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常笑笑搞不留情的白了他一樣,一把要關上房門。

凰子夜卻鬼使神差的擠身入內,然後順勢一把反手關上方門,他在好奇,他在好奇她見到自己了,卻為何絕口不提給德妃求情的事情?

以太師的個性,怎麽可能放過這樣絕佳的好機會,可是常笑笑卻好似一點都沒有要把自己留下的意思,反倒在他擠入身子後,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我現在在兩字,求個心靜,你不要打擾我。”

這是在下逐客令嗎?

“德妃……”他試探,她也明白了他在試探,所以在他說出德妃兩個字的時候,她直接冷冰冰的丟給他一句,“我很忙,沒這麽多閑工夫來和你討論你的妃子,你是走不動,要我親自送你出去嗎?”

說完推開他,拉開房門,對他比一個請的姿勢。

凰子夜啞然失笑,看來這一次,他是估計錯了太師的個性了,太師居然會放過拉攏吏部尚書的絕佳機會,算了,人也看了,她看樣子也很討厭自己的存在,那他就不自討沒趣了,他還是回去好好精心想想,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那朕下次再來,皇後,你好好練字吧,朕不打擾了。”對任何一個宮裏的女人他,他都不曾這般客氣過,偏偏常笑笑不領他的情。

“你也忙我也忙,下次也別來了!再見!”說完,哐當一聲關上門,然後哢嚓一聲從裏頭上鎖。

凰子夜額上頓顯三條黑線,她就這麽討厭自己的出現?這個女人,自己是不是對她太客氣了點?

鬱鬱的往回走,人還未到未央宮,就撞上了蓮步珊珊而來的常媛媛。

看常媛媛朝自己走來,顯然是來找自己的。

“妃妾叩見皇上!”及進,常媛媛福身給凰子夜請安。

“起吧,小皇後,是特地來找朕的嗎?”凰子夜收斂了一臉抑鬱,換了一副溫柔的笑容。

他長的十分俊朗,刀削的臉龐,濃眉劍目,高挺的鼻梁,**的薄唇,這一副顛倒眾生的容顏在溫柔勾笑時,更讓人歎為觀止。

常媛媛縱然心裏隻有江少原一人,但是也知道凰子夜對自己不薄,如今他單手觸碰著自己的皓腕,低著低頭對自己溫柔的露笑,她的臉頰,驀地紅了一小片。

“是,妃妾是來求皇上,饒了德妃吧!”

常媛媛問的很直接。她這個人沒什麽心計,也不懂拐彎抹角,太師讓她來求凰子夜饒了德妃,她也不管自己和德妃根本就沒有交情,這樣忽然給德妃求情有些唐突。

凰子夜嘴角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他頓然明白了為何常笑笑沒有向他給德妃求情,原來並不是太師放過了這個絕佳的機會,而是太師另外安排了人。

他怎麽會想不到,太師會利用到常媛媛頭上了呢?現在皇宮裏外眾所皆知,他最寵之人,便是小皇後常媛媛。

嗬嗬,太師那個老狐狸,看來是低估他了。

他隻琢磨不透,常媛媛是出於何種心態幫太師忙的。

是和太師同流合汙,聯手打算謀朝篡位?

抑或隻是心思單純的想完成太師的吩咐,也不管太師這麽做有何目的。

且讓他來試一試她便知。

“小皇後來找朕,原來是為了這個啊,以朕所知,你和德妃並無交情,怎麽忽然想到要給她求情了?她善妒好鬥,昨日傷的是吳貴姬,如果朕不除掉她,若是她哪一日欺負到你頭上,朕豈不是放虎歸山後悔不已?”

他上前,親昵的挑起常媛媛的下巴。

常媛媛被這樣曖昧的舉動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皇上,妃妾隻是覺得她罪不當死而已。”

“哦!以下犯上是一罪,故意傷人是一罪,撒謊狡辯是一罪,這三宗罪,還不夠她死的嗎?”凰子夜不依不饒,依然要對她做親昵的舉動。

常媛媛慌了,怕自己被他侵犯了,也顧不上太師的托付的事情,一把退開身:“皇上,那您定奪吧,妃妾身體不太舒服,要回去休息了!”

一試,凰子夜就明白了,常媛媛果然就是個單純的女孩,怕隻是太師讓她替德妃求情,她便替德妃求情這麽簡單,她應該根本不知道太師此舉的意義何在。

如果知道太師此舉意義之重大,她怎麽會因為自己三兩下的挑逗,就退縮了,就趕緊逃離了現場?

不得不感慨江少原的目光,如果不是常媛媛生長在太師家,江少原和她肯定能成就一世甜蜜姻緣。

當時設計納娶常媛媛,他就是害怕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常媛媛是常家的人,他怕常媛媛當真事事依順常太師,那江少原豈不是夾在自己和常家之間,左右為難?

使了個權宜之計,納娶常媛媛,等到往後江山實權真正到手,再放了她,賜她公主封號,到時候下嫁江少原,看誰敢說半句閑言碎語。

他盤算的很好,也希望所有的事情能照著自己盤算的走。

今天常媛媛替德妃求情過了,這宮裏的消息傳的很快,隻怕不一會兒整個皇宮都會知道小皇後替德妃求情之事,所以如果他現在放了德妃,功勞就會全部歸到常媛媛求情上麵。

想到知道外界會如何傳。

“皇上寵愛小皇後,對小皇後百依百順。”

這麽一來,德妃定然是繞不的了,他寧可失去吏部尚書的力量,也不願意吏部尚書因為此事和太師交好走近,然後漸漸的被太師洗腦歸順太師,這樣太師不更加的如虎添翼。

所以!

“午時到,準時處死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