在江霆曄的安慰一下,顏亦瀟有些害怕的心情漸漸的平複了下來。
在衣服徹底掀開的那一刹那,一陣涼風輕輕的吹過她的後背,顏亦瀟就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撫摸了上去。
她有些不適應的想動一下,就被江霆曄給狠狠的按住了。
“我說了你別動,我現在幫你處理。”江霆曄說著就把她輕輕的放在地上,隨後一瘸一拐的就走了出去。
顏亦瀟側著臉看著他走出去的樣子,狠狠咬牙。
江霆曄捧著一個芭蕉葉編織的碗就走了進來,然後輕輕的放在她的身邊。
顏亦瀟看著這個碗有些好奇,這個是由幾片芭蕉葉綁在一起而成的,因為綁得非常緊,所以都是葉子緊貼著的,沒有一絲的縫隙。
江霆曄在裏麵盛滿了溫泉的水,隨後他輕輕的就在顏亦瀟的衣服上撕了一塊下來。
“啊你!你怎麽不撕你的?”
顏亦瀟反應過來之後,才發覺他把自己的衣服給撕了,因為衣服撕的是後背的那一塊,所以現在整個後背都是**著的。
“現在是你要處理還是我要處理?”江霆曄淡淡的說了一句,直接就把那一塊衣服泡在溫泉的水裏,全部浸濕之後再拿起來擰幹,隨後輕輕的在她的傷口上擦拭著。
然後擦著擦著,突然發覺有些地方的傷口他無從下手。
顏亦瀟感覺背後的那個人動作的時候停了下來,頓時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麽了嗎?”
就在她說出口的那一刹那,衣服裏麵的另外一件被他給打了開來,顏亦瀟頓時瞪大了雙眼,緊緊的趴在地板捂住自己的胸口。
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說道:“你瘋了吧?”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江霆曄也紅了雙臉,但是一起還是十分平淡,“不打開的話,你這底下的傷口就處理不到了,放心,我對你這樣子的沒有任何興趣。”
說著江霆曄的手就在她的傷口上,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顏亦瀟的身上竟然會有這麽多的傷。
整個脊背,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一道道擦傷導致的血痕,下皮膚斑駁,滿是猙獰的傷疤。
“你……怎麽……”
顏亦瀟牢牢按著自己的胸口,“拜你所賜。”
一向牙尖嘴利的江霆曄,忽然沉默了。
沉默著處理傷口,處理完了之後,直接就端著溫泉水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江霆曄又端了一盆幹淨的水進來了,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一點露在外麵的皮膚都沒有。
顏亦瀟感覺到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後,有些不屑,“江總這是內疚嗎?”
“我的內疚也不是為你。”江霆曄一邊說著,一邊用溫泉的水擦拭著她的臉頰,幫她降溫。“我隻是想起瀟瀟,她死前一定比你痛苦。”
擦完之後江霆曄抬腳就想往外麵走,突然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你怎麽了?”顏亦瀟疑惑的看著他說道。
“那是什麽!”說著,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跡。
“你幹什麽!”顏亦瀟猛地想躲,卻扯痛了傷口,“那個是我之前燙到的,紅了一塊,所以留疤了,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翻動了她的腰,江霆曄才看清楚,她的左腰上有塊紅色的燙傷疤痕。激動的目光瞬間變得失落,“你的傷還真多。”
上麵果真如顏亦瀟所說的樣子隻是一塊疤,好像是被開水燙到的樣子,十分的醜陋。
顏亦瀟在他看完之後,就扯下衣服擋住了,“看夠了嗎?”
“嗯。”江霆曄淡淡的應了一句,就端著髒水出去了。
在他出去之後,顏亦瀟伸出手輕輕的在自己的那塊疤痕上撫摸而過,眼底蒼涼。
誰不想好好活著,如果不是那五年的牢獄之災,她何至於如此。
顏亦瀟自嘲的笑了一聲,有些東西回不去了,有些事情那自然也沒有必要讓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