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華現在可以欣慰地把自己的性命交出去了,畢竟有祝燕良在,他相信,無論如何自己這條命也能夠保得下來的。

就這樣,時間在一天又一天的過去,月圓之日,比起別人的緊張,他顯得更為的放鬆了。

“娘,那可真是不緊張,你要知道,我們現在整個心都撲通撲通直跳直跳,生怕會出事呢!”

魏華立即笑著轉身。

“有什麽好緊張的,生死各有天命啊,再說了,我現在緊張有何幹?我倒是覺得有雲錦在,有祝燕良在,我這條命是一定能夠保得住的。”

說到這一點,祝燕江趕緊看著這庭院中的那兩人,雲錦跟祝燕良正站在門口,至於再說些什麽,就沒人可得知了。

“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答應,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呢。”

“不同意,為何?會不同意,她可是我娘啊!”

慢慢的,手已經放了下,隻是眼睛也不知道看下來究竟是哪裏了。

可是雲錦對於祝燕良卻不能夠完全的放心,這一個人心思叵測,更何況跟合喜公公之間又有著太多的聯係,所以說。

但凡一個不小心,到時候魏華的這條性命,那該怎麽辦才好?

隻見他回過頭,並且正經地站在他的麵前。

“祝燕良,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人,同樣我對你也不是那麽的了解,可是我知道魏夫人一直相信,他一直在我麵前保證著你不會對他動什麽手腳的,我希望她的這句話是可以,並且也不會怎麽樣,否則的話你應該清楚,我相信到時候你傷害到的不僅僅隻是你這個母親,很有可能還有非常多的人。”

祝燕良隻能夠笑了起來。

“是嗎?那多謝我們這位雲少爺的關心呢,我實話和你說吧,我覺得你想的實在是太多,我是不可能對他怎麽樣的,所以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告訴我今天晚上你要怎麽做?”

雲錦掏出了手中的這兩瓶藥,一瓶黑色,一瓶紅色。

“由於他現在體內有兩種毒,如果我再加入另外一種毒的話,到時候很有可能會特別的困難,所以紅色這一瓶就是解藥了,曼陀羅花的解藥。”

原來雲錦所想要做的就是先是把魏華的曼陀羅花毒種進去,最後在三種毒進行抗衡之時,再用解藥進行救治,若是時間來得及,那就可以成功。

但若是來不及的話。

“如果她出現了性命堪憂現象,你就馬上的把這一瓶解藥,先給他喂下去,至於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萬一不成功的話,兩種毒繼續讓他在這裏頭,剩下的一種毒隻能夠先解開了。

祝燕良這時立即地看向眼前的人。

“那你有把握嗎?還是”

“說實話,沒有把握,一點把握也沒有,因為我根本就不會,隻能夠說這個方法還是從雲家藏書閣中我所找到的。所以…。。”

“你說從雲家藏書閣?”

祝燕良就是略有些擔心的,甚至緊緊的握著。

“你確定你要相信嗎?我總覺得這事情不靠譜。”

不靠譜,哪裏來的不靠譜?難不成,這藏書閣中的書還能夠造假不得?

猛的一下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祝燕良。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你擔心?”

“對呀,萬一這藏書閣中的書是有人故意的要讓你看見呢?如此一來的話,那到底有什麽把握可言?所以,你再好好的思量思量,究竟你要不要用?實在不行的話,那就算吧。”

說完這一番,正打算走可是一下子就被雲錦給拉住了。

“我有把握,而且我也能夠大膽的告訴你,可以這麽用。”

“放心大膽,何來放心大膽,這事關的是我娘的命啊。”

再說了,魏華現在的身體已經脫不了再多,萬一這三種毒在這裏頭,最後不能夠緩解,反倒是一個比一個更重。

到時還怎麽來解呢?

“雲錦,你應該清楚,我對於我娘的忠實程度絕對不亞於你。至於你,可我們毫無血緣關係,你之所以會那麽在意她,怕是因為你把你對於母親的情附加在了她的身上,但是你始終比不上我們的,我們是真正有血緣關係的。現在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好好的想一想,你再確定一下你要怎麽進行使用。否則,我有權利可以他兒子的身份告訴你,我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說完這番已經走遠,至於雲錦,確實在那裏等待很久了。

他也清楚他們所擔心的無非就是藏書閣的書是雲家的,而雲家的雲天山現在想方設法的要對付魏華。

他是合喜公公的人,很有可能這是故意讓自己所看見,這才……

雲錦,現在摸不著,看不透,隻能夠坐下了。

不過卻有一個人慢慢的走了出來,拖著這疲憊的身軀,抬起頭,看見的就是她了。

“魏夫人,你,你怎麽還下床呢?趕緊回去休息啊,你現在身體不適,不能夠……”

“我沒事的,你別聽他們胡言亂語,我現在身體好的不行了,倒是你怎麽愁眉苦臉的,究竟出了什麽事了?要不要跟我說一說?”

雲錦抬起頭望著他,最終隻能夠搖頭了。

“對不起,魏夫人,我不知道這藏書閣的書,是我爹他想方設法對付你,很有可能是故意的,所以,”

“所以你現在就擔心不敢給我醫治了是吧?你就那麽的覺得你沒有這一個手段?”

此時的魏華倒是笑了起來了,“曼陀羅的花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也大致聽他們提起過。據說是劇毒之王,在人的身上必死無疑,你想的以毒攻毒的這個法子是挺好的,但是接下去該怎麽做,你有想到嗎?”

他就是沒有想到,所以現在整個人已經茫然無措了。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受,而且看不清前方該怎麽做。倒不如把自己的心歸位,怎麽樣?”

歸位?

他看著魏華,遲遲不解地望著。

什麽歸位,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