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斑?

這一看才發現原來趙翠鳳身上竟然出現了許多的黑影,第一天見到的時候並沒有這副模樣。

都說屍斑將會是在時候僅一天才會呈現,這也就是為什麽合喜公公一定要求他們必須要趕緊下葬的原因。

這是為了隱藏他真實的死亡情況。

可想而知,這一個趙翠鳳真的死得更慘了,因為他的全身上下皮膚都是屍斑,可見生前招人各種的淩辱,並且這淩辱的程度還非常之重。

“那仵作大人,這屍斑的話,死前還是死後所造成的,又或者…。。”

“按理來說是死前,”仵作站了起來,“這屍斑的話,若是生前所造成,幾個時辰就會出現,可是你們這是至少放了有三天呢。能夠這麽晚出現隻有一種原因,他是被人虐待的。”

虐待?一聽到這話,周圍的人全部都納悶了。

“是的,是虐待。且是在高度緊張的前提之下,他的精神,還有他的皮膚都會非常的緊致,而打在這上麵的話,那就非常的難受。同樣所造成的傷痕,在他死後是不會那麽快就顯現的。”

而這一個人就是這般模樣。

什麽情況才會讓他的神經高度緊張,尤其是能在皮膚這麽緊致的整體情況之下呢?

突然之間,仵作直接扯開了她的衣帶,可馬上又蓋上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她,她竟然遭受了……”

後麵的話她再也說不出口了,可魏華在她那尷尬的神情當中明白了些許。

其實在埋葬趙翠鳳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一絲的不同,她的下身似乎出現了奇怪的異樣,鼓鼓的脹脹的,像是被人塞進了什麽東西。

一開始她還覺得沒什麽,可現在看見仵作這副模樣,已經明白些許了。

“怎麽你幹嘛都閉口不說?是出了什麽事嗎?”

眼見著祝燕江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仵作隻好說了。

“她的下半身被人硬塞進了好幾個東西,有木頭,還有各種的廢物,至於是什麽,我想你們知道就行了。”

突然在場的人全部震驚了,而且拳頭還握著,

從來都沒有想過趙翠鳳竟然會在生前遭受這樣子。

可怕的情景,難怪,難怪她會高度緊張,也難怪她,她會。。

魏華不再多想,反倒是閉上著眼睛,慢慢的,連心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好了,那仵作,你可知道她死因是什麽?是被人虐待自死,還是…。”

“她是被人下毒的。”

下毒?一聽到這話,大夥都趕緊看上了他。

“你確定了,可是在縣令的那一個人,他並沒有驗出來是下毒,怎麽可能會……。”

更何況他們也清楚,若真是這下毒的話,那就一定會出現黑色的模樣,可是眼前的這個人並沒有。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仵作直接將趙翠鳳的頭轉了過來,而從她的後腦勺拔出一根黑針。

“這,這是……。”

“不錯,他所中的毒,就是有人強硬的在他的頭顱當中插入這一把,所以這才會顯示出它並沒有中毒的征兆。這個人下手非常的狠,所以他應該是跟他有十分大的仇怨。”

仇怨,有仇有怨的?

這張大海心裏怕也是洗脫不了了。

“但是還有一點,我覺得可以幫你一下。”

仵作這次拿了一碗清水,將銀針放到了這裏頭,輕輕的一晃,此時清水變成了黑色了。

“你們先看看,這個毒跟你們所見到毒有何不同。”

雖是黑色,但是還呈現著些許的紫,尤其是不到這幾秒鍾之後,馬上又變清了。

“這一種的話是鳩毒,而且是非常毒的,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種毒隻在京城出現過,而且藥量非常的少,因為這是用鳩身上所提袖而出的,所以價格也非常昂貴,能夠擁有這種毒的人非富即貴啊。”

這下子終於全部明白了。

合喜公公的嫌疑這才是真正的指向了他。

所以有這個證據,張大海直接就可以擺脫。

一,他沒錢,二他沒有去過京城,所以想得到這個也是難上加難。

“好了,仵作大人現在多謝你的幫助,這件事情還希望你……。”

“放心吧,我本來就欠許留白一條命,所以這次我會幫他的,但是你切記一件事情。”

仵作畢竟看過許多的生死百態,所以他明白,像能夠像這種毒手之人,一般都是權貴者,而這種權貴者做人做事都非常的狠,所以他們這群人接下去要麵對的,可不是一般之人呢。

“你們可千萬得小心這個人不那麽好了,若是不好好的計劃,到時候很有可能殺手會降臨在你的頭上。”

說完這番已經走遠,而魏華隻是站在那裏將趙翠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其實他長得甚是不錯,模樣也挺清秀的,可是結果呢?竟然遭受了這麽非人的恥辱。

魏華想想覺得心裏難受。

雖然他對趙翠鳳並沒有什麽感覺,而且跟他也不好,可實際上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裏怎能不難受呢?

因為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子沒了,甚至還要被人弄成這副模樣,現在眼淚都已經滑落下來了。

“好了,娘沒事的。”

祝燕江在一旁趕緊的勸著,可是魏華卻立即地轉身走了出去,現在他需要明白一件事情就是。

這件事情若真的是合喜公公做的,他不會放過的。

來到了這大廳,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

祝燕江在那裏趕緊狂吃,畢竟餓了好些天,現在肚子總是吃不消的。

“好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既然這趙翠鳳的死因已經找到了,那就趕緊的把他給捅出去,否則的話不能夠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魏華的這一番話也是大夥的心聲。

可是如何才能夠把他捅出去呢?

現在合喜公公的權勢已經這麽大了,想要真正的將他拉下馬來的話,也是難上加難。

“欽差大人呢?”

魏華這時看著李員外的,“欽差大人那裏可有解決?”

李員外稍稍的愣住了,“這一件事情的話有一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