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現在事情還在她的掌控當中,隻要拿下了這一個棉花種子,她就不相信今後會有什麽艱難的事情還在等著她。

從外麵走出來的祝燕良,沒想到在門口就能看見祝燕江,隻不過他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一定是在等他了。

不用說,一定是有關魏華的事情,否則他是一個大哥,哪裏可能是為了關心他,所以在此處相等。

“燕良不知道你在王員外家過得好不好看,你還能夠拿著這一些吃的回來,應該過得還不錯吧?”

不錯?

就在這時,他竟然冷冷的笑了起來,“若是不錯的話,不如大哥也一塊兒跟我去,怎麽樣?”

這被他提起這件事情,祝燕江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其實他也明白這一些,無非就是虛偽的場麵話,究竟他在王員外家過得好還是不好,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無論怎麽樣都不是自家人,而且還是一個雇主。恐怕他會多番地要求,逼迫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祝燕江這下子尷尬起來。

“好了,大哥,大哥,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不需要在那裏吞吞吐吐的。”

祝燕江看見祝燕良這般光明磊落的樣子,更不好意思再繼續躲了,隻能夠把自己心中的話坦然相告。

“其實我主要想問的是,”走了上來,在他的身邊,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手掌,娘跟你說了些什麽?而且最近這些日子,“娘好像對你格外的好,你們是不是在做什麽事?還是娘……”

又是有關魏華的,果然這世間之下,對魏華最好的莫過於就是他這一個大哥了。

每一次,隻要魏華要求做什麽,祝燕江從來都不會多說一句怨言,而且十分聽從他的話,說這是愚孝也不為過。

“大哥,你既然那麽關心的話,不如直接去問娘好了,她或許還會跟你講,至於我,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你放心,我不會搶你在娘心目中的地位的。”

突然之間,祝燕江徹底愣出來,他從來都沒有這麽說,可是沒想到祝燕良竟然能夠知道,該不會……

“不是老三,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

不用再解釋,反正祝燕良已經明白了,在他看來,這個家裏的人全部都是團結一致。

雖然表麵之上對魏華有所怕,可是他們為了能夠爭奪在魏華心目中的分量,個個都是拚了命,卯足了勁想要討她的歡心,唯獨祝燕良是例外的。

他隻有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離開祝家,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看得出來,無論他想要去哪裏,最終還是逃不過魏華的五指山。

“老三,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祝燕江覺得自己虛偽的麵具被人戳破,現在格外的慌張,想要再多加解釋,可是已經被攔住了。

“好了,大哥,我現在要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吧,你放心,娘那一邊的話,我不會去跟你爭奪的,再加上你也知道我沒有這份心。”

看著他走遠,祝燕江越來越覺得頭昏腦脹了,但最終隻能夠歎了口氣,轉身回到屋子當中。

不過這一晚魏華可沒能夠睡一個香甜的覺了,滿腦子想的就是有關棉花幼苗的事情,隻是這一株幼苗的話,找不到下的究竟是什麽藥,所以對應的解決方法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慢慢的,天越來越亮,雞啼之聲已經響起,魏華疲憊的揉揉眼睛,可突然之間大聲的一吼,門外傳來的是急促的腳步之聲。

“娘,不好了,不好了!”

誰這麽早大聲小叫的,嚇的她心髒都快不好了。

輕輕的摟著自己的胸口走到了門前,看見的就是焦急萬分的老二,“怎麽了,幹嘛那麽著急,出了什麽事,天塌呢?還是房子著火了?”

話雖是這麽說,可魏華卻是走到了桌子旁,先喝了一口水。

“娘,出事了,出事的那一個棉花幼苗、幼苗……”

“棉花幼苗怎麽了?”

一聽到這話,魏華趕緊的站了起來,立即緊隨在老二的身後,現在巴不得跑到前院去。

果不其然,祝燕平這大聲一吼,所有的人全部都起來,現在圍在了正中之間,看見這棉花幼苗全都嚇壞了。

原本昨天葉子還是綠色的,可是現在最底層的三片葉子已經變成了黑色,連下半部的樹幹也開始出現了微微的泛黑。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毒藥在蔓延,現在緩緩而上了?

七天,按照這七天發展下去的話,那這株幼苗還真的是救不活了。

不行,現在可真的得趕緊行動起來了。

“娘,這該怎麽辦?”

祝燕江走上前來,現在正想要尋求著魏華的想法,隻不過她腦子全部都是一團漿糊。

“怎麽辦怎麽辦,你們呢?你們都沒有想出一個方法,還問我怎麽辦?現在是你們該好好做出決定的時候!”

捂著自己的頭,可是看著這一株幼苗慢慢的即將毀滅,心中當然是憤恨不已。

難不成,他的創業之路到此就要結束了,她的翻身之路到此為止了?

“如果這一株棉花幼苗,可以換一個枝幹不就挺好的嗎?”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智稚嫩的聲音,魏華一轉頭,看見了正是祝燕書,他在那裏喃喃自語,而且他低下頭,踢著腳下的泥土。

可是突然之間,雙臂卻被人緊緊地抓住了。

“燕書,你剛剛說什麽?在跟娘說一遍,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

這時魏華焦急的神情,已經嚇的他開口都說不出來了。

“娘,我,我沒說什麽。我,我沒……”

“快點,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將不會怪你,更不會打你的,現在我要你再說一遍!”

祝燕書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麽急迫的模樣,但是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隻是聲音越來越小。

“我,我說的是,可以給這給棉花換一個身體,那該多好,尤其是把這枝幹給……”

“對,就是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