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們趕緊回去吧!待會你五哥要著急了。”趙四郎道。

“好,小花待會賣完東西,姐姐答應你帶你奶奶去看病好嗎?”趙清芷道。

“好,那我待會也幫姐姐一起賣,那樣早點就能賣完去看病了,奶奶平時都不讓小花幫忙賣東西,怕小花辛苦,都讓小花玩,小花其實一點都不怕辛苦。”小花高興的嘰嘰喳喳的。

“好,以後可不許再說拍花子拍走的傻話了知道嗎?”

“知道,拍走了就見不到大哥哥大姐姐還有奶奶了。”

趙四郎見趙清芷和小女孩說的話他都聽不懂就問道“什麽拍花子啊?”

“告訴你也不懂,晚點再說,先做生意吧!”趙清芷也鼓勵道。

她想著沈慎之都能去幫助這對祖孫倆,她也可以,她也不是聖母,隻是小花真的和她以前蠻像的唯一的不同是她遇到個好奶奶,雖然奶奶去偷別人東西了她也不覺得是壞人。

這邊顧雅和賣菜大娘剛開始還能說得上話後來忙的也說不上話了,她沒想到生意真的這麽好,趙四嫂也沒想到,昨天還以為五叔是吹牛呢。

沒想到真的,她簡直都激動的手抖,不過看到親家母那麽沉著冷靜就告訴自己不要慌。

剛來的還是昨天的幾位,覺得便宜又好用,買回來備著也沒事,今天來一看換人了,賣菜大娘介紹說這是昨天那姑娘的婆婆和嫂子。

來人沒想到趙清芷那麽年輕就嫁人了,婆婆還這麽年輕,不過看後麵來的人怕變多了,就趕緊挑幾個符合自己心意的。

也有人帶著小孩來問昨天賣蘿卜雕刻的姑娘去哪了?賣菜大娘說一會兒就來的人著急的就問賣菜大娘買些菜就走了,不急的就說晚點再來,大娘樂嗬嗬的也沒有計較。

趙清芷這邊東西收拾妥當了就開始擺攤,她把鍋子支起來,畢竟鹵味涼了就沒那麽香了,這次她也很湊巧,小花說賣餅子的大娘很是和善,在她旁邊說不定就有位置。

那個大娘一看到小花“小花,好久不見啊!你奶奶咋樣啊?好久沒來了。”

小花悄悄的說,賣餅大娘和她兒媳婦人很好,以前還會給她餅子吃,雖然都是賣剩下的。

趙清芷想了下上前問道“大娘,能在你旁邊擺個攤嘛?我是賣鹵味的,和您的餅子不衝突,說不定還能幫您多賣點餅子。”

賣餅大娘一聽“哈哈,那敢情好啊,反正我這攤子一般也沒啥人來,你在旁邊支吧,要是吃的話,我這桌椅也可以坐。”

賣餅大娘也是會賣粥,和餛飩,相當於早餐鋪的那種,不過她主要還是賣餅子。

趙清芷一聽還挺高興,剛才帶的碗盤桌子那些她還怕不夠用呢。

趙清芷讓她五哥和四哥把鍋子支起來,她把桌椅那些擺好,小花也一起幫忙。

“你們和小花咋認識的呀?”賣餅大娘好奇的打聽道。

“姐姐是在奶奶旁邊賣頭繩的,就我頭上這種。”小花說著還把小腦袋給賣餅大娘看。

“哎呦,真好看呐,我還想問問你奶奶在哪給你賣的呢,真好看,還想給你玉嫂子也買一個呢。”

玉嫂子是賣餅大娘的兒媳婦,聽了婆婆這話害羞的紅了臉“娘,我咋能帶這麽豔的呢,要笑掉大牙了。”

趙清芷見她婆媳和睦也是開心的一笑,自古婆媳矛盾就是亙古不變的話題,沒想到這一對婆媳居然能相處這麽融洽,也是難得。

“玉嫂子喜歡啥顏色,待會結束了我估計都賣完了,我到時候回去幫你編個喜歡的顏色送你。”趙清芷大方都道。

“哎呦,生意這麽好啊!看不出來你手這麽巧啊?這鹵味也是你做的嗎?”賣餅大娘一聽吃驚道。

“哈哈,我猜的,那邊今天是我婆婆和四嫂在賣,我也不知道賣咋樣,希望有個好兆頭,這個是我做的,待會稍晚點也給您嚐嚐?”

“哎呦,看不出來你這麽年輕就嫁人了,你看著比玉兒還要小呢,你婆母真是好福氣,娶了這麽心靈手巧有福氣的,我看你這樣就是有福的,說不定過兩年就能生個大胖兒子。”

趙清芷一聽,大可不必說她有福氣的,這邊人似乎一看到胖的人都是認為有福氣的,現在她在慢慢變瘦好嘛,而且瘦多啦。

不過想想現在趙清芷倒是沒啥身材焦慮了,她也不指望骨瘦如柴,珠圓玉潤的就好,她再瘦幾斤就是標準身材了原身身高165左右,她覺得自己瘦到120斤或者130斤也不錯,要是110也很好哈哈,起碼不用像前世那樣瘋狂追求100一下看起來和竹竿似的。

“哇,真香啊!”隨著鍋子慢慢燒開,下水的味道慢慢散開來了,趙四郎和趙五郎最先聞到味。

“妹子真香,昨天娘帶回來,我們聞著都香,沒想到今天熱了更香。”說到這趙五郎就委屈。

“娘昨天帶回去說好讓我們嚐嚐的,沒想到爹回來吃了兩口就要喝酒,最後全給爹吃了,我就吃一小口。”趙五郎向妹妹吐槽道。

“誰讓你一開始死活不要吃的,怪誰,我還不是去拿個碗的功夫都沒嚐到就被爹全端走了!”趙四郎一聽趙五郎的吐槽也忍不住抱怨。

“我哪知道妹子連下水都做的這麽好吃。”

“啥?你們這個這麽香的是下水?就是那臭臭的玩意兒?”賣餅大娘聽兄弟倆吐槽真笑嗬嗬的笑著一聽說是啥東西都睜大了眼睛。

“是的,我妹子做啥都好吃,沒想到下水也這麽好吃,我昨天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也是您這個表情。”趙五郎說道。

“真假的?我瞅瞅?我能看看嗎?就瞄一眼不搞髒你東西。”賣餅大娘道。

“沒事,您看吧!”趙清芷道。

賣餅大娘伸頭看了眼道“你別說,看著形狀是挺像的哈哈,不過做出來看著一點都不一樣,咋還兩種。”她說著後退兩步,一是因為自己聞著也是有口水的,怕說話濺人家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