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麽辦,月季不該問一個傻子該怎麽辦!

最終,主仆兩還是回到了甘泉宮,一個擔驚受怕,一個滿腦子策劃。

敬事房的金公公,已經侯的不耐煩了,正要遣兩個宮女去尋皇後,正巧皇後自己回來了,他頓然橫眉豎眼的對著常笑笑發了一通脾氣:“娘娘真是好大的架子,皇上召您**,都得等您半天。”

常笑笑就這麽“膽怯”的看著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月季見狀,以為常笑笑被金公公嚇到了,喝金公公一句:“金公公你不過也是個奴才,敢這麽和娘娘說話,我看你的架子是更大。”

“臭丫頭,敢頂我的嘴!來人,給她點顏色瞧瞧,讓她知道我金公公是什麽人。”金公公一雙眼淩厲的看向月季,冷哼著對旁邊的宮女吩咐。

宮女上前,抬手就給了月季兩巴掌,落手之狠毒,打的月季嘴角都冒了血絲。

常笑笑心裏一陣惱火,不過也借機找見了拒絕**的借口。

衝上去,她就給了那個打月季的宮女更狠的兩巴掌,直把那宮女打的暈死過去。

金公公不想皇後會發火,剛看皇後那怯生生的模樣,以為皇後怕自己呢,結果看樣子,是他想錯了,早聽聞皇後上次把梅貴妃扇成了豬頭,金公公心頭也不安起來,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豬頭。

“打月季的人,殺掉,殺掉!”常笑笑瘋子般衝進房間,一把砸爛了花瓶,拿起陶瓷碎片就朝著金公公一幹人衝過來。

大家惶恐,四處逃竄,常笑笑追他們到甘泉宮,看著他們抱頭鼠竄到不見蹤影,她才丟掉手裏的陶瓷碎片,冷笑起來:“要我**,你的**可以長的再長一點,或許老娘會考慮下,不過看你那樣,也是個腎虧!”

回頭折回身,走進殿內,看著月季捂著臉哭,她心疼了一下,上前輕撫著月季的後背,忽然很想告訴月季,以後我罩著你,可又怕自己突然恢複正常,嚇到月季。

權衡再三,還是決定找個恰當時機再說。

“洗洗臉,這樣揉一揉,不疼不疼,我給你呼呼!”

月季不是替自己委屈,是替常笑笑委屈,連個不入流的小太監都敢欺負到她頭上。

抬了手撫摸著常笑笑的臉,她抽噎了一句:“娘娘,月季拚死也不會讓你被人欺負了去!”

常笑笑心裏一暖,捧住月季的手,笑的真心:“我也是,拚死也不會讓月季給人欺負了去!”

以為她說的是傻話,月季輕笑一聲,又猛皺眉,嘴角撕裂了,這一下笑的牽扯,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