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遞了幹淨帕子過去給常媛媛擦拭眼淚,打心底也心疼著這個表小姐,於是安慰道:“表小姐的一番心,夫人看不透,大人是明白的。 ”

常媛媛勉強扯了個笑:“是啊,伯父明白我也就欣慰了,隻是我真的很想不通,非要把姐姐嫁給皇上,才能穩定常家的地位嗎?”

常笑笑一直安安靜靜的聽著兩人交談,如今常媛媛這一句,弄的她心裏咯噔一下,難受的緊,原來,她一心定義為好父親的太常大人,不過是把她的幸福和婚姻,當作了自己穩固權勢的籌碼。

雖然那個太常大人,也不是自己的親爹,但是一個你認為對你好的人,忽然之間那份好是假的,是變質的,就算性子再堅強,總免不了難過。

那邊月季和常媛媛相視對望,歎息了一口!沒再往下言語。

屋子裏一片靜謐,常笑笑忽然傻嗬嗬的哈哈笑起來:“媛媛,好看哥哥呢?你們不是在一起玩的嗎!”

此話一處,常媛媛臉頓然俏紅了半個,低頭扭著繡帕,一副小女人思春的嬌羞:“江指揮使有事先回去了。”

“哦,你們玩什麽了,好玩嗎?”常笑笑繼續用傻話試探著。

她才不願意庸人自擾,那個被利用的常笑笑,又不是她,她難過一下下就行了,反正這個皇宮也挺好玩。

那麽多女人,隨便被她**在鼓掌之中,她想要哪個倒黴,哪個就得倒黴,更重要的是不用負起法律責任,多爽。

而且那太常大人,又不是她真老子,為了不相幹的人難過,傷心傷肺傷腎的,何苦。

有這個精力,不如打趣常媛媛來的好玩。

“我們聊了會兒!”常媛媛滿麵通紅,連月季都看出了貓膩來。

輕笑一聲:“表小姐,那個江指揮使人品端正,少年有為,深得皇上器重,前途似錦,家世又好,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子。”

“嗯,卻是不可多得!”常媛媛應到,很快意識到了什麽,嬌嗔一句,“討厭了,月季,他好不好關我什麽事啊!”

“是啊,月季,他好不好關媛媛什麽事啊!媛媛又不是他娘子。”常笑笑嗬嗬笑,說的傻氣,聽得常媛媛卻是臉紅到了脖子根,又從脖子根紅到了腳指頭。

“姐姐!啊呀,你們,啊呀,不和你們說了啦,我要回去了!”常媛媛羞赧不堪,跺腳努嘴的,跑出了甘泉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