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內室,常笑笑指著自己的箱子道:“這裏頭有好多好多好東西呢,姐姐們我們來玩打人的遊戲,剛剛花園裏有兩個姐姐玩這個遊戲,我看她們玩的好開心好開心的,我也想玩,但是月季不陪我玩,你們陪我玩好不好!”

兩位良儀聞言,目光先是貪婪的看向那個木箱子,猜測著好多好多是有多少,爾後又一起收回看向傻子,最後心領神會的對了眼。

其中的藍良儀低嗤一聲:“傻子果然是傻子,李宸嬪和蓉妃都打的頭破血流下場淒慘了,還說人打著好玩。我們又不是傻子,沒那麽白癡。”

蔣良儀聽了藍良儀的嗤笑,也鄙夷的看了一眼常笑笑,隨後湊到藍良儀耳根前,嘰嘰咕咕一陣子,隻見得藍良儀聽著,嘴角的笑越來越大,最後不住的點起頭來。

常笑笑不知道她們在盤算什麽,不過卻一點都不怕,無腦又貪婪的小角色,她從不放在眼裏。

“來玩嘛來玩嘛!”她撒嬌起來,一手一隻搖著兩個良儀的手臂。

藍良儀笑靨如花道:“傻子,玩也可以,不過這遊戲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秘密,你絕對不能說出去,而且……”

“而且什麽?”常笑笑嘻嘻哈哈的靠上去。

蔣良儀忙接腔:“而且打人遊戲可是會受傷的,到時候你受傷了,別人問起來,你不許告訴對方是我們打的,不然以後我們再也不陪你玩任何遊戲了。”

常笑笑拚命點頭:“嗯嗯,守口如瓶,守口如瓶。”

“嘿,傻子也有學問了嗎。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們就開打嘍!”藍良儀賊笑起來,卷起袖子摩拳搓掌朝常笑笑撲來。

常笑笑不躲不閃也不避,故意送上自己的左臉讓她打。

痛歸痛,但一個深閨女人的力氣也是有限,比起散打課時和老師過招挨的揍,這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白白挨打,自然不是她的本意,她又不是傻子,她的目的,隻有一個:搞死這兩女的。

膽敢打皇後,就算是個傻子皇後,若是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她們也難逃一死了。

人證,她得再等等,月季不知道去哪裏了,不過快到晚膳時間了,她肯定會回來。

至於物證,她這不正在身體力行的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