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個叫葉棕,一個叫蘭櫻。

兩人都是從小跟在他身邊的老人。

他本不該懷疑這兩人的,但是,能讓他放下心防,靠近他的人,除了這兩個親近的人外,就沒有別的人。

銀炔得他的命令看顧好靈界,自是不會去打擾他閉關。

唯有這兩人在他閉關期間,接觸他最多。

看來,他要回去,好好查查了。

“多謝你的提醒,我現在就回靈界去。”

夜雍朝著柏顏鄭重的道謝。

若非柏顏的醫術高超,看出了他的記憶被竊走,他估計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並不是失憶。

“你的道謝我收下了,還是那句話,找到記憶後把她和孩子一起帶回來,希望你們一家五口能幸福。”

柏顏說著,對夜用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夜雍眯著眼目送著柏顏離開,召喚回小乖,和晉王打了聲招呼就返回靈界了。

他離開靈界時悄無聲息。

回來時,更是無人知曉。

要查三年前的事情,很簡單,卻也很難。

不過以他的聰明,他又怎到會聯想不到幕後之人是誰呢!

隻不過,他要從根源上,把身邊的那顆丁子給拔除掉。

於是他故伎重演,宣布要閉關。

葉棕和蘭櫻很快收到消息來照顧他閉關後的事宜。

見到兩人,夜雍故意道:“本尊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這部分記憶需要靠閉關修複才能恢複,這期間又要辛苦你們二人了。”

“尊上隻管閉關,我和葉棕一定會照顧好帝尊。”

蘭櫻恭敬的說道。

葉棕垂著眸子,點頭應了聲是!

弄了一個分身放在閉關的房間裏,夜雍帶著小乖隱在暗處,監視著葉棕和蘭櫻兩人。

一天過去了,兩人什麽動靜也沒有。

夜雍也不急,他就算十天半個月不睡覺,也沒什麽關係。

更何況還有小乖在一旁看著。

一天,兩天,三天都過去了,兩人是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根本沒有一絲異動。

這倒是讓夜雍對兩人的敬業得到了讚賞。

就衝兩人這麽敬職敬業,若查出來不是他們做的手腳,今後他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他們。

然而就在第四天上午的時候,先是蘭櫻找借口離開了帝宮,夜雍讓小乖跟了過去,他自己則監視著葉棕。

接著沒過多長時間,葉棕也悄然的從一個小門離開了帝宮。

夜雍一路尾隨著他,來到一家並不算很大的古董店裏。

親眼看著葉棕借著買東西付銀幣時將一個紙條塞到了掌櫃的手裏。

雖然他們做的極其自然,但怎麽能逃過夜雍的眼睛。

待葉棕離開後,店掌櫃朝四周望了望,發現沒什麽可疑的人後,就進了後堂。

將葉棕傳給他的紙條打看,看了一眼後,正準備燒了。

夜雍突然出現,將紙條從他手裏奪了過來。

“帝,帝尊……”

店掌櫃嚇的瞳孔瞪的老大,臉色也因此變得慘白起來。

夜雍沒理會他,而是打開紙條,看著上麵寫的肉容。

“帝尊的記憶恐會恢複,請主君早做打算。”

看完這段話,夜雍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為了證實自己心中的猜想,他看向畏畏縮縮,嚇的幾乎要癱瘓的店掌櫃。

“玄武主君給了你什麽好處?連本尊你們也敢害?”

夜雍冷冷的睨著店掌櫃,冷聲也冷的能凍碎骨頭一樣。

店掌櫃已經嚇的不知所措。

下意識的就跪地求饒道:“尊上,小的再也不敢了,請尊上饒了小的吧!小的也隻是奉命行事,小的隻負責把葉使大人送來的消息傳到玄武主君那裏,其它的什麽也沒做啊!”

“嗬,你到是乖覺。想要活命的話就按本尊的意思做。”

夜雍將手裏的紙條扔到店掌櫃麵前。

“按照以往,把上麵的內容傳過去吧!”

店掌櫃嚇的連頭都不敢抬,拚命搖頭道:“不,不尊上,小的再也不會給玄武主君傳消息了,您就放過小的吧!”

“本尊讓你傳,你就傳,不要露出任何被本君知道的馬腳,還有,若是你半途用其它方法告秘的話,先想一想你的族人。”

說罷夜雍便甩袖離去。

葉棕作為他的人,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連合外人來害他。

當真是膽大之極。

玄靈兒那個女人,為了得到他,竟是不擇手段的將主意打到他身邊的人身上。

當真是好手段,好心計啊。

店掌櫃嚇的隻能按夜雍的吩咐將紙條上的消息,按照以往 的辦法傳給了玄武主君。

而葉棕回到帝宮之後,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從表麵上看,根本看不出來他有什麽問題。

倒是小乖那裏也發現了蘭櫻的異樣。

“主人,蘭櫻竟然與冥界的人有聯係。”

小乖變成小正太的模樣,一臉氣憤的說道。

夜雍冷笑了一聲:“哦,她竟然也背叛了本尊嗎?看來,這十幾萬年本尊對他們都太好了。都忘了本尊的手段了。”

“是啊主人,您這萬年以來,都不溫不火的。是時候震懾一下靈界眾人了,要不然他們都以為您隻有威名在,卻好欺負呢!”

“蘭櫻與冥界的誰聯係?可有查到?”

夜雍心情不鬱的問道。

“離公子。”

小乖看了夜雍一眼。

“萬年前若不是冥皇隕落,離公子早就和冥皇成婚了。”

夜雍心底沒來由的一揪。

“竟然是他?”

冥皇回來了,他就出現了?

這萬年來都不見他的蹤影,還以為他為冥皇殉情了呢?

“主子,等你恢複了記憶,他可是你的情敵啊!”

小乖簡直不忍心看到主人以後心碎的畫麵。

“你想多了,就算恢複了記憶,本尊也不可能和冥皇在一起。就算那三個孩子是本尊的,本尊也隻會要一個男孩兒作為靈界的繼承者。冥皇隻不過是本尊生育繼承人的工具而已。”

夜雍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覺得就算恢複了記憶,他和冥皇之間也不可能。

小乖抽了抽嘴角。

還生育孩子的工具呢?

這話要是讓小媳婦聽到,估計就算想要和主子和好,也得再看看了。

“主子,您自求多福吧!您今天的話,小乖可是全記住了。”

小乖不由在心底為夜雍點了一排蠟燭。

到時候,就看小媳婦虐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