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曄簡單的處理完傷口之後,就在病**躺著了,還好這次傷的不是很嚴重,隻是輕微的骨折,休養個一兩個月就好了。

“事情查到了嗎?”江霆曄一邊看著手中的文件,一邊對著站在身邊的韋理問道。

“啊?什麽事?顏小姐就住在隔壁房!”

韋理一下子被這麽問,突然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事情,所以下意識的就說了一句顏亦瀟在隔壁病房的這件事情。

江霆曄聽到自己特助的回答,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後槽牙,就把手中的文件丟到了他的臉上。

語氣森然的說道:“誰問你她的情況了?我是問你叫你查的背後那個人,你查到了嗎?到底是誰計劃的綁架?”

“查到了,查到了。”韋理聽到自家老板的這番話,才想起老板要自己查什麽事情,立馬恭恭敬敬的說道。

“說。”江霆曄看著她淡淡的開口。

“我這邊在審問那幾個完玩命之徒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口說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一個人主動聯係他們帶他們去做的,

一開始就先付了一百萬的定金,隻要事情辦妥之後,剩下的錢那個人都會主動地轉到他們的卡上了。”

韋理謹慎的說完之後,江霆曄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真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麽會招收這個特助,是真的腦子被養傻了吧?

“你這麽和我說,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差別嗎?地址告訴你了嗎?那個人是誰?為什麽那個人要害顏亦瀟,你搞清楚了嗎?”

“沒…”韋理聽到自己老板的這番話,立馬伸出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虛汗。

但是他實在是審問不出來了呀,那些亡命之徒嘴巴真的是硬的很,不管自己怎麽什麽審問都不說出來,還是最後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打了一個突破口。

但是那個人知道的事情也不多,隻知道那個背後的人會用特殊的電話和他們打,而且一次也絕對不超過三分鍾,非常的謹慎,他們想查也難查啊。

“算了,你把那個人叫上來,我自己問吧。”

江霆曄歎了一口氣還是覺得這種事情要靠自己。

他原本是想在處理完傷口之後就直接去找他們的,但是醫生死活不肯自己出院。

所以他現在也隻能在醫院審了,還好這是私人醫院,這一層也是專門為一些貴人服務的,所以很多人在這上麵處理私事,醫院基本都不過問的。

“好的老板,你等等馬上就來。”慕何說完就快速的衝了出去,吩咐那些人,把那些個人給拖了上來。

韋理早就猜想到自己審問的事情,老板肯定不滿意,所以早就準備好了,把這些人帶到醫院。

他在這一點上還是有一點小聰明的。

江霆曄看著被拖進來的三個人,瞧著他們滿身傷痕的樣子,輕笑一聲說道:“你們嘴還挺硬的嘛,到這個時候了還不願意供出背後的那個人是誰?

我都有點好奇了,那個人到底是給了你們什麽的好處?才能讓你們如此的死心塌地?嗯?”

“呸!就算你們弄死我,也不會說的!”

被按壓在中間的那個人,狠狠的對著江霆曄吐了一口口水說著。

江霆曄一臉嫌惡的看了他一眼,還好病床離他們比較遠,不然真吐在自己身上,他覺得自己會惡心半個月了。

“不說沒關係,我沒有硬逼著你說,大不了就是一死好了,你們不會是骨頭挺硬的嗎,

你想想看,你靠這些是賺了那麽多錢,但是最後有錢沒命花,值當嗎。”

“不,你不可能會殺了我們的!殺人是犯法的,你不敢!”

那個人聽到他的這句話突然有些害怕,也是,自己拚死拚活用一條命賺這麽多錢,就是為了讓生活過得好一點,讓自己不再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小瞧。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死在這裏的話,那自己賺了那麽多錢又有什麽用呢?

那個人想到這些突然有一些的猶豫,他不怕死,他從開始做到這一行的時候,就不怕死了。

但是做這一行到底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更多的錢嗎?

對!為了錢。

“你和我說什麽犯法?你一個殺人如麻的人和我說這個?你信不信我現在給你交到警方那邊去,你沒有別的路可以走,隻有死路一條。”江霆曄看著他們,一臉嘲諷的開口說道。

“那我們說的還不是死路一條嗎?你能放過我們嗎?”其他人看著江霆曄有些害怕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