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國師專橫跋扈,特別是國師的女兒白木。子,後院裏養了幾百個麵首,那些男人可都是高官之子,連皇子都敢搶,皇上不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嗎?”

“我良國,到底是誰在做皇上啊!”

“哎,良國有這樣的國師,還真是……”

“……”

“……”

蕭珃看著圍著她的士兵,成功地被她的話逃起了心底的不忿,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而黑沉著一張臉的國師白蒼,卻是冷笑著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這麽說你是夜國人了,可本座從沒聽說夜國有人會。陰陽術,你到底是誰?陸家的人嗎?”

蕭珃嘴角輕揚,譏誚地道:“國師大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你派了那麽多細作安插在三國各處,攪亂他國,至使他國動**不安,卻不知我的身份?怎麽?對自己手下的忠心懷疑了?”

“哼,伶牙俐齒,你是在給晉王父子拖延時間吧!可那又怎麽樣呢?兩們父子二人換一個你,本座覺得值了。”

白蒼邪佞地一笑:“本座從來都不在乎這些國家之間的紛爭,本座要的隻是一樣東西而已,為了這樣東西,本座不得不想著法子將三國合為一國,好為本座所用,尋找本座要的東西。

既然你出現了,說明那樣東西離本座越來越近了,那這些國家之間的事,就不關本座的事了,說來也是老天待本座不薄,就在本座快要失去耐心的情況下,你出現了。給本座帶來了希望,你說本座是不是要感謝晉王父子二人?”

蕭珃假裝聽不懂的道:“你找什麽東西?有什麽東西是你這個德高望眾的國師拿不到的?”

“你不知道本座要找什麽東西?難道你不是陸家的人?”

白蒼緊蹙著眉,一臉陰鷙地看向蕭珃。

難道是他搞錯了?這個世界除了陸家人,還有其它家族也存在陰陽師?

不,不對,若是真有,他的人早就發現了,不可能不上報。

隻能說明眼前這個小子,是陸家哪個人的徒弟,不知陰陽牌之事。

難道是夜國那個殺了申美和抓了紀香的人?

“是你殺了申美?”

白蒼試探地問道。

可又有些不相信。

申美的靈力比眼前這小子高多了,陰煞之氣雖不如他,卻也能製住這小子的陰陽雙龍,怎麽就會被殺了呢?連陰魂都沒找著。

“申美是誰?我為什麽要殺她?”

蕭珃無辜地眨了眨眼,一臉的平靜。

就算 狡猾如白蒼,從蕭珃臉上也看不出一比破綻。

“那紀香呢?是你抓的嗎?”

白蒼突然跳躍性地問道,以為這麽問就能打蕭珃個措手不及,他卻不知道,在夜國誰都知道她是神捕門的法醫,抓人是她的職責,反正就算她不說,也會有人告訴白蒼,還不如承認了算了。

這樣一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讓他無法判斷她到底有幾斤幾兩。

於是蕭珃認真地點頭道:“是呀,是我抓的,怎麽?她害死了那麽多人,不抓她抓誰?”

蕭珃這麽爽快的承認,讓白蒼吃了一驚。

暗忖蕭珃年紀小,沒有什麽城府,應該不會說謊話。

便也沒過多的追問下去。

而是準備讓侍衛將蕭珃抓起來,自己親自拷問他的身世問題。

畢竟在外麵人多口雜,眼看這些士兵看他的眼睛有了變化,他也不能不管不顧,在沒有離開之前,他還是要靠著良皇生存下去的。

然而,就在他揮手讓人抓蕭珃時,白蒼突然感覺如芒在背,明顯感覺到了一道氣息鎖定住了他。

這種生命被別人撐控的滋味,他已經好久沒有嚐過了。

如今既然有人的靈力強過於他,強大到壓製住了他自身的煞氣。

到底是誰?這個世上到底還有哪些高手是他不知道的?

就在他煎熬的想要掙脫對方的桎梏,不想被對方捏死的幾秒種後,身體突然一輕,那種被束縛的感覺突然消失。

他正抬頭朝著四處尋找之時,一道囂張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

“你若是不想要你的女兒,就盡管讓人抓了她去。”

夜雍挾持著一臉惺忪,半夢半醒中的白木。子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裏。

蕭珃猛地朝他看了過去。

夜雍也剛好將視線投到蕭珃的臉上。

四目相對,彼此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對方的心意。

蕭珃本就無懼,夜雍一出來,她除了高興,更多的是歡喜。

看來,她的老公並不是見議思牽之人,若真與白木。子有什麽,他大可不必挾製她。

“夜雍,你做什麽?你不是與木。子二人情投意合,打算近日成親的嗎?你現在挾持他是什麽意思?”

白蒼看著自己女兒那懵懂的,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性命被人拿捏著的蠢樣兒,氣的唇上的兩瞥胡子抖動的厲害。

“情投意合?成親?”

蕭珃突然望向夜雍,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委屈。

“不是的珃兒,你別聽那老東西胡說,這個女人自己臆想的罷了,她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那麽髒,我又沒眼瞎,會看上她?”

夜雍急急地解釋道,心一亂,手裏的匕首一不小心劃破了白木。子的脖子,讓原本還渾渾噩噩的白木。子疼的突然尖叫了一聲。

“疼,爹爹,好疼啊!您快來救救我。嗚嗚……”

“八嘎,你們果然認識,還是一對兒搞基的gay,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難怪你看不上本座的女兒。”

白蒼見自己女兒受傷,又哭的那麽傷心,向來疼愛女兒的他,被夜雍和蕭珃二人給惹怒了,連帶著將自己下意識的母語也喊了出來。

“八嘎”二字一喊出來,蕭珃便側目,疑心地看向白蒼。

突然福至心靈,她莞爾的一笑。

原來如此,難怪她覺得白蒼有些奇怪,連自己女兒的名字都取的這麽有個性,原來他原本就是日本人。

想起申美,蕭珃就更加確定了白蒼的身份。

一個現代的日本陰陽師,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夜雍,不許再傷害木。子,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才能放了她?”

木。子是他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人,他可以舍棄任何一個人,卻不能沒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