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鳳寂,蕭珃猜測很可能他早就被夜雍給算計了。
要不然也不會隻丟下一封信就離開。
就算她回了蕭國這麽多天,也沒見到他人。
她甚至不敢去問蕭瑞,鳳寂去了哪?
本來她就理虧,新婚前一夜逃婚。
雖然大家緘口不提,但她心裏到底還是有些內疚。
“華清公主不是已經和國師大人訂過親了嗎?怎麽又改嫁了?”
常歡不死心的將自己知道的事說了出來。
目的就是要告訴夜雍,蕭珃已經不可能再嫁給他了。
讓他也看清楚蕭珃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明明有了婚約還要招惹自己的前夫,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給狀閉嘴!”
蕭瑞原本是個很隨和的人,但發起火來,也是很嚇人的。
隻見他一腳將常歡給踹倒在地,指著她怒目而視:“皇後,這就是你的好表妹,當真是好表妹啊!”
竟然想破壞夜國和蕭國的盟約,簡直罪該萬死。
正在這時,外麵突然有太監通傳:“劉夫人到!”
劉皇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兒,正要上前去將地上的常歡給拉起來。
太皇太後冷聲道:“皇後,坐到哀家這裏來。”
劉皇後看了一眼地上滿臉痛苦的常歡,不忍心地別過臉,走到了太皇太後身邊,做在了蕭珃的另一側。
她剛坐下,常歡的娘,劉夫人就被宮女帶了進來。
“臣服劉氏拜見皇上,太皇太後,皇太後,皇後娘娘。”
“哼!”
沒叫起,太皇太後直接一聲冷哼。
劉夫人連頭也不敢抬。
餘光瞥見自己的女兒摔倒在地,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心疼極了。
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又不好去扶,隻能幹著急。
“劉氏教導的好女兒啊?”
皇太後見太皇太後哼了一聲後便再無下文,隻能自己出馬來教訓常歡母女二人。
剛剛那一番話,要是讓雍親王心裏有了膈應,那這聯姻要是不成,兩國聯盟不就更結不成了?
如今隻有蕭國和夜國聯盟,才能共同抵禦良國,現在的落日國。
若是因為常歡的一句話而導致聯姻失敗,她就是蕭國的罪人。
“太後娘娘說的是,歡兒被我們給慣壞了,還請太後娘娘責罰。”
劉氏很聰明,知道這個時候皇後幫不上忙,就隻能先認罪。
隻要不是什麽觸犯了刑罰的大事,一般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責罰?皇後,你告訴你姑母,常歡之前做了何事?”
皇太後冷眼望向劉皇後。
平時這個皇後慣會伏低做小。
一遇到事,就會裝鴕鳥,一心向著娘家人。
要不是先皇給瑞兒娶了這麽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做正妃,現在皇後的位子哪輪得到她來當。
劉皇後垂下眸子,想了想對劉氏道:“姑母,歡兒都這麽大了,也該給她找個夫婿了,總是這樣由著她也不是辦法。本宮看,就把婚兒指給三哥劉闡,親上加親,父親和母親也一定會同意的。”
劉氏猛然抬起頭看向劉皇後:“娘娘,劉闡怎麽可以?他已經有十幾房妾室,歡兒心思單純,怎麽可能是那些妾室的對手,萬不可將歡兒嫁給劉闡,還請娘娘收回成命。”
“怎麽?常侯夫人這是在質疑皇後的懿旨了 ?”
太皇太後的目光突然射向跪在地上的劉氏身上。
“不,臣婦不敢,臣婦不敢!”
劉氏嚇的拚命的磕頭。
“娘,我不要嫁給劉闡,他在外麵養了那麽多女人,連孩子都有了。”
常歡爬到劉氏身邊,拉著她的袖子,一臉的不甘怨。
“放肆,皇後的話就是懿旨,既然皇後給常歡指了婚,那就這麽定了吧,劉氏你且回去準備婚禮之類的東西,以哀家看,三天後剛好是良辰吉日,就三天後嫁過去吧!”
劉氏突然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事情來的太過突然,突然到她還沒準備好,常歡的婚事就這麽定下來了。
還隻有三天的倉促時間準備婚禮。
這都是什麽事啊!
她抬頭去看皇後娘娘,希望她能厜她說說好話。
就算拖個幾天也可以的。
可劉皇後並沒有看向她,而是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這讓劉氏心裏沒有一絲底氣,無奈的謝了恩,拉著還在耍著脾氣的常歡離了宮。
常歡一走,跪在地上的小姐們大氣兒都不敢出一下。
深怕皇後娘娘也突然給她們這些的指婚。
指一個好男兒還好,若是指給劉闡那樣的孬種,那她們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京裏的千金小姐,何時都成堆成堆的湊在一起了?既然感情這麽好,哀家看啊,不如一起指了婚嫁了算了,省得沒事幹天天惹事。”
“皇後,這件事就交給你吧。哀家要在明天看到指婚的名單。”
太皇太後斜了一眼劉皇後,正了正神色。
“帶著她們都下去吧!”
劉皇後忙帶著一眾千金小姐們告辭離去。
蕭瑞這時歎了口氣,看向皇太後:“母後,兒臣後悔立劉氏為後了,當時想著她是發妻……哎……”
“再看看吧,若是今年她再無子嗣,便廢後。”
寧太後也是沒有辦法了才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廢後可不是很容易的事。
“好了,別說她們了,說說珃兒的事吧!”
太皇太後拉住蕭珃的手,一臉歉疚地看著她:“讓你受委屈了,沒處置了常歡,是看在皇後的麵子上,以後她若再是作死的話,想來皇後也不會饒了她。至於她妄想嫁給雍親王,皇祖母怎麽會同 意呢?雍親王隻能是珃兒的。”
“皇祖母!”
蕭珃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眸看了一眼夜雍。
“珃兒自然是我的。”
夜雍這話,雖是對著蕭珃說的,但也是向在場的幾位大BOSS證明自己的用心。
“除了珃兒,我夜雍誰也不會娶。”
太皇太後和皇太後滿意的對視了一眼。
“既然雍親王把話說到這兒了,那麽老婆子一直藏在心裏的疑問,也想讓雍親王親自解惑。”
夜雍點頭:“太皇太後有什麽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知。”
太後笑了一下:“不用這麽緊張,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去年你和珃兒丫頭和離的事,哀家不知道是為了什麽?那也算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