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景糾結一番。
最終,他鬆口了。
“那好吧,不去醫院的話,我帶你去我家吧,我家裏有醫藥箱,可以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段榆景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黎煙能夠答應。
黎煙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段榆景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扶起黎煙,然後帶著她走出了甜品店。
段榆景的家離甜品店並不遠,他們很快就到了。
段榆景的家布置得簡潔而大氣,客廳裏擺放著一套深灰色的沙發,牆上掛著幾幅現代藝術畫。
段榆景讓黎煙坐在沙發上,然後匆匆去拿醫藥箱。
黎煙坐在沙發上,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她的心情已經漸漸平靜下來,但是一看到自己受傷的手,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段榆景拿著醫藥箱走了過來,在黎煙的麵前蹲下,輕輕地握住她的手。
他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黎煙。
他一邊用酒精棉球擦拭著傷口,一邊輕聲問道:“疼嗎?”
段榆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黎煙的傷口。
黎煙搖了搖頭,說道:“不疼。”
她的聲音很輕,眼睛看著段榆景認真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段榆景抬頭看了黎煙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處理傷口。
他的心裏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照顧黎煙就好了。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複了嚴肅的表情。
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黎煙似乎沒有察覺到段榆景的心思,隻是單純地享受著這一刻的關心和照顧。
而段榆景卻在心中暗暗計劃著未來,他不知道自己和黎煙的關係將會走向何方。
但他知道,此刻他想要離黎煙更近一些,不管前麵有多少困難和阻礙。
處理好傷口後,段榆景站起來,看著黎煙,說道:“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他的聲音依然很溫柔。
黎煙點了點頭,勉強笑著說道:“謝謝你,榆景。”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段榆景笑了笑,說道:“不客氣,隻要你沒事就好。”
看著黎煙受傷的手,段榆景心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疼得厲害。
他的眼神裏滿是心疼,眉頭微微皺起,就像平靜湖麵上泛起的層層漣漪。
他很想將黎煙緊緊擁入懷中,好好安慰她,可理智卻像一道堅固的堤壩,攔住了他情感的洪流。
他深知自己不能越界,一旦跨越那道無形的界限,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後果可能一發不可收拾。
段榆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黎煙,你在這裏坐會兒,我先去忙一下。”
段榆景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找到顧霆晏的號碼後。
他猶豫了一下,離開了客廳,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
此時,顧霆晏正在公司忙碌著。
他的辦公室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將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照在他那張冷峻而又帥氣的臉上。
辦公桌上堆滿了文件,他正專注地審閱著,眼神犀利得如同獵鷹。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皺了皺眉頭,看到是段榆景打來的電話,心中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