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珃狐疑的目光下,夜雍一根手指點著她的額頭,痞痞地笑了。

“修煉?我從來都沒修煉過,這些靈力不都是天生就有了,時間久了就自已升級嗎?一般不都是誰的天賦好,後天就升的快嗎?”

雷穆韶不也是如此嗎?難道不是這樣?

夜雍:“……”

他今天才發現,蕭珃犯迷糊的時候,簡直是傻的可愛,與她精明時,那與年紀不符的氣質,簡直天壤地別。

聽她的一番話,夜雍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蕭珃突然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一樣,追問道:“夜雍,是不是靈力還有修練的功法?你快告訴我,我的靈力要怎麽修煉?”

前世她的靈力都是自己漲的,冥幽和孟小蓮的也是如此,哪有什麽修煉的功法?

難道這個世界與前世不一樣?

是不是她無法打開地府的大門也是因為靈力不足的原因?

“本郡王為什麽要告訴你呢?要知道,這個世界修練靈力的人寥寥無幾,知道功法的也是少之又少,告訴你,本郡王有什麽好處?”

夜雍好整以暇地俯視著蕭珃,心底卻是笑翻了。

哼,她也有求他的時候。

蕭珃暗惱,卻也知道夜 雍是個難纏的人,想了想,從陰陽鐲裏摸出手機,遞到夜雍麵前:“呐,這個你沒見過吧,隻要你告訴我修練的功法,我可以將手機送給你。”

“切,什麽破玩藝兒?手機?雖然本郡王沒聽說過,可也瞧不出有什麽稀奇的,想拿來忽悠本郡王,門兒都沒有。”

邪魅桃花眸子一閃,輕佻的一挑:“不過嘛,隻要你成為本郡王的人,別說什麽修練功法,就算是你想要夜國的江山,本郡王也會打下來送給你。”

“什麽,成為你的人?夜雍,你不會有戀童癖吧?你睜大眼睛看看我這小身板,要什麽沒什麽,你下得去手?吃得下口?”

蕭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家夥果然是什麽葷素都不忌,她的身體是個還不到十四歲的孩子,他竟然還覬覦?

“你那是什麽眼神,本王有那麽饑不擇食嗎?”

夜雍眸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蕭珃的眼睛,恨不得將她抓起來狠揍一頓。

他在她眼中,竟是如此可怕嗎?

難道她也如外麵那些人一樣,隻看表象?

夜雍懊惱地朝著蕭珃一步步緊逼上來。

直到將蕭珃逼至牆角,退無可退,他雙手撐在牆上,低頭邪惡地看著被環在懷裏的蕭珃,唇角揚起,吐氣如蘭:“記得不知道是誰?趁著本郡王不注意,偷親了本郡王不知道多少回?你說,你小小年紀,就能幹出這種不知羞的事,不是意在勾引本郡王,又是如何?”

伸手捏著蕭珃的下巴,朝著蕭珃拋了個眉眼:“你說現在本郡王要不要為自己討回便宜來?嗯?”

蕭珃手中緊緊的捏著定身符,思忖著什麽時候定在夜雍的身上,而不被他事先發現。

卻不想,她也隻是一個眼神,夜雍便順手搶走了她手中的定身符。

“這樣的招數,對本郡王用過一次,你以為本郡王還會上當?再說,你的靈力比之本郡王要差整整一個階層,對本王無效。之前是因為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東西,你又出其不意,才會上了你的當。現在嘛,對我已經無用了。”

夜雍說著,指尖靈力躍出,定身符被焚成了齏粉。

蕭珃猛的瞪大了眼睛:“你的靈力又不是火係,怎麽可能燒了我的符紙?”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夜雍的靈力明明就是白色的,看起來很弱的樣子。

“想知道嗎?想知道就成為本郡王的人?到時,我自是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夜雍半認真半玩笑地說著,整張臉湊到蕭珃麵前,桃花眸子裏,深情似海。

蕭珃被那樣的眼神看著,怔的她硬是回不過神來,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猝不及防之下,一個帶著火熱的吻,席卷唇齒之間。

回過神來後,她隻覺得夜雍是不是瘋了。

不是討厭她的嗎?怎麽會……

難道夜雍也喜歡她?

像接吻這種事,不是隻有喜歡的人才會做的嗎?

蕭珃覺得這會兒,她的大腦已經不夠用了?

若者是被吻的已經喘不過氣兒了。

這個家夥,是想憋死她嗎?

這樣整死她的辦法,也太不入流了吧!

蕭珃本能的掙紮著。

夜雍像是著了迷一樣,無論她用什麽辦法,掐他,咬他,打他,他都不放開她。

直到蕭珃快要暈過去了,他才喘息著,從她唇上移開。

蕭珃憋的小臉通紅,以眸死死地瞪著夜雍,深深的吸著新鮮的空氣。

“哎,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

想起那夜見過的,長大後美的讓他魂牽夢絮的蕭珃,夜雍無比感歎地揉了揉蕭珃的小腦袋。

蕭珃正心中有氣呢,被他這一聲歎息和摸頭殺,給弄糊塗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狐疑地看向他:“什麽時候長大?當然要再等幾年了,你難道覺得我現在滿足不了你,成不了你的人,你就等不及想要殺了我?”

夜雍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由一愣:“我什麽時候要殺你了?”

他好不容易費了一番周折,才將她給弄回王府,怎麽會舍得殺她?

之前隻不過是逗逗她而已。

她哪來這麽大的怨氣?

他又沒將她怎麽樣?

這會兒他看著蕭珃,麵對她的怒氣,他倒是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你難道不想殺了我嗎?我活著,就會成為你心中的一根刺,讓你和心中所愛成不了親,我也會成為晉王府的笑柄。我死了,不什麽事都解決了嗎?你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保護你的心中所愛嗎?

現在利用完了,也或者說是用不上了,怕我回晉王府找你表妹的麻煩,就想除掉我吧?”

蕭珃將心中一直以來的怨氣說出口,感覺心底頓時輕鬆了不少。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她也不介意將心中的不快發泄出來。

想要她死,她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夜雍呆呆地看著蕭珃。

想起以前確實利用過她的事,心底一片懊悔。

可是,後來明白自己的心意後,便再沒利用過她,一直都在暗地裏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