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無事的相處,他也並不是經常有時間過來,新年在她的昏迷高燒中已經過去了,她倒一點都沒有覺得遺憾。\\

新年本來就是要和親人團聚著過才有味道,她的親人都在二十一世界,她孤身一人在此處,這新年過與不過,有何區別。

覺得對東少和翠姨抱歉,所以她唯一一次放下了身段,請求他把東少和翠姨放了,常笑笑隻不曉得,自己這個請求,會給日後帶來萬劫不複。

“畢竟他們照顧過我一段時間,如果不是他們,可能我在逃亡路上孩子就掉了,他們也沒有罪,與其說窩藏我,不如說是我尋求庇護,你把他們放了吧!”

她的語氣是低緩的,眉目是溫順的,帶著一點點請求的意味。

凰子夜高大修長的身子緩緩靠近,挑起她的下巴,這個親昵的舉動,讓兩人同時一怔。

凰子夜自己也沒想到,他會情不自禁的做出這麽曖昧挑逗的動作,不過既然做了,那就隨心而去。

薄唇輕啟,溫熱的氣息就撲打在了常笑笑的臉上:“你若是肯吻我一下,我就放了他們。”

他在索吻,一個常笑笑主動的吻。

常笑笑臉頰緋紅一片,雖然他們之間算是停戰了,但是不代表他們之間可以這麽親近,猶豫再三,她才終於下定決心,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他的頸子,送上香唇。

本是主動的蜻蜓點水的啄吻,到最後居然化作了他霸道的,反受為攻的索取,她閉著眼睛,告訴自己為了救人,忍了吧,忍了吧。

可是真的隻是為了救人在強忍嗎?那傳達到四肢百骸的酥麻和心口突跳的火熱**,難道是假的嗎?

他吻的陶醉,她跟著沉醉,甚是當他的舌尖探入她的檀口的時候,沒有抗拒,沒有躲避,而是主動迎合。

這一舉動,惹的凰子夜渾身繃勁,某處迅速反應。

下一刻,他退開了她的唇,低頭含住了她白皙脖頸上如璞玉般晶瑩的肌膚,開始肆意的吮吸,牙齒一寸寸的挑開她衣服的盤扣,從脖頸吻到鎖骨。

常笑笑知道,他動了情了,**的情。

她想否認自己也跟著動了情,可是身體一陣陣電流竄過的酥麻以及紅唇間不小心溢出的一聲低婉的嚶嚀都在出賣她的心,讓她無可否認她並不會排斥他這樣做,甚至有寫微微的渴望。

大掌探入了她敞開的領口間,有些冰冷,激起了常笑笑一身的雞皮疙瘩,她這才稍微理智回魂一點,輕輕的推開他,語氣居然不是厭惡和冰冷,而是帶著小女人的嬌羞嗔怪:“不是說隻是一個吻嗎?把手拿出去,好冷。”

他輕笑,笑的顛倒眾生,那種足夠迷惑女人的臉孔,如今近在咫尺,甚至隻為了她一個人溫柔,她忽然在想,如果沒有他的那些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或許他真的是個不錯的丈夫人選。

帶出去都有麵子,光著一張臉就賺了十分的麵子,加上那高貴的地位,麵子又不知道滾了多少番。

她為自己這個想法覺得好笑,唇角勾了起來,迷惑了他的心:“為何笑?喜歡還是不喜歡?”

頭抵著她的額頭,他柔聲問,當真是軟暖的讓人淪陷。

她想,或許可以**自己一次,或許身體需要**一次,人非草木,孰能無欲,當他這番撩撥之後,她若是還沒有動欲,那她就是個石女了。

她不是石女,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她的身體在渴望他繼續,神誌在一遍遍的催眠自己,**一回吧,就讓心跟著身體走一次吧!

所以……

她微微踮腳,吻住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默許的鼓勵的吻,凰子夜大為感動,以為他們之間,終於可以毫無隔閡的相處了。

動情的打橫抱起了她,快步走到床邊,他居然激動的不知道是先解自己的衣服呢,還是先解開她的衣服。

如同一個毛頭小子愣頭青年,他那“身經百戰”的戰鬥經驗,如今在常笑笑麵前,居然全部都起不了作用了,從哪裏下手,先做前戲還是直接進入,或者邊吻她邊褪下她的衣服,抑或讓她給自己寬衣?

他開始糾結這些細節問題,常笑笑等了許久,不見他動作,看向他的眉峰,居然蹙的緊緊的似乎在煩惱,她輕笑一聲,帶著微嘲:“怎麽的,你還等著我伺候你呢!”

一句,凰子夜豁然開朗,三兩下自己除掉衣服,然後,覆上她的身子。

第一次是被強,第二次也是被強,兩次一次憤怒難當,一次心寒如冰,常笑笑都沒有嚐到床底之事的歡愉,隻覺得心如死灰,羞辱痛楚。

而這一次,是第三次,她**自己接受,他也帶著感動和欣喜索取,兩廂盡然是如此的配合,從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個吻,一個撞擊,都是天衣無縫。

歡愉一**的襲來,她忍不住開口嚶嚀,怪不得有那麽多寡婦耐不住寂寞,原來男人的滋味,其實這麽好,讓人**,比吃哈根達斯冰淇淋都美妙。

常笑笑承受著,享受著,輕吟著,甚至激情濃處,她還搭上他的肩膀,指尖狠狠的掐入了他的肌肉之中,隻因為她怕自己被衝散了,衝上天了。

一波平息,凰子夜精力卻依然旺盛,隻是怕傷到她腹內的孩子,所以才速戰速決的發泄了**,然後躺在她的身邊,大掌輕輕一覽,邊把她納入了汗濕的胸膛。

“以後都這樣,好嗎?”他商量著,帶著期望。

她沒有表態,這令他不安:“不好嗎?我沒有讓你舒服嗎?”

常笑笑臉一紅,抬手就打了他一拳:“不要臉!”

凰子夜心口一陣突跳,這樣小女人的嬌羞媚態,是不是已經給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