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起來是那麽的愜意自在,仿佛整個世界都隻有他們兩個人。

段榆景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就像一把鋒利的劍,仿佛能穿透玻璃刺向屋內的兩人。

他的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瞬間僵住了,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

黎煙正對著謝長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如同火焰一般,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醋意。

那醋意就像洶湧的潮水,在他的心底迅速蔓延開來,很快就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在極力克製著自己衝進店裏質問他們的衝動。

“黎煙,你怎麽跟誰都走得那麽近?”

段榆景在心裏冷哼一聲,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疼得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那股醋意就像惡魔一樣,不斷在他耳邊低語,攪得他心煩意亂。

他的自尊心就像一堵堅固的高牆,此時在他心中高高築起,攔住了他想要衝進店裏的腳步。

段榆景冷冷地看了一眼店內的兩人,然後猛地轉身,緩緩離開。

他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麽的孤獨落寞,仿佛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

黎煙正沉浸在自己的失落情緒中,心思完全放在了段榆景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麵的情況。

突然,她的餘光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引住了,猛地轉過頭,透過那明亮的玻璃,一眼就看到了段榆景那熟悉的背影。

她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黎煙身體像彈簧一樣從座位上彈起。

由於動作太突然,她身後的椅子被帶得往後退了一小步,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響聲,在安靜的咖啡屋裏顯得格外突兀。

“謝先生,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黎煙匆忙丟下一句話,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

她甚至都沒等謝長宴做出反應,就像一陣疾風一樣朝著門口衝去。

黎煙眼睛緊緊盯著段榆景的背影,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她的腳步慌亂而急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有些虛浮,但是速度卻非常快。

謝長宴被黎煙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喉嚨裏就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黎煙像一隻離弦的箭一樣衝向門口,然後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眼神裏滿是落寞和無奈。

“我就知道,她的心裏始終隻有榆景。”他在心裏默默地說道。

黎煙跑出咖啡屋,站在街道上,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四處搜尋著段榆景的身影。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汽車在馬路上穿梭不息,喇叭聲、嘈雜的人聲交織在一起,就像一場混亂的交響樂。

黎煙心急如焚,她的眼睛在人群中快速地掃視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落。

終於,她看到了段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