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們家三公子被揍的事告訴朱神捕,讓他為你們家公子做主,讓他派人來尚食府為古三驗傷,隻要驗的好,本郡王會給你們家三公子賠償,說不定本郡王一高興,還會道歉。”

夜雍指著古榮,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會兒,不隻是門口的秋掌櫃,就連古榮和古三兒都驚呆住了。

這打了人就算了,怎麽還讓挨自己揍的人去狀告自己?

這也就罷了,為何驗了傷還自願賠償?還會道歉?這天是真的要下紅雨了嗎?

這夜郡王又玩的哪出?不會是又要惡整他們吧?

“杵在這裏做什麽呢?還不快去?”

夜雍桃花眸子一挑,慵懶地道。

“三公子,這?這……”

古榮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家公子,他能撇下自己的公子不管嗎?他若走了,夜郡王要是將自家公子打出個好歹來,他也活不成了。

“不去是不是?不去,那……

夜雍邪惡地朝古榮笑了一下,揮起拳頭,毫無征兆的朝古三兒的腦袋一拳頭砸了過去。

“┗|`O′|┛ 嗷~~!”

夜雍打完,吹了吹自己的拳頭,嫌棄地道:“頭也太硬了吧!打的本郡王的手都紅了,下次就改用腿好了。”

抱著頭一陣眩暈的古三兒,搖搖欲墜地由古榮攙扶著回到了飯桌前的椅子上,指著夜雍半天說不出話來。

夜雍挑眉:“再給你們三息的時間,若是再不去神捕門,那……”

“去,小的這就去,請郡王手上和腳上留情,您再打下去,三公子就要被您給打傻了!”

古榮安撫好自家公子,不放心夜雍,一步三回頭地出了梅閣,見門口站著秋掌櫃,忙小聲地囑咐他幫忙看著點兒古三兒,自己則以千米衝刺的速度向神捕門跑去。

他到時,剛好遇到蕭珃他們一行人剛從國學院回來。

他欣喜地一抹眼睛就迎上去誇張的嚎啕大哭起來:“朱大人呐,您快救救我家三公子吧,您再不去,他就要被人給打死了。”

朱蛋忙往後退了幾步,伸手阻攔住他:“什麽人在此喧嘩?難道不知道這裏是神捕門嗎?”

蕭珃與另外十人也是奇怪地看著古榮。

見他一身家仆的打扮,不由站著看好戲。

古榮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哭訴道:“朱大人,小的是古三公子的貼身小斯古榮,三公子在尚食府被夜郡王給打了,打的還不輕呢?”

“所以呢?你來找本大人,就是去管那雞毛蒜皮的小事?”

朱蛋眸光不善地盯著古榮。

夜京哪天沒有紈絝公子哥兒打架,他要是天天去管,哪管得過來?

古榮急了,要是朱神捕不去管,那自家公子少不得還要挨揍,情急之下,古榮脫口而出道:“打架鬥毆的事,原是你們神捕門該管的,您必須請個仵作去給古三公子驗傷,也好讓雍郡王給賠償。”

“喲,原來是想要賠償,才來找你呢大人!”

蕭珃不由朝天翻了個白眼。她身後跟著的十人,也不由看著古榮的笑話。

這年頭,訛人也能有理了。

“朱大人,小的說的都是真的,您要不去,我家三公子就要被雍郡王給打死了,小的求您還不成嗎?”

古榮就知道這趟不容易請動冷麵煞神朱神捕,但為了自家公子,他不得不照著雍郡王的吩咐辦,否則還不知道自家公子怎麽被他折磨呢!可憐的三公子,明明他與雍郡王齊名,為什麽總是被雍郡王打壓呢!

“夜京的二害在一起打架,實屬正常,連皇上都管不了的事,你讓本官去管?你覺得本官是吃飽了撐著了,沒事幹了?”

朱蛋毫不客氣地譏諷了一通。

帶著蕭珃一行人朝神捕門的大堂走去。

古榮忙幾步跟上朱蛋的腳步,上去就跪倒在地,抱住了朱蛋的大腿,哭的那叫一個淒慘:“朱大人,求求您了,您不去也行,您給小的找個會驗傷的仵作吧!”

“鬆開!”

朱蛋懊惱地低頭看著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古榮,硬生生的抽出自己的腿。

“啊,不活啦,神捕門欺負人啦,不活啦,不……”

“你還有完沒完,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蕭珃實在看不下去了,隻覺得這個叫古榮的腦子有毛病。

“我隻需要神捕門派一個會驗傷的仵作前去尚食府,替我家公子驗驗傷,別的什麽事兒沒有。這裏是一百兩銀子,誰去就給誰!”

古榮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改之前強裝的猥瑣模樣兒,正兒八經地拍了拍手中的荷包,傲慢地揚著腦袋。

“小然,不要和他多廢話,這些個公子哥兒身邊的奴才,一個個都是戲精,小心著了他們的道兒。”

朱蛋拉起蕭珃的胳膊,就要走。

“不就是驗個傷嗎?我去看看就是了,我們神捕門很樂意做這樣的事。”

蕭珃朝朱蛋眨了眨眼,自古榮手裏接過裝著一百兩銀子的荷包,笑的一臉燦爛。

她悄悄地對朱蛋道:“神捕門開辦這麽多年,幾乎沒有什麽收入來源,每年隻靠著上麵發的銀子,根本不夠大夥的開支,都是夜宥自已掏腰包。這樣可不行,我們得想辦法生錢。不能讓神捕門一直背著一個清水衙門的名頭。”

她將手裏的銀子塞進朱蛋的手裏,道:“這個就是生錢的辦法,今日我就開了先例,旦凡以後要驗傷的,私下裏要驗屍的,都需付了銀子神捕門就給辦。”

不是她見錢眼開,而是神捕門將來若是換了人怎麽辦?不再是夜宥管了,那他們這些人不是要喝西北風了。

夜宥有錢那是他自個兒掙的,他愛貼補給神捕門,誰也沒意見。但若是換了上司呢?

聽說四皇子沒有來神捕門以前,神捕門每個月發的薪水少得可憐,普通的捕快每個月才五百個大錢,就連刑仵作也才三兩。有時候還發放不出來這麽多。

雖然夜宥來後薪水調整了,高出了以前的好幾倍,但這銀子終究是私人掏的腰包,哪天他不想掏了,他們就沒那麽好的福利了。

神捕門必須要有自己的生錢渠道才行。

朱蛋有些不讚成地搖頭:“小然,這樣會不會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