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這次常笑笑受虐事件,太師和太師夫人執意要把她帶回家,凰子夜哪裏肯允許。
皇後被帶回家事小,他的麵子是大。
於是百般勸慰了太師夫婦,並允諾以後許他們一個月進宮探望皇後一次,而且當著她們的麵,下旨將太後送去了避暑山莊,名為避暑,實為禁閉。
太師夫婦終於算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不過附加了一個條件。
“皇上,既然笑笑已經恢複了正常,不再是個傻孩子了,那後宮的鳳印和大權,必須交由到她手裏。”
目前鳳印和大權,都掌控在皇貴妃手裏,太師夫婦自然要為女兒做打算。
“這是自然!”凰子夜應下,又保證了幾句以後絕不會讓皇後受到這種欺負,總算把太師夫婦打發了回去。
人前腳一走,他一張賠笑的臉,順勢沉寂如死灰,對身邊的執塵太監道:“把江少原給我找來。”
太師府為何會知道常笑笑病重之事,他想都知道,是哪個說出去的,整個皇宮,膽敢違抗他的旨意,和他對著幹不怕掉腦袋的,舍其何誰!
江少原姍姍來遲,麵上全無緊張之色,悠閑的很,一進來便朝著凰子夜行了個跪拜禮,道了皇上聖安。
“你們都下去,沒有朕的指示,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許入內。”威嚴一句,不怒而威。
邊上宮女太監忙諾諾跪安,退出了房間。
江少原見人都走了,不等凰子夜讓他起來,徑自起了身,一副沒大沒小的樣子。
“皇上,你找微臣來,所為何事啊?”他問的吊兒郎當,信手玩弄起腰間佩刀上的紅流蘇來。
“朕找你來什麽事,你會不清楚!”凰子夜冷勾了一抹笑,一雙眼直直的盯著江少原,眼底裏藏著慍怒,臉上卻不表現半分。
“皇上不說,微臣如何會知道。”江少原嘟了下唇,勾了個無辜的笑。
“江少原,你別給朕裝糊塗,你以為朕真的不敢對你怎麽樣嗎?”冷冽的殺氣,開始漸漸密布整個房間。
“那你隨便對我怎麽樣好了,反正早在你登基那日,君是君,臣是臣,君要臣死,臣豈能不死!”江少原看著凰子夜,滿臉說不出的調侃意味。
每次他這麽看著自己,凰子夜就會敗下陣來。
他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常家那位表小姐,以後不要和她說太多宮裏的事,你回去當差吧!”凰子夜收斂了殺戮之氣,頗為冷淡一句。
江少原笑了,摸著佩刀,笑的那麽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