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夜沃要暈了。

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沒人將他當回事呢?

他是太子啊!

一直到夏熠然的手下將他拖走,他都還沒回過神來。

“你們繼續!”

該解決的人,解決後,夏熠然朝著大殿裏說了一聲,便威風凜凜地離開了。

所有人都不覺心頭一震。

夏熠然就像是給大家敲了一記警鍾般,每個人的心底都五味陳雜起來。

夜宥冷眼看著下麵的大臣們那窩囊的樣子,心底一陣煩躁。

原來的黎相等老臣子,都被夜雍以種種理由辭退。

能保住性命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已經不是父皇在時的朝堂了,這些還在大殿上的人,都是後來夜雍提拔上來的。

自然不會和他一條心,所以,他上朝純粹就是來露個臉,讓大家知道他這個皇帝沒有偷懶不來罷了。

說到底,他來不來,也影響不了什麽。

這種傀儡的感覺,壓抑的他的心髒都要爆炸了。

登基後的第三天早朝。

本以為又是一個不用他開口,他隻裝模做樣地在那些大臣問到可行不可行的時候,嗯一聲就好。

誰知,一封八百裏加急的信送到了禦案上。

他本是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高座下眾臣的反映,沒想到他們一個個比他這個皇帝都還急著想知道信裏麵的內容。

夜宥也沒讓大家失望,直接讓身邊的小太監打開,讓他念給大家聽,他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他這樣的態度,讓眾臣對他的表現很滿意。

隻聽那小太監高聲念道:“雍親王親自掛帥,帶領晉王靡下十五萬大軍,自夜國未城起,聯合紀將軍一路所向披靡,殺到了原陳國的京都陳京。”一路上由於有原陳國的舊部大開城門,雍親王隻用了兩天的時間便打到了陳京。

所有人都膛目結舌地看著那小太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雍親王竟然,竟然……

他是想要……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所有人的腦海裏盤旋不去。

如果他們猜的是真的,那麽將來的天下……

隻是一瞬間,所有人都被這振奮人心的消息高興的跳了起來。

這會兒也顧不上這是在朝堂上上朝了。

“雍親王一出手,就連良國都不是對手了。”

“十年前,雍親王才九歲,若是那個時候雍親王不是那麽小,陳國何至被滅啊!”

“當初就聽說,陳國的老陳皇要將皇位傳給雍親王,結果後來發生了那種事,就不了了之了。誰也沒想到老陳皇當初的眼光那麽毒辣。”

“這下子良國那邊肯定不會罷休了,不過以雍親王的勇猛和手段定也不會怕良國什麽。”

“就是,聽說良國現在的太子,與之前的良辰根本沒法比,根本沒得到朝堂上的大臣的承認呢!”

“……”

又五日後,八百裏急報再次逞報到夜宥的手中。

夜宥還是一如既往的讓小太監宣讀。

而這一次,消息更加的振奮人心。

夜雍隻用了七天的時間,從良國人的手裏,竟然收複了陳國的所有失地。

並快速的在陳京建立起了朝堂。

現在夜雍已經是陳國的皇,隻不過還沒舉行登基儀式罷了。

到了這個時候,夜宥也終於明白,夜雍把他推出來當皇帝的原因了。

這一次,他為夜雍的深謀遠慮感到了深深的無奈。

他甚至懷疑,自己若是與夜雍為敵,到底是對是錯?

然而就在他糾結了這事六七天後,還是在朝堂上,又一個震撼人心的消息,傳到了大家的耳中。

那便是,繼陳國複國之後,夜雍帶著五十萬大軍向原周國被良國侵占的土地攻了過去。

這一次良國有了準備,與夜雍打了個勢均力敵。

就在大家都在為夜雍擔憂的時候,早已受夜雍調度,隱藏在暗處的十萬大軍,由夜穀帶著從敵人後方包抄,與夜雍裏應包合來了個包餃子。

良國大軍潰敗而逃。

夜雍兄弟二人乘機收複了原周國的土地並於陳國之下。

前前後後加起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夜雍便輕鬆拿下兩國,不得不說,他不僅被戰士們稱之為戰神,還被陳國的百姓歌頌為神明。

良皇本以為收了陳國和周國後,夜雍會一鼓作氣打向良國,他整日提心吊膽的與大臣們商議該如何阻止夜雍。

而一直出謀劃策,十年前帶兵一舉拿下陳國和周國的國師白蒼卻在這個時候閉關了。

丞相白川更是請了好幾個月的病假沒上朝。

沒有了這兩個主心骨,良皇覺得良國的江山好似已經被夜雍拿走了一樣,整日心神不寧,惶惶不可終日。

以前丞相把持朝政的時候,他對白川一點兒都不滿。

現在白川不管了,他卻又懷念了起來。

所以,良皇現在即擔心又害怕,更恐懼。

即希望白川出來主持大局,又擔心良國好不容易讓他做主了,若再還回去,那他一輩子就隻能做個傀儡皇帝了。

他怎麽可能甘心。

可現在問題是,權力到他手中了,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夜雍會留在陳國管理陳國和周國,稱皇的時候,他卻帶著兵馬返回了夜國。

良皇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底狠狠地鬆了口氣。

同時令使臣前往蕭國願意與夜雍簽訂合平盟約。

這麽一來,夜雍一個人坐擁三國,現在還是三國鼎力。

隻不過,夜 國的實力最強罷了。

現在蕭國反而成了最弱小的國家。

最該擔心的應該是蕭國的蕭皇蕭瑞了。

本來夜國和蕭國有聯姻的情況下,蕭國還能假裝一下兩國友好的盟約。

但夜雍卻與蕭珃和離了。

和離的信號就是告訴大家,兩國鬧掰了的意思。

盡管夜雍也從來沒有這個意,也都是別人胡亂的猜測而已。

但是,蕭瑞現在確實已經做不住了。

蕭珃在大理寺上班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這期間她一直被派在大理寺整理以往的案件檔案。

隻因為新任的大理寺卿見蕭珃細胳膊細腿,又是上麵安排下來的,就覺得蕭珃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

一般沒有能力卻有關係的人被安插進來,都是給安排即輕鬆又體麵的工作。

蕭珃給他的映象就是這麽樣的一個人,所以就給安排在了檔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