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士兵壓著十幾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正往城主府走去。
那些士兵邊走邊對那些少女動手動腳,那些少女卻連哭都不敢,就更別說求饒了。
她們似乎像是已經麻木了一樣,任由他們像是趕畜牲一樣驅趕著。
到了城主府門口,城主府裏出來了一隊侍衛打扮的一群男人。
他們看了一眼被送進來的十幾個少女,嘴裏說著肮髒的話,手還伸出來,對其中一個少女直接襲胸。
那少女就像是沒感覺一樣,任何那人在自己身上一頓亂。摸。
“哈哈,這幾個小娘們兒不錯,雖然都有些木訥,不過這身材嘛,夠味。”
“隻要國師大人喜歡就好,我們就送到這裏!”
那群送人的士兵嬉笑著,便離開了。
侍衛們忙將十幾個少女往城主府裏麵帶去。
蕭珃麵色陰沉地看著那個之前伸出鹹豬手的家夥。
她記住這個人了。
有機會,她一定要弄死他。
進了屋子後,眾人便被安排在外麵等。
鹹豬手的主人,這時候一改之前流氓的氣息,嚴肅地緊繃著臉,站在房門外朝著隔著屏風的屋子道:“國師大人,人已經帶到,現在就給您送進去嗎?”
他 說的小心翼翼,深怕觸怒了對方似的。
蕭珃勾了勾唇角,眼神犀利地望向鹹豬手的主人。
“送進來吧!”
白蒼慵懶地回答道。
這聲音?
蕭珃眯了眯眼。
白蒼那老家夥果然在。
那個好色到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放過的老家夥,竟然光明正大的讓人給他送女人。
難道就不怕她女兒傷心嗎?
蕭珃忍不住惡意的想。
他天天幹這事,他女兒知道嗎?
若是將她女兒放出來,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麵,那簡直……
說話間,十幾個少女就被帶進了屋子裏。
蕭珃也跟著後麵走了進去。
她現在已經不怕白蒼會發現她了。
剛剛她已經感應到,白蒼現在的靈力和她不相上下。
也就是說,同樣的招數,白蒼在蕭珃這裏已經沒有勝算了。
“國師大人,您看可還滿意?這些都是為您精新挑選出來的,都還是鄒兒呢!”
白蒼掃了一眼麵前的十幾個少女,滿意地道:“不錯,個個細皮嫩。肉的,本座很滿意。”
說著便打發走了那些侍衛們。
他自己則起身將房門給關死。
蕭珃忍著惡心,在房間裏四處走了走,轉了轉。想看看白蒼和蕭國的誰聯係最密切,說不定還能在他這裏找到通敵的證據。
結果,蕭珃找了整個屋子竟然什麽也沒發現。
而白蒼這個時候,已經讓所有少女們都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對,就這樣脫,身上不許留任何一絲布片。”
少女們任由他這麽做,卻連反抗都不會。
一個個憋紅著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來,你給本座過來。”
白蒼指著一個少女,眼裏露出一絲邪惡的光芒。
那少女見白蒼指的是自己,臉色一白,雙手環著胸,走到了白蒼的麵前。
蕭珃已經知道這無恥之徒接下來要做什麽了,既然找不到她想要的東西,那她就要好好的來整一整白蒼。
眼看著白蒼的手就要伸到那走近的少女身上,蕭珃突然朝著少女貼了一張隱台年度符。並一把將她拉到一邊。
憑空消失的少女,讓白蒼嚇了一跳。
他伸手在空氣中**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人後,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誰,是誰搞的鬼?給本座滾出來!”
他朝著空氣中,大聲的吼道。
蕭珃將女孩拉到一個角落裏,拿了一套衣服丟在她麵前。又現去用同樣的辦法,救另一個少女。
白蒼眼見著麵前的十幾個少女一個一個憑空消失,他不由變得煩躁起來。
他猜想著是哪位高人在和他開玩笑,玩這種低級的無聊遊戲。但也沒敢輕舉妄動。
本以為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了,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厲害。
這不禁讓他有些挫敗。
若是這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呢?
白蒼心底突然恐懼起來。
直到眼前的少女全部消失完,白蒼都沒再敢吱一聲。
蕭珃帶著十幾個隱了身的少女出了城後,給她們每人分了一些在城主府搜到了銀子,指了一個方向,讓她們快點逃走,自己又回到了未城。
回去的時候,剛好在一個小巷子裏遇到了正在撒尿的鹹豬手本人。
蕭珃勾起唇角,從背後一推。
“嘭”的一聲,人就被她推倒在了尿窩裏。
蕭珃捂住嘴巴,憋著笑。
“哎呦,那個該死的小混蛋,沒見爺正在辦正事嗎?”
他的頭剛好朝下,一張臉全部趴在了他尿的尿上。
抬起頭時,蕭珃都快要笑翻了。
聽到他的叫罵聲,跟著他一起的幾個士兵忙跑過來查看。
見到他狼狽的從鳥窩裏站起身,一個個不顧形像的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李所,你小子這是吃屎了嗎?哈哈……”
鹹豬手李所,這麽狼狽的樣子被自己的人看到,臉都不知道往哪擱了。
他狡辯道:“不知是哪個混蛋竟敢在背後推了小爺一把,等老子逮到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說罷眼神朝著四周掃了一圈,愣是沒見著一個可疑的人。
蕭珃見此,伸出腳,朝著他的後背飛起一腳。
“哎呦,他娘的誰……”
李所一扭頭,目光狠厲地看向他身後的一群人。
“之前老子被人推,就懷疑是你們了,剛剛是誰踢的老子,自己站出來,不然……”
李所視線所過之處,一個個忙辯解道:“李哥,不是我,不是我……”
包括和李所平起平坐的小隊長王九也忙替自己解釋道:“李隊長,我們關係平時那麽鐵,我怎麽可能對你動手,肯定不會是我。”
但李所誰都不會懷疑,懷疑的就是他。
剛剛就他笑的最大聲,也笑的最賤。
他一把拎起對方的衣領,陰狠地道:“王九你個王八蛋,是嫌老子在國師麵前露臉的機會多,你就嫉妒了是吧?啊?今天老子非修理你一番不可。”李所說著抽出腰間的佩刀,一刀霹向王九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