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隻頓了一秒鍾,蕭珃便微微揚頭,將自己的唇湊了上去。
夜雍這個時候,臉還撇在一邊看向大門的方向,眸色微沉。
冷不防初一個溫軟香嫩的東西給咬上唇,驚愕的他看了過來。
對上蕭珃那張此時懵懂的雙眼,他心底突然就軟的一塌糊塗,於是化被動為主動,抱著她,吻的昏天又暗地。
直到外麵素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才戀戀不舍的移開了自己的唇。
雖然沒有吃到肉,喝點湯他也滿足了。
“走吧,我們過去吃晚飯。”
他聲音溫柔的能化出水來。
搖頭。
蕭珃眨著一雙如水的瀲灩眸子看著他:“不想吃飯,想睡覺,好困。”
“乖,你現在是兩個人,不吃怎麽行?要是困你就睡吧,我背你過去。”
夜雍不用蕭珃多說什麽,便將她放在地上,自己走到她身前弓下腰身。
“珃兒,快上來,我 背你過去,路上你還能睡一會兒。”
蕭珃想也沒想,下意識的就趴在他背上,雙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夜雍輕笑了一聲,走到門前打開房門,看了一眼門口的素心和素衣,吩咐道:“我帶你們主子去正院,你們多燒一些熱水,將屋子裏的窗子全打開透透氣,準備一些點心和花茶。”
兩人忙點頭應下,目送著夜雍和蕭珃離開。
“王爺對我們家主子真好。”素心感慨道。
“那是,也不看我們家主子是誰。”
素衣驕傲地說道。
“行了,我們去按王爺的吩咐辦事吧。”
兩人說著便去忙了。
而夜雍用很慢很慢的蝸牛速度,前往正院,晉王住的院子。
等他背著蕭珃到的時候,平時隻用一盞茶時間就能走到,今天卻硬是用了兩刻鍾。
就算是這樣,夜雍還懊惱走的太快了。
到了院子裏,夜雍才輕輕的叫醒了蕭珃。
“到了嗎?好快呀,我現在都睜不開眼睛了。”
蕭珃慢慢的從夜雍背上爬下來,被夜雍牽著手,恍恍惚惚的走進了屋子裏。
“珃兒丫頭這是怎麽了?是哪不舒服嗎?”
剛一進門,晉王便看出蕭珃的臉色不是很好,一臉擔憂的問道。
夜晚雪和夜晚寧忙走過來給兩人問好。
“父王沒什麽,沒什麽。”
蕭珃被晉王這麽一問,忙打起精神,睜大了眼睛。
要是讓晉王知道她和夜雍大白天在屋子裏……
肯定不好。
“沒事就好。若是有哪不舒服一定要先請了太醫過去看看,父王將宮裏有名的對婦科很在行的名醫請了三位,今日他們就住進了王府,等到孩子出生,他們再離去,這期間你有什麽頭疼腦熱的,就讓人去叫他們。”
蕭珃撇了一眼夜雍,這事她怎麽不知道。
一下子請了三位太醫,這手筆也太大了吧。據她所知,宮裏好像就隻有三位婦科千金手。
若晉王將宮裏的三位全請到了晉王府,那宮裏的那些女人還怎麽過?
要不要小題大做啊?
懷個孩子,又不是懷了個寶。
“快過來坐吧,來人,上菜。”
晉王朝兩人招了招手。
雖然等了很久,但晉王也沒不耐煩。
這讓蕭珃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滿滿一桌菜擺上後,蕭珃坐在了夜雍和晉王中間的位置上,他們三人對麵是夜晚寧和夜晚雪。
自從黎側妃被降了位份,發配到偏院裏不準任何人探望後,夜晚雪消停了。
這會兒,她正低著頭吃飯,完全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絲跋扈和戾氣,要不是那張臉還是一樣,蕭珃都懷疑換了一個人。
“去將那邊的蜜棗桂魚和豬蹄湯放在王妃麵前。”
晉王指著兩道看起來就有食欲的菜,對身後立著的丫鬟吩咐道。
蕭珃看了一眼那兩道菜。
“珃兒丫頭,那是單給你準備的,多吃一點兒。”
蕭珃忙道謝:“多謝父王,我一個人吃不下那麽多,大家一起吃吧。”
夜晚雪看著蕭珃得意洋洋的樣子,嫉妒的快要發狂了。
憑什麽蕭珃在晉王府的地位這麽高。
父王憑什麽要對她這麽好。
不就是懷孕了嗎?
有什麽了不起的。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才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要她和夜晚寧那個小庶女一樣,做一個小透明嗎?她才不要。
沉默了許久,夜晚寧突然說道:“父王,我和晚寧都十七歲了,現在嫂嫂懷了孕,肯定不方便管我們的婚事,不如讓姨娘出來幫我們相看一下,等我們的婚事辦完了,再讓姨娘回去,不知父王議下如何?”
蕭珃咬著筷子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晉王瞥了夜晚雪一眼點頭:“你們的婚事是該提上日程了,這樣好了,父王讓人將夜京裏家世不錯的世家子弟的名單都列出來,最終讓你嫂子為你們選好,到時候通知你們。”
夜晚尋死死的咬著牙,手裏的筷子都要被她捏斷了。
“父王,嫂子還年輕,她哪有那麽多經驗,還是讓姨娘出來幫女兒參謀一下吧,當母親的,總是希望自己的兒女將來過得好。”
“放肆,夜晚雪,你的意思是你嫂子就不希望你嫁的好了?”
晉王丟下碗筷,怒瞪著夜晚雪。
“父王,雪兒不是這樣意思,雪兒隻是,隻是……”
她隻是信不過蕭珃會給她選一個好夫婿。
以己度人,換作是她,她肯定會從中作梗。
“父王,寧兒相信嫂嫂的眼光,寧兒的婚事交給嫂嫂來辦,寧兒很放心。”
夜晚寧見氣氛不對,忙向晉王賣好,同時也向蕭珃投誠。
以前她不願意摻合到黎側妃和蕭珃之間的戰鬥中去,是因為她看不出誰占的優勢大。
現在,黎側妃都倒台了,坐在這裏的這個也懷了孕,到時生下晉王府的第一個孩子,那地位妥妥的。
姨娘都說了,一定要趁機拉攏住蕭珃,向她投誠。
夜晚雪還真是蠢蛋,現在巴結蕭珃還來不及,還故意針對她,她也隻能在心裏嗬嗬了。
“還是寧兒識大體。”
晉王誇了一句。
然後指著夜晚雪:“真不知道這些年你姨娘是怎麽教你的,王府裏就你們兩個女孩兒,你姨娘還是側妃的時候,你就像是王府裏的郡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