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事無常,就在她以為老三或老四中會有一人是新皇時,最終贏得皇位繼承權的卻是瑞兒。

難怪好對鳳寂說,讓他協助老三或老四的時候,他並沒表明態度,原來是知道老二的事。

隻有她老人家被瞞在鼓裏呢!

不過,喂啞藥。

“當初是誰給你喂的啞藥?”

皇太後沒想到會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動蕭瑞。

誰不知道,她當時最寵的孩子是誰?

蕭瑞赤紅著眼道:“是當時還是麗妃的皇後娘娘!那一日孫兒從皇祖母處回去,被人用紙鳶引去了湖邊。伺候孫兒的那些宮人也不知道對方使了什麽手段,竟是讓他們慢了孫兒一隻香的時間。皇後娘娘身邊的宮女逮著孫兒強製性的灌完藥,就就孫兒扔進了湖裏。等孫兒被救醒後,就再也說不出話。”

那時候他才五歲,剛啟蒙,說不出話,也寫不出字,就算他知道是誰也沒用。

就算長大了,他已經成了啞巴皇子,父皇也不會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他更是不可能指證皇後了。

這麽多年,他一直隱忍著,終於,他可以將自己的冤屈訴說出來了。

“好孩子,這些年著實委屈你了!”

皇太後看蕭瑞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更何況現在皇宮都掌控在他手上,皇後在他眼裏也不算什麽,他沒必要拿這件事來說事。

“皇祖母,您一定要為孫兒作主,嚴懲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不僅是孫兒,還有大皇兄和五皇弟七皇弟,以及還沒出生就胎死腹中的皇弟皇妹們!”

“你說什麽?你大皇兄?”

皇太後猛然坐直了身體,雙眸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皇祖母!”

被人推進來一個坐在輪椅上長相英俊的年輕男子。

“棋兒!”

皇太後驚訝地看向來人。

“大皇兄,您也來了。”

蕭瑞笑望著他。

“知道你贏了,我也敢進宮了!”

蕭棋眸光溫和地看向蕭瑞和皇太後,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

他這話說的飽含的信息量太大,大到皇太後已經百分百相信了蕭瑞之前所說的話。

“看著你們兄弟能這麽相處,哀家也就放心了,那個毒婦,哀家絕不會放過她。瑞兒,棋兒,你們兄弟二人去屏風後,哀家這就讓人宣了那母婦過來。”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從中看到了釋然的笑意,蕭瑞推著蕭棋去了屏風後。

皇太後吩咐自己的親信傳了她的懿旨,讓各宮嬪妃級別以上的妃嬪都來慈安宮請安,想了想又讓人親自去將蕭珃請了過來。

她私心裏是希望蕭珃能與新君多多接觸,也好在日後有所照拂。

本來蕭珃就住的離皇太後最近。

她跟著去傳話的宮女,沒一會兒就過來了。這次她沒帶夜雍一起,主要是傳話的宮女說了,請的都是宮妃,夜雍就不好跟著她一同前往。

她到時,皇太後正在和身邊的嬤嬤說著些什麽,見她進來,忙朝她笑著招手道:“姌兒丫頭,這幾天在宮裏住的還習慣嗎?”

蕭珃淡淡的點頭:“住的還好,讓太後費心了。”

“你這孩子,跟哀家還客氣什麽?有什麽需要盡管和伺候你的宮人提,哀家自是不會虧待了你。”

“多謝太後!”

麵對皇太後的熱情,心底尷尬的讓蕭珃有些招架不住了!

正在這時,外麵有宮女稟報說是寧妃和玉妃到了,皇太後忙讓身邊的嬤嬤將蕭珃帶去屏風後。

蕭珃還沒反應過來皇太後想要做什麽,就見到屏風後風光霽月的兩個年輕男子。

一坐一站,怎麽看怎麽和諧。

蕭珃剛想問帶她來的嬤嬤,誰知一轉眼,人就離開了。

蕭珃:“……”

“你是三叔家的堂妹姌兒吧!我是二皇子蕭瑞,你可以叫我二皇兄。”蕭瑞溫和地看著蕭珃,自我介紹道。

“我是你大皇兄蕭棋!”

蕭棋隻是聽蕭瑞提起過蕭珃,知道她的身世與他們二人相差無幾,甚至過的比他們還要慘,心底不免有了同病相連的感覺,因此看著蕭珃時,麵上雖帶著淺淺的笑意,但也是善意的。

蕭珃昨晚上就知道了宮裏的消息,知道最後的勝利者是蕭瑞,本以為蕭瑞是一個不擇手段,性格陰僻的狠辣之人,卻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麽陽光溫柔的一個人。

感覺有點兒懵!

一直傳言說蕭國的大皇子是殘廢,二皇子是啞巴,沒有繼承皇位的可能,這兩人的性格也很孤僻,從不出現在外人麵前。

而事實上,自從蕭珃見了兩人以後,就能那些亂傳流言的嗤之以鼻。

也不知道夜皇是怎麽培養兒子的,就外表而言,同樣是皇子這兩人比起夜國的太子夜沃和三皇子夜闌,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脈的原因,她一見兩人,就感覺到了親切。

“兩位哥哥有禮了,你們在這兒做什麽?皇,皇祖母讓我過來,是想做什麽?”

蕭珃疑惑地透過屏風看向外麵。

“珃兒妹妹,你別急,一會兒就有好戲看!”

蕭瑞笑著說道,眸子已經盯著屏風外了。

蕭棋點頭:“好戲馬上要登場了。”

蕭珃愕然地看了兩人一眼,嘴角不由扯了扯。

蕭瑞這人也真是惡趣味,明明以他現在的能力,還用得著躲在屏風後看戲嗎?

他一聲令下,誰還不聽他的?

她正在心中腹誹著,屏風外麵就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已經來了一屋子的女人。

被皇太後按照位份賜座後,蕭珃數了數,竟然有二十三位之多。

看著一屋子鶯鶯燕燕,蕭珃突然想起夜雍後院的那群女人來。

這次回去,她就算當惡人,也一定要讓夜雍將她們打發走,免得耽誤了她們的青春不說,放在王府裏也膈應人。

雖然知道夜雍與她們沒什麽,隻是用她們來麻痹夜皇,但別人不知道啊?她也想早點洗脫夜雍紈絝子弟的頭銜。

一聲“皇後娘娘到!”打斷了蕭珃的思緒,她不由好奇地看向蕭國的皇後,也就是蕭舒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