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珃還沒開口,鳳寂卻搶先一步說道。

轟……

太皇太皇和皇太後驚呆住了。

這是發生了什麽?她們幻聽了嗎?

“鳳寂,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皇太後不可思議地盯著鳳寂,那些話她是聽清了,可又感覺沒聽清,想要讓鳳寂重複一次,好證實她聽到的都是真的。

“請太皇太後和皇太後為我和公主做主,我們要定下親事。”

鳳寂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次。

他的表情雖然依舊淡淡的,但可以看得出來,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認真。

“這,這……這是真的嗎?”

太皇太後看向蕭珃。

之前這孩子不是說兩人都無意的嗎?

怎麽這才過多久,就……

“這是好事啊!”皇太後雙手一拍,笑意盈盈地看著鳳寂和蕭珃。

太皇太後反應過來後,眯著眼笑道:“確實是好事,難得你們兩個還一起過來。哈哈……”

“多謝太皇太後和皇太後的成全,鳳寂和姌兒的訂定事宜,就煩勞您二位多操心了。”

鳳寂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心下當即一喜。

蕭珃輕歎一聲,沒說什麽。

反正結果她自己知道,她是不會嫁給鳳寂的。

讓大家空歡喜一場,蕭珃覺得有些對不住她們。

可看著她們那發自內心的真心笑容,蕭珃又不好當麵說出實情潑冷水了。

罷了罷了,等以後再向她們解釋吧!

翌日,蕭珃依舊早早來到大理寺上班。

她一進大理寺就聽到很多人在說鳳寂和華清公主成親的事。

蕭珃倒是沒想到昨天發生的事,今天就傳開了,這消息傳的倒是快。

“聽說啊,國師大人親自向太皇太後和皇太後求娶的華清公主呢!”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國師大人是怎麽想的?娶一個和離過的女人。”

“和離過也就算了,聽說啊, 這華清公主長的那叫一個醜,隻要見了她的人,就三天吃不下飯。”

“果真如此的話,那國大人為何要娶這樣一位女人?”

“聽說國師大人是憐憫那公主,你們知道不知道,國師大人的師傅,也就是前任國師大人剛好就是華清公主的親生父親,你說會不會因為前任國師的囑托,國師大人才不得已娶了那麽個醜顏的女人。”

“哎呀,那可不得了了,國師大人還真可憐。”

“我家也有一個閨女,雖然長的並不是傾城傾國,但比起那醜鬼公主,不知要好到哪去了,要是國師不嫌棄,我偷偷將女兒送過去。”

“啦倒吧你,國師大人是那麽膚淺的人嗎?”

“……”

原來,她在這些人心目中竟是這樣的人。

被這些人這麽說的,好像她真的配不上鳳寂一樣。

蕭珃不禁想,不知道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鳳寂。

“小然啊,來來,你看看這個案子,斷斷續續好幾個月了,一點兒線索都沒找著,剛好接這個案子的杜捕快家裏有事請假回去了,不如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吧!”

楚大人不知何時來到蕭珃身邊,原本十分嚴肅的那張臉,此時卻是笑意盎然。

蕭珃接過他手中的卷宗,打開隨意地看了一下,便點頭道:“那這個案子我就接了,若是沒事的話,我先回去研究一下。”

楚大人樂嗬嗬地擺擺手道:“去吧,去吧,我們大理寺就得多出點兒像你這樣的人才才行。”

蕭珃扯了扯嘴角,拿著卷宗去了她現在的辦公用的房間。

她剛坐下,鳳寂就來了。

手裏還提著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早餐。

與他一身謫仙般的氣質比起來,這畫風怎麽看,怎麽別扭。

“小然,早上一定沒吃早餐吧,來,先吃了早餐再做事也不遲。”

他說罷,也不等蕭珃答應,就將手裏的袋子打開,將兩個包子和一個油餅拿出來。

蕭珃:“……”

見蕭珃不接,恍然道:“看我,忘記給你捎點兒粥了,你先吃著,我這就去給你買回來。”

他說罷就要往外走。

蕭珃趕緊喊住他。

“鳳寂,你其實不用這樣的,我早上一般沒有一定要吃早餐的習慣。而且,你若是沒事的話,可以睡個懶覺,不用來找我的。”

他這樣做,讓蕭珃感覺很別扭。

她不喜歡他。

她也不希望他對她好。

要不然將來……

“你多心了小然,我隻是閑來無事,以前沒做過這樣的事,所以……”

鳳寂心底有那麽一瞬間,酸澀的不行。

“謝謝你,不過就今天一次啊,以後不要這樣了,我今後會記得在家裏吃過早餐再過來的。”

蕭珃不想拒絕他的好意,隻好先收下了。

幾天後,國師訂親的事,像是插上了翅膀般,到處都在言傳。

而夜雍這個時候,也剛好收到探子來的密報。

看著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蕭珃要與國師鳳寂訂親,夜雍一把捏碎了手中的信紙。

強壓下心頭的煩躁,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心情差到了極點兒。

這時,收到消息的夜穀和玄千川兩人一起走進了房間。

夜雍瞥見兩人,忙鎮定地走了過去,淡淡地看著兩人:“大哥,你和表哥怎麽一起過來了。”

他這是明知故問。

就是不想讓他們看到他焦急的樣子。

“老五,你別裝了。蕭珃都要與別人成親了,你不著急?”

玄千川一向快人快語,直接沒好氣地說道。

夜穀到底比較矜持一點兒,但他也說道:“你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作出選擇,況且,仙兒也大了,她也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

他說罷便也不再吱聲。

兩人就站在一起,靜靜地看著夜雍。

半餉過後。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還有很多事要忙,沒事的話,你們也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夜雍就是不願意將自己的心思泄露出去。

連自己的親哥哥和一起玩到大的表哥也不行。

“哎,我說老五,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兒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玄千川出言不遜地道。

“好了,千川,跟我一起出去吧!讓他好好想想。”

夜穀睨了一眼夜雍,拉著玄千川離開了雍和院。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夜雍突然頹廢地靠坐在太師椅上,眼底有著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