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珃無聊地翻了個白眼:“你有完沒完?你不要臉,人家還要臉呢?”
邊境的民風何時這麽開放了?
柏顏明擺著不喜歡謝婉婉,這女人還要上來糾纏。
聽不懂人話嗎?
“你少說風涼話,都是你這個臭小子,要不是你柏顏哥哥怎麽會要離開城主府?你這個……”
“小然,我們走,不要理會她。”
柏顏拉住蕭珃的袖子,繞過謝婉婉,徑直離去。
走的時候,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謝婉婉。
氣的她直跺腳,卻沒再阻攔。
隻是,她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目光中露出了陰毒的光芒。
“小然是嗎?哼,敢壞本小姐的好事,那就要有本事承受本小姐的怒火。”
謝婉婉一轉身,帶著下人回了城主府裏,趕走了所有人,隻留下自己的心腹丫鬟小娟。
“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小娟眼珠子一轉,諂媚地走到謝婉婉麵前。
“小娟,這些年,你為本小姐辦事,都辦的不錯,這次的事有些棘手,但是,隻要你辦好了,本小姐就還了你的賣身契,放你出去,還會給你二百兩銀子。”
謝婉婉**道。
“大小姐您放心,隻要是您交待的事,小娟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完成。”
謝婉婉見小娟態度及好,滿意地點頭道:“好,你去西街找兩個人販子,今晚去將柏顏哥哥身邊的那個小然給抓走,賣去城南的蘭館裏做個小倌,當然,賣多少銀子,都歸你,事成之後本小姐按之前說的放你離開。”
小娟激動的忙點頭如搗蒜地道:“謝謝小姐成全小娟,小姐請放心,這樣的事小娟又不是第一次做,保證順利完成任務。”
謝婉婉拍了拍小娟的肩膀,高興地道:“本小姐就知道小娟你是個好的,快去辦吧!他們也才走不遠。”
得罪了她,就等著去下地獄吧!
柏顏帶著蕭珃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要了兩間房,將一間房的鑰匙給了蕭珃後,他說還有事要辦,讓蕭珃先休息,中午過來找她一起去吃午餐,就先離開了客棧。
閑的無聊,蕭珃便也離開了客棧在附近逛起了街。
隻是她總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著她一樣,可每當她轉過臉去看時,卻什麽也沒發現。
逛到快中午的時候,蕭珃回到客棧裏等柏顏,卻隻等來他讓一個小孩來向她傳話。
“小然哥哥,那位公子說讓你不要等他了,就先在客棧裏用餐,他估計要到晚上才會過來。”
蕭珃給了那了那孩子幾個銅板,將他打發走。
晚上蕭珃用過晚飯柏顏都沒出現,她猜想著他可能事情沒辦完,便準備好夜行衣,打算等日上中天時獨自一人去城外找夜雍。
剛在**眯了一會兒,就聽到房門被敲響的聲音,蕭珃猛然睜開眼睛,想著可能是柏顏回來了,正準備起身去開門,卻不想門閂被從外麵伸進來的一把匕首給撥開,房門悄悄的被人給打開了一條縫隙。
借著從窗子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蕭珃見到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將頭探進門內,四處看了看,便朝身後揮了揮手,他自己則小心翼翼地鑽進了蕭珃的屋子裏。
蕭珃目光不由一凜,悄然地摸出一個替身符放在**代替自己,自己則貼了隱身符,悄然地來到了中年男子麵前,看著他走到床前,用手裏的匕首架在她替身的脖子上,笑的及其的猥瑣:“給老子起來,不許吱聲,不然老子立馬宰了你。”
替身睜開眼睛好奇地看著猥瑣男人,並不吱聲,那男人以為蕭珃害怕了,忙輕聲對門外啞著嗓子道:“進來吧大胖,這小子老實的緊,今晚這買賣著實容易,想來銀子拿的也輕鬆。”
門外一個身寬體胖,大約兩百多斤的大胖子縮著腦袋,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快,拿繩子來將這小子給綁了!”
大胖應了一聲,忙將手中手指粗的繩子拿出來,往蕭珃的替身身上綁。
蕭珃走到房門門口朝外看了看,發現沒有同夥後,一伸手就將房門給關的死死的,門栓也給栓上。一轉臉,便見正綁著她替身的兩人正對著自己的方向,像是見了鬼一樣,嚇得直打哆嗦,小腿肚子都在顫抖個不停。
“老李,我,我害怕。”
大胖手時拿著的繩子掉在了地上,他都沒察覺到,雙眼看著房門,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不,不怕,不怕,抓了,這,小子,馬,馬上,離開。”
猥瑣中年男人老李,說著,轉臉就去抓**的替身蕭珃,隻是一扭頭,卻看到剛剛還躺在**的人,卻突然消失不見了,隻餘一張泛黃的符紙靜靜地落在棉被上。
他頓時嚇的麵無人色,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冷汗如雨般從額頭滑落。
“怎麽,怎麽了?”
大胖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老李,恐懼地問道。
“走,走,趕緊走……”
老李慘白著一張老臉,一手抓住大胖的褲腳,想要慢慢的站起來,卻是怎麽也使不上力,還是大胖看不過去,一把撈起老李,拉著他就往門口走去。
“就這麽走了嗎?”蕭珃突然出聲道。
正離門口還有半米距離的兩人,嚇得差點尖叫出聲,忙捂住嘴不趕發出一點兒聲響,扭頭往屋子裏一看,半個人影也沒有,可剛剛的聲音兩人都聽到了。
“有——鬼啊!”
大胖忍不住悶聲叫起來,嚇得丟下老李,衝到門前,開了門就往外衝。
結果還沒出房門,胳膊就被人從後麵給拽著,往後拉。
起初他以為是老李在拉他,還拚了命的掙紮,嘴裏說著:“老李,不要拉我,你這麽拉著我,我們兩人誰都走不掉!”
老李在後麵驚恐地看著大胖,兩眼一黑,嚇暈死過去了。
蕭珃見此,一個用力 ,將二百多斤的大胖給拽進了屋子裏,手突然一鬆,大胖整個人隨著慣性摔倒在地,剛好摔倒在門口。
他定眼一看,地上的老李已經昏死了過去,且離他尚遠,那剛剛是誰在拉他?
想到這裏,大胖嚇的差點大小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