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這樣子一來,咱們的藥鋪不都少了人嗎?他們一定想著去人家那裏偷偷的聽著這些秘辛呢?”

“不,不會的,你想一想,這樣子一來的話,人家裏麵都出了這種大事,別人雖然好奇,但是對於他們的人品也有所懷疑,如此又怎麽可能會相信他們的藥呢?”

魏華老早就想好這所有的一切了,現在隻需要事情按照著她所想的發展下去,這樣子便可稱心如意了。

誰叫人家人要對她做出這些事情,到時候要讓他們好好的瞧一瞧,他魏華可不是一個那麽好惹之人呢!

隻不過第二天沒想到門店才剛剛開,出現的竟然會是意料之外的人。

看見了他,魏華心中倒是沉到穀底,尤其是略有些意外和驚訝。

“雲老夫人,你怎麽會……”

一腳邁了進來,此時的他臉上帶著笑容。可是,總感覺這笑裏裏麵還蘊藏著些什麽。

“魏夫人,沒想到你也開了一個藥鋪了,看來你這藥鋪生意可真是好呀,我看見連這排隊的人都排到城門口了,想來現在的你應該是賺得缽滿盆滿的,連我們雲家都收到了你些許的波及呢。”

魏華聽著這話微微一笑,“雲老夫人趕緊先進來吧,燕江,把事情交給你了。”

立即的將他扶了進去,隻不過坐下之後,雲娜老人卻沒有想要喝茶的意願。

“我不喝,我來此隻不過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問完之後我便走了。我想問一問你雲錦呢,他在哪裏?”

此時聽到他這麽一說,魏華到略有些意外了。

“雲老夫人,你這話說的,我怎麽會知道他在哪裏?他現在應該是…。。”

“你知道的魏夫人,他天天的跟你在一起,甚至他也沒出這京城,對不對?“

連這一切都知道,看來這雲老夫人的確不是他所想的這麽簡單的人物。

不過他卻是麵不改色,同樣也沒有多說出一句話,這雲老夫人本來就是要詐他的,既然就如此,那就更不能講了。

“雲老夫人,你這話講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裏,隻是他曾經跟我說過,他要回老家一趟,剩下的什麽都沒說,如果按照您所說,他沒有出這經常的話,想必應該還留在這裏頭。那您可得多派些人去好好的找一找了。這一個雲錦可真是不行啊,竟然還能夠撒謊了。”

魏華,這時已經拿起這茶手抿了一口,隻不過雲老夫人那熱烈的眼神變得越發的冷淡了。

“魏夫人,我來此的話隻不過是想跟你推心置腹的,否則我早就已經告訴我兒子了,到時候以他的性格是絕對會把你這邊給攪的不安的,到時候你這藥店也不用開了,你說呢?”

是嗎?那他就想想,雲天山究竟有沒有這個實力,真的敢來此?

他若是敢來的話,魏華也不會有任何的放過的,畢竟誰想衝著他做什麽事情,他一定會讓他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的。

此時的雲老夫人看見魏華是油鹽不進,沒辦法,隻能夠使出他最狠的招數了。

“若我猜得不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在盛家,是不是?他是幫助了你,幫助了盛家,把盛雪的病給治好了,對吧?”

魏華還是一樣,心中雖然波瀾起伏,可是現在表麵還是非常的淡定。

“雲老夫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唄,你若是真的想要把他找出來,他竟然在盛家,那你就去盛家把他揪出來,這樣子不就更好,你反倒來到我這季仁堂,問些什麽呢?老夫人,這件事情是我幫不了了。”

說完這番魏華已經打上起身,可是身後的人就傳出了這一句了。

“那一日,你偷偷的潛入他的房間當中吧,他娘的東西給帶走了,同樣你還在我們雲家留下了一張紙條,這話總不是我說錯的吧。”

這一個老家夥!

魏華這是回過頭看見的是,那一雙極其凜冽的眼神呢,還有這笑容。

雲老夫人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又或者說…

魏華這是回到了桌子上坐了下來,“雲老夫人,你的編故事能力可真是強啊,什麽紙條我可是不知道的。再者,你若是覺得我潛入了,當時為什麽不抓住,反倒後知後覺呢?”

“我是給你機會,也是給他機會的。我知道他想要他母親的那些東西,去問盛淩雲,所以我給了他這個機會。”

此時的雲老夫人講的是多麽的冠冕堂皇,甚至已經把自己渲染的那麽的偉大。

可在他看來,他所做的這一切能夠抵擋得了對於雲錦的傷害呢?無論是他的母親,又或是者是她本身。

“雲老夫人,照你這麽說的話,那我是不是應該傳達給雲錦,讓他好好的感謝你?幸好你沒有將他娘的這些東西給扔掉,沒有將他娘的這些東西給毀壞,如此是好事呢?”

魏華是說出了這諷刺的話,不過他卻沒有對他表示任何的尊敬。

“魏夫人,我是敬你跟我一樣是寡婦,咱們都非常難得把孩子撫養長大成人,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思的。對於我而言的話,雲家的一切,雲家所有的事情,榮辱,全部都是最重要的。我們現在雲家唯一的繼承人就隻有雲錦一個,所以他不能夠有時不能夠出任何的意外,他必須得完成他的使命才行的。”

完成使命?

感情,他們沒有把雲錦當作是一個人,不過是當做一個傳宗接代的人罷了。

難怪,難怪白雪硬生生的要把雲錦從他們的身邊帶走,若是不帶走的話,真的可能成為下一個雲海了。

“雲老夫人,你覺得白雪怎麽樣?為什麽,為什麽你明明知道他娘親所在何處,你偏偏不告訴他?你明明知道他娘親的事情,但是卻要隱瞞他,你知不知道,對於一個孩子而言,娘的角色是永遠都無法替代的,所以,“

砰的一聲,此時的雲老夫人似乎已經是氣急敗壞的敲著這桌子。

“魏夫人,你這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