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來這邊已經好幾天的趙清芷似乎已經適應了這邊的環境,她從小因為自身的緣故對生存環境有很強的適應能力,而且她在自己原來的世界也沒什麽親人,處得好的閨蜜也因為結婚生孩子也好久沒有來往了,所以她在這邊除了感覺交通不發達,也沒有手機和網絡有點不太適應以外,心裏上還是很能接受這邊的,畢竟她還是很留戀李桂花他們一家人給她的關懷,雖然大部分都是李桂花給的,反正有舍才有得嘛!
就都當作那些沒有的是作為對親情的交換吧,不是還有空間嘛,趙清芷很樂觀地想著。
這天趙清芷吃完飯已經自如地出門散步了,最近她對村裏的人沒有像以前那樣,還好笑著打招呼,剛開始村子裏的人見到原來還頭昂得高高的鼻孔朝天的趙胖丫居然和他們笑著打招呼,嚇得以為見鬼了,後來再遇見幾次就習以為常了。
“胖丫又遛彎消食呢,今天也是吃撐了嘛?”
趙清芷一頭黑線,神他媽的胖丫,明明趙清芷那麽好聽幹嘛整天整天的胖丫的叫,她娘也是,她都抗議了好幾次,李桂花嘴上答應但一轉頭還是胖丫的叫,她就懶得再糾正了,胖丫就胖丫吧,名字隻是個代號嘛。
她之前散步遇見村子裏的人就隨口說了句她吃撐著了走消食,她是的確吃的有點不舒服,是吃的餅子有點不好消化,她有點不適應,感覺有點拉嗓子,就想走走運動運動消化消化。沒想到居然傳得全村人都知道她出來散步是因為吃撐著消食了,可把吃不飽的人家給羨慕壞了,有的孩子甚至在想吃撐了是什麽感受,他也想吃撐了,如果是他吃撐著他一定不亂動讓這種感覺能存得久一點的。
趙清芷晃到河邊的時候,雖然她娘警告過她不許她再隨便靠近河邊,之前可把她嚇壞了,不過她不是看見顧雅了嘛,見著名義上的婆母打聲招呼還是顯得有禮貌點,雖然人家不待見她。
她想著這沈慎之還是真心疼老娘啊?老娘病剛好了就舍得讓老娘來河邊洗衣服。
顧雅雖然才三十多歲,但叫沈慎之老娘也是沒毛病。
她剛要上前打招呼,就聽到旁邊的人在說話。
說話的就是李大安的婆娘,李大安的婆娘是村裏有名的長舌婦。
“哎呦,我說沈童生大娘,你怎麽把胖丫趕回娘家了,村長媳婦都倒貼也要嫁你們家沈童生了,村長家那麽有錢指甲縫裏漏點就夠你們家的了,你看上次吃的那酒席全村獨一份了吧,原來村長家那麽有錢呢,虧得平時他家兒媳婦還說家裏窮都要吃不上飯了,敢情那飯全到胖丫嘴裏了吧,李桂花可真夠奇葩夠偏心閨女的,這閨女都是賠錢貨,那趙胖丫簡直就是賠錢商吧。”
聽得旁邊的婦人嗬嗬笑著,顧雅見她說話有點難聽就替趙清芷辯白:“你吃別人家的東西還議論別人的是非,你這個樣子像什麽樣。”
趙清芷倒是有點吃驚她這掛名婆婆居然還替他們家說話,她不是恨死老趙家和她了嘛。
“哎呦,我說沈童生他娘,你也太不知道好賴了吧,你不是被老趙家逼得懸梁自盡了嘛,怎麽還替他家說話。”李大安婆娘見顧雅沒有應和還替老趙家人說話,她就有點不高興了,要說嫉妒全村的媳婦她最嫉妒李桂花了,管得男人服服帖帖的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家裏兒媳婦也聽她的。
然後她眼珠子一轉扯著一抹壞笑;“我聽我家招娣說她晚上聽到是謝廣福家的救你的,謝光福也去了,還是謝廣福把你救下來的,你是不是被謝廣福抱了呀,和你男人比怎麽樣啊?哪個抱得你更舒服,好久沒人抱是不是想了呀?”
說著還衝身邊的人擠眉弄眼的笑著,顧雅一直都是和李翠花一起來河邊洗衣服的,今天李翠花沒有來,她平時連罵人都不會更何況還是被李大安她婆娘當眾開黃腔,氣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詆毀她的名聲也就算了拉上死去的丈夫,她就有點恨自己怎麽那麽傻,死也不死幹淨了還給別人留下話柄毀名聲。
趙清芷在旁邊聽得實在是忍不了了,這大嬸真無語了不就是欺負她掛名婆婆不會吵架開黃腔嘛?有本事是敢當麵和她娘說這些話?
柿子挑軟的捏,她真看不上這種人。
“大嬸,要不我現在也給你掛樹上,找給男人抱你下來,讓你對比下和你男人是啥感受?”
“你這爛貨有你啥事?”李大安的婆娘一開始沒聽出來是趙清芷的聲音就回罵道。
一回頭呆了,其他人也呆了趙胖丫怎麽在這?剛才說她娘的壞話沒有被她娘聽到吧?
她也嗬嗬地衝著趙胖丫討好地笑道:“哎呀,嬸子同你婆母開玩笑呢,開玩笑呢。嗬嗬。”
這個趙胖丫為了沈慎之尋死覓活的,連他家裏人平時也都警告過不準欺負,這次居然被她當麵聽到這些話,她還真怕趙胖丫拿鞋底子抽她,又不是沒被打過。
有一次趙胖丫就是見到沈慎之和她家發生衝突,她當家的嘴雖說了沈慎之說是別爹養的野種就立馬衝上來把李大安給揍了一頓,才不管李大安是不是她叔伯長輩呢,李大安也是個慫的專打老婆孩子和欺負比他弱的,打別人根本打不過,更何況是噸位杠杠的趙胖丫,直接被趙胖丫按地上摩擦,差點骨頭都被趙胖丫給打碎了,躺**躺了好久。
“喲,玩笑還能這麽開呢,我怎麽不覺得好笑?要不我也開開你玩笑?說你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讓你男人覺得這笑話好笑不好笑?”趙清芷可不管她,還開玩笑,這個時代名聲還是最重要的,尤其是這種,一不小心都是要被浸豬籠的。
李大安的婆娘連一個已經死了丈夫的寡婦都開這種玩笑不是害人嘛,更何況當時還有別人的妻子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