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權之忙裝作沒聽見似的,往紫桐那邊挪了挪。
紫桐卻是一把推開他道:“某人既然說了,就該履行諾言,林字倒著寫,是什麽字啊?我寫出來給大家看看。”
“喂,紫桐,你分清主次好嗎?我們才是一起的,你對個男寵還這麽熱情?真是丟人。”
“男寵怎麽了?男寵難道就不是人了?男寵就該低人一等了,有實力的人,就算是個乞丐也要得到任何人的尊重。”
蕭珃冷冷的睨著林權之:“像你這種出爾反爾,無信之人,才會被人鄙視。”
“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主君給你的神器厲害嘛,沒有了神器,你還不是和我們一樣,隻能坐在馬車裏等死。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實力?那是個什麽東西?你有那個實力嗎?”
林權之一臉狂妄的瞪著蕭珃,好像他自己是多麽高高在上一樣。
“小然,你不必和他斤斤計較,我們大家都是去中央大陸參加比賽的,到時候站在台上,我們就是一個團體,不管怎麽說我們自己人不能先內訌。”
花展雖然也看不慣林權之,但事急從權。
若是他們內部先有了矛盾,到時候可會讓另外三個界主看笑話的。
為了君上,他不得不做個和事佬。
“嘁,誰和你們是自己人了,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幾大世家的弟子,從來沒把你們這些狐顏媚主的男寵當成自己人,你們自己心裏要有個數,到時候比賽還是要靠我們世家弟子,你們隻不過是去湊數的而已。”
林權之囂張的說著。
花展一開口,他就越發看不上兩人了。
紫桐和蘭必兩人沒再吭聲,雖然兩人覺得林權之有些過份了些,但事實就是事實。
隻是主君的男寵這樣一個身份,說出去好聽,其實還不就是靠出賣肉體換來的榮耀。
他們這些世家的弟子,從來都看不起這樣的男人。
蕭珃很理解這些人的想法,卻不讚成他們門縫裏小瞧人的做法。
不過,和這些人就這樣的問題理論,簡直是侮辱她的智商。反正她也沒想過和這些人以後有交集。
他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到時候,手底下見真章。
倒是花展,一段時間不見,竟然真的被玄武主君給虜獲了芳心了。
這處處為玄武主君打算的模樣兒,別說還真像是正常夫妻間該有的行為。
玄武主君**出來的男寵,像是被洗腦了似的,真是好手段啊。
有飛靈馬代步,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中央大陸。
從馬車上下來,蕭珃就感覺到了中央大陸和玄武界的不同。
這裏的靈氣似乎更加的濃鬱,靈師幾乎遍地都是。
就連穿著,也比玄武界要開放的多。
大街上到處都是穿短裙露出細長直大腿的女子。
而那十個世家子弟好像已經是司空見慣一樣,也員大驚小怪。
和他們比起來,倒是跟在玄武主君身後的幾個男寵,眼睛都看直了。
隻有蕭珃淡定的就像是沒看見一樣。
這讓之前對蕭珃不喜的林權之都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大賽還有兩個多月才開始舉行,我們之所以提前過來,是想讓大家在中央大陸這充滿靈氣的地方,好好修煉一番。君上已經為大家安排好了修練場地。這兩個月的時間,希望大家好好珍惜,不要讓主君大人失望。”
玄錄將蕭珃一行人帶到了一家看起來很豪華的大酒樓。
每人發放了一間上等房的鑰匙後,告訴他們今後的兩個月,大家就在房中修煉了。
蕭珃還以為玄武主君給他們找的修練場地是開闊的地界呢,沒想到是在房間裏。
還真是讓人無語。
不過,在進到房間後,蕭珃愕然的發現,裏麵的空間真的好大好大,最主要的是房間裏的靈氣盡然比外麵還要濃鬱十幾倍。
看來,這座酒店裝了聚靈陣法了。
玄武主君這次也是下了血本了。
平常人一年都難得用上一次的房間,她一下子就要了十五間不說,還包十了二個月,這手筆,也太大了。
不過,比起贏得比賽的資源獎勵,又真的不算什麽了。
看不出來,平時**不羈的玄武主君,這算盤打的,也是相當的響啊。
蕭珃對靈界的靈力等級劃分還不算清楚,但也知道靈師的級別已經算是高手了。
靈師上麵還有靈皇。
靈皇上麵就是靈帝,最最高的是靈尊。
據說萬年以前,帝尊就已經達到了這麽高的等級,而四大界的君主,他們的靈力也已經達到了靈帝級別。
經過萬年的時間,想來這些人可能早已經都達到了靈尊。
而帝尊的等級,已經不在劃分的等級之內了。
她要是與帝尊和玄武主君為帝,分分鍾可能就會被秒殺。
所以,她還是多多修練為好,要不然就算是救出了孩子們,也沒辦法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也許夜雍就是知道這個原因,才會躲起來去修練去了也說不定呢。
想到夜雍,蕭珃心裏就不是滋味。
他們兩人總是聚少離多。
再這麽下去,他們之間的情份估計就被時間給衝淡了。
就算找著了孩子們,他們兩人之間還有什麽呢?
修練無時長,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出關後的第一天,玄武主君就親自召見了他們十五人。
這一次是選趁手的兵器。
蕭珃為了不讓自己顯示的與旁人不一樣,胡亂的選了一把別人都不要的折扇。
這下子,當著玄武主君的麵,倒是引來了眾人毫不客氣的譏笑。
就連玄武主君也皺眉看著她:“你確定選那把折扇嗎?”
蕭珃點頭:“不是主君讓大家選的嗎?我選折扇有問題嗎?”
雖然有種看起來中看不中用的視效,但好歹也是兵器好吧!
她從來都不用兵器殺人,難道還要她選一反大刀和長劍才應景?
“此折扇,乃萬年前帝尊與冥皇大戰時,冥皇遺落的武器,雖然稱為武器,但在我們大家手裏,隻能是個扇風的普通物件,沒人能用得了。你拿了它,就相當於沒有武器可用。”
玄武主君直視著蕭珃的眼睛,想要從她眼睛裏看出點兒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