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嘛,天天在王府無聊死了。”
蕭珃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能去神捕門,在夜京她又沒什麽朋友,整天悶在晉王府,她都快憋出毛病來了。
“你先不要急著知道,明天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他當然知道她是太無聊,可是他沒有辦法,他不能至她的安危於不顧。
現在是非常時期。落日國那邊還有不安定的因素。
“好吧!”
蕭珃到底是失望了。
夜雍無奈的歎了口氣,將蕭珃擁入懷裏,看著她:“我該拿你怎麽辦好呢?”
想了想又道:“要不,我找根繩子,將你拴在我身上?”
蕭珃:“你就會出這樣的主意,我又不是小貓小狗。”
說到小貓,蕭珃就想起了寧書兒。
她問道:“寧書兒現在是回了晟王府了嗎?”
“嗯,知道了那隻貓是自己的孫女,晟老王爺自然不會讓好留在神捕門吃苦。”
蕭珃了然的點頭趴在他懷裏歎氣:“若是蕭舒一日不離開她的身體,那寧書兒豈不是一輩子就要當一隻貓了?要知道貓的壽命及其的短,而貓很也容易出事。”
“那些有晟老王爺操心就行了,乖,你該關心的是我。”
蕭珃瞪了他一眼:“你有什麽好關心的,我隻是感慨一下寧書兒的命運而已。”
當然,她沒說的是,蕭舒也太好運了吧,竟然參透了乾坤牌的秘密,得已重生。
她自己倒是如願了,卻害了寧書兒本人。
第二天一早,蕭珃就被夜雍給叫醒,模模糊糊間,好像聽到夜雍說要帶她去看一出好戲。
等她正式清醒睜開眼睛時,衣服已經被衣雍給穿好了。
而此刻,某人正準備伺候她洗漱。
“你先在外麵等我吧,我自己來,馬上就好。”
夜雍也不免強她,將她要用的東西全給拿出來放好,這才出去吩咐一些事情。
早飯蕭珃隻吃了一碗粥,可能起來的太早了,她一點食欲也沒有。
兩人是直接從府裏上了門車才出的門。
剛一上馬車,夜雍便笑著道:“昨天不是想知道將計就計是什麽意思嗎?今天就帶你去看看。”
蕭珃不由眼前一亮:“那你告訴我和夜晚雪接頭的那個人是誰啊?”
她很好奇夜晚雪如此信任的人會是誰?
“你猜到了不是嗎?就是黎歡。”
夜雍點了點她的腦袋。
“雖然早就猜出來了,但也覺得不可思議。夜晚雪為什麽會那麽信任黎歡呢?就算以前兩人是好朋友,可時隔兩年多沒聯係,再深友誼也會變質吧!”
誰知道這兩年多的時間裏,黎歡去做什麽了?萬一這個女人被人利用成了敵國的細作呢?
夜晚寧怎麽可以這樣至晉王府於不顧?
“因為黎歡是夜晚雪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想通過黎歡達到自己的目的。”
夜雍嘴角不屑的揚起。
夜晚雪真是個蠢貨。
黎歡這兩年的經曆,他已經讓人查到了。
雖然他有些同情她,但他也不會因為她那些不堪的經曆就放過想要算計他的人。
敢算計他的人,無論是誰,都要做好失敗後生不如死的準備。
“夜晚雪的目的是什麽?”
蕭珃蹙眉,總覺得她肯定不會是想要通過黎歡讓晉王將她姨娘放出來那麽簡單。
“他的目的嗎?珃兒難道猜不出來嗎?”
女人的心思,不都是想要找一個如意郎君嗎?
蕭珃想了想搖頭,她還真猜不出夜晚雪有什麽目的。
她除了她的姨娘,好像對誰都不親。
“笨,女人最終不都是要嫁人?她也一樣。”
夜雍揉了柔蕭珃的腦袋,嘴角不由揚起。
“你是說,她為了一個男人,才會想要叛出晉王府?”
那個男人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沒了晉王府做靠山,夜晚雪還有什麽?
“她不是想叛出晉王府,她是想借用外力達到她的目的。”
愚蠢的想法。
“她從哪裏可以看出來黎歡可以幫到她啊?”
不用猜蕭珃就知道她私通的外人,傳信給的誰。
真不知道夜晚雪是怎麽想的,竟然覺得黎歡可以拯救她。
“所以說她蠢,就沒見過像她那麽蠢的女人。小時候看著還算伶俐,沒想到長大後,一天不如一天。”
蕭珃來了興致:“她看上的男人是誰啊?有沒有你長的好看啊?”
看多了夜雍的長相,再看別的男人,她還能喜歡,蕭珃還真有點佩服她。
額頭突然被彈了一下,雖然不是很疼,但夜雍這總是欺負她的感覺,特別不好。
蕭珃瞪了他一眼。
“你夫君我是最好看的男,其它男人都得靠邊站。夜晚雪看上的那個男人,和你夫君就更沒法比了。”
夜雍不遺餘力的詆毀著某人。
“那到底是哪個男人,得到了夜晚雪的親睞啊?”
她已經讓人收集了夜京在適婚年齡階段15到25歲之間的所有男人的信息。
這幾天她沒事的時候也看過一些,到現在還沒看到有哪個適合夜晚雪和夜晚寧的。
現在看來,夜晚雪已經有了相好的了,她就不用再為她的婚事操心了。
隻管好夜晚寧一個人的就好了。
“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話就是,夜晚雪完全是暗戀,或者是單戀。那個男人,我還是不說了吧,總之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是他對自己的妹妹刻薄,而是夜晚雪自己在作死。
而且,以夏熠然那樣的身份,夏郡王妃是瘋了才會給他找一個夜晚雪這樣的女人。
夜晚雪充其量是晉王府的一個庶女而已。
就算看在晉王和他的麵子上,夜晚雪不用像其它庶女那樣當小妾,郡王府卻不是她能高攀得上的。
她若老老實實的出嫁,將來她也必是後院的主母。
被她這麽一作,不但他不會放過她,父王那裏,她也別想好過。
馬車在大街上左拐右拐,拐進一個很深的巷子裏才停了下來。
夜雍直接抱著蕭珃下了馬車。
“這是哪啊?以前好像沒來過。”
蕭珃看了一眼四周,感覺這地方很陌生。
“你當然沒來過,這裏是我的一處房產,有很多年了,我都快忘記這個地方了。”
不過卻有人會記得,還選了這麽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