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裏,朝陽撲了個空,皇上不在那,而是去了皇後娘娘的甘泉宮,她和皇後一次都未曾接觸過,這樣突然冒昧的前往,想來有些唐突,所以打算先回長樂宮,晚上再過來。就上

甘泉宮,凰子夜處理了梅貴妃後過去的時候,常笑笑正在穿衣服起床,說是要親自去看看月季的情況,看到凰子夜大到來,常笑笑居然有那麽一點尷尬。

“你,剛才,謝謝你!”有些微窘的道謝,她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對她這麽客氣!

“去哪裏?”他進屋,順帶關上房門,這個舉動,讓她心頭猛然跳動了一下,但是知道他應該不會亂來,隻是關門是個順勢的手勢而已。

“去看看月季!”她開口,繼續扣衣服的扣子,但是受傷的手腕卻怎麽都使不上力氣,她本是可以叫婢女代勞的,但是素來不喜歡宮廷裏被人伺候著穿衣服睡覺的規矩,所以這些她都是自己動手。

現在她的手受傷了,還依然打算自己動手,結果發現有些困難,平日裏很好扣的盤扣,今天怎麽這麽和她鬧別扭,怎麽都扣不住。

“我來吧!”他依然沒有自稱朕,大跨步上前,常笑笑本能的後退了一下,他眉頭一皺,一把攬住她的腰肢,“逃什麽?放心,我說過你不是心甘情願跟我,我不會動你,況且我不是要脫你衣服,是要幫你穿衣服。”

常笑笑也感覺到了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隻能再度幹笑:“勞煩了。”

“嗬!”他忽然輕笑了一聲,不明所以。

“笑什麽?”常笑笑問道,覺得他笑的莫名其妙。

“沒笑什麽,隻是有些不習慣這樣的你,嗬嗬!”他依然是輕笑,雙手開始動作,幫她扣腰間環繞到脖頸上的一排盤扣。

常笑笑很乖的張開雙手,方便他幫忙,紅唇近在她的額上,吐著溫暖香甜的氣息:“怎麽不習慣了?”

“嗬!”他隻是笑,不答。

常笑笑卻大抵是知道,平日裏的自己,不是和他劍拔弩張的,就是冷若冰霜的,這樣的自己和他,說實話,這麽安靜甚至有些溫馨平和的氣氛,她也有些不習慣。

所以,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道:“你很閑嗎?怎麽又來了?”

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果然還是她這樣的調侃的語氣,他比較習慣。

抬起頭,想回答她問題。

卻因為她正低著頭對他說話,這一下抬頭,盡然好巧不巧額頭擦過了她的紅唇,額間有些濕濡溫暖,他的心口猛然顫動了一下,而常笑笑的反應,也不平靜,臉頰居然在瞬間酡紅兩片。

“我,不是故意的!”平素裏,粗暴的,強硬的,霸道的親吻她無數次,卻不急這次無意間的觸碰來的心跳激烈。

“我,知道,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麽又來了。”氣氛好怪啊,真讓人受不了,常笑笑岔開這個故意不故意的話題,帶回到了之前的話。

扣扣子的手,已經移動到了她右邊胸上的扣子,他頓了頓,跳過了這顆盤扣,直接去扣右肩下方的扣子:“這讓宮女幫忙吧!”

指代的是胸口的扣子。

“哦!”常笑笑語拙的答應了聲。

他穩了下呼吸,才算回到了他為什麽回來這個話題上:“梅貴妃指使人迫害了月季,我已經把她打入宗人府,那兩個把月季擄走的宮女,已經在鍾翠宮畏罪自殺了,梅貴妃招供後,也會被處斬。我就是要過來告訴你這個。”

常笑笑心裏穆然感動了一陣,他……真的做了。

“她招了?”她沒話找話的道。

“沒有,矢口否認,但是宗人府會讓她招供的!”凰子夜依然認定此事絕對是梅貴妃所為。

常笑笑如今也擔心著月季,而且心裏也篤定是梅貴妃這個賤人做的,所以沒有多懷疑什麽,隻是輕輕的別扭的對凰子夜道了一聲:“謝謝!”

“你若是當真要謝我……”

“你休想!”一般這種情況下,男人都會無恥的提要求,比如以身相許,所以她不等他說完,就一口回絕。

他輕笑,顯然是看破了她的小心思。

“我說過,我不會逼你,我若是要逼你,大可以拿常媛媛逼你就範,我又不是不可以。我隻是想說,你當真要謝我,就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他的溫柔,好似一縷春風,暖暖的帶著桃花的香氣,飄入心間。

常笑笑好奇怪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情懷,粉腮上染了桃花,她似乎有點相信,他或許是真的,愛上了她。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可能回應他這份愛的不是嗎?

不說他們之間隔著好多的猜忌不相信懷疑,就說她不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人她適應不了這裏的帝王後宮製度,就注定了她的心,對他最多點到即止,不可能再有深入。

唉,真倒黴,怎麽就會重生到這樣的女人身上,逃又逃不脫,愛又愛不上,嗬嗬,還真的挺糾結。

最後一顆扣子也扣上了,看著胸口的落網之魚,她臉色一紅。

“幫我扣上吧!”她指著胸前的扣子,也不知道鬼使身材的,為何會說這話。

他頓了下,卻也不別扭。利落的移動到她右胸邊上,扣上扣子,眼神清澈如水,不帶半分輕薄之色。

這樣的他,盡然讓她微微心動,對,微微心動,他長的很帥,不可否認,什麽tvb當紅的一線小生,內地年度小生,這些偶像明星或許都比不上他長的好看。

濃眉俊目,唇紅齒白,鼻子很高很漂亮,好像是刀刻般的挺拔,臉部輪廓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陽剛之氣,那樣的容顏,加上他身為帝王的高貴氣息,當真是無與倫比,如果常笑笑是個花癡,不敢否認,她能抵得住他的誘惑,會保證得了不被他放倒。

隻是,依然是可惜他女人太多,他是屬於無數個女人的男人,她接受不了;也可惜他責任太重,他的心懷天下,他的肩負江山,這些她也承擔不了。

所以,兩人注定一輩子都隻能點到即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