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雍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若是這樣,那你不在牢裏好好呆著,越獄做什麽?”
這個女人詭計多端,他自然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糾纏了十幾萬年,說放手就放手,怎麽可能?
她以為她隨便幾句話他就相信了。
當真是把他當傻子了。
也怪他這麽多年,因為小乖的原因,對她太過縱容,才養成了她這麽惡劣的性子。
就連萬年前的大戰,也是因為她所造成。
如果他再這麽姑息養奸下去,所有界主和各大世家的家主一定會對他不滿。
也幸好他的元神去下界曆練了一番,遇到了珃兒,要不然他差點就因為玄靈兒對她的執著而感動,娶了她。
一想到自己娶了一個被那麽多人睡過的女人,夜雍就感到有些惡心。
那個女人口口聲聲說喜歡他,想成為他的女人,背後卻和各種男人睡。
水性楊花的女罷了,還妄想成為她的女人。
他就算一輩子不娶,也決不會要這麽不幹淨的女人。
還是他的珃兒好。
“帝尊,您不是要娶冥皇了嗎?靈兒去請幾個朋友一起來喝帝尊的喜酒呢。”
玄武主君笑意盈盈的說著,完全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樣子。
“帝尊,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宣海族的人上殿吧,萬年前的事該給本皇一個說法了。”
蕭珃看不慣玄武主君,看著她妖妖嬈嬈的樣子,就覺得反胃。
“冥皇冕下還真是心急,萬年前的事都過去了那麽久,現在去翻舊賬,肯定很多事都是查不清楚的。再說了,就算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又怎麽樣?冥皇難道還要讓帝尊死一次不成?”
“住口玄武。”
夜雍大手一拍,冷喝道:“今日本就是來解決萬年前的事,事情的真相,是一定要弄清楚的。不管這裏麵有誰的手筆,誰做錯了,都必須要受到懲罰。”
“帝尊,靈兒也隻是就事論事而已,您何必這樣呢?靈兒還不是為了您好嘛。”
“快別說了,快把本皇給惡心死了。帝尊,你們靈界的人都是這樣的嗎?真是倒胃口。”
蕭珃越發看不上玄武主君的作派,當真是丟盡了女人的臉。
整個大殿除了她和玄武主君全都是男人,看著玄武主君在這麽多男人麵前搔首弄姿,蕭珃覺得她像是來錯了地方。
若是沒有她,估計玄武兒就是這些男人心中的女神。
她往那兒一站,就是一道風景線,就算她犯了什麽錯,在這些男人麵前搔首弄姿一番,很容易就得到了原諒。
以前很可能就是因為整個大殿就她一個女人,才會讓夜雍對她如此縱容,而沒人會置喙什麽。
被蕭珃當麵打臉,玄靈兒氣的泫然若泣,她指著蕭珃撒嬌道:“帝尊,您要為人家做主啦。冥皇怎麽可以這樣說靈兒,靈兒可是帝尊您親點的玄武主君呢。”
說著朝著夜雍拋了個眉眼。
蕭珃:“嘔……”
夜雍忙擔心的看過來:“珃兒,你怎麽了?”
蕭珃斜了他一眼:“被惡心到了。”
“哈哈……”
白虎主君樂的突然合在笑起來。
他真被夜雍和蕭珃兩人給逗樂了。
更樂於見到玄武主君吃鱉。
白虎主君一笑,有些早看不慣玄武主君的權貴們也跟著譏笑起來。
整個大殿上有三分之二的人在看玄武主君的笑話。
這會兒倒是覺得冥皇特別可愛。
“住嘴,有什麽好笑的。你們這些人是不是見帝尊不娶人家了,就轉投向冥皇了?不要忘了,萬年前可是冥皇要侵略靈界,她現在嫁給帝尊,說不定就是為了將來的統一騙帝尊呢!”
“玄武主君真會編故事。”
蕭珃站起來,走到大殿中央,冷笑著看著她:“萬年前,你看中了人魚族的墨皇,要墨皇做你的男人,墨皇不從,你就讓你的屬下在水族大肆殺掠,想逼他乖乖就範。沒想到墨皇卻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他沒有因為你殺了他的族人而對你這個惡心的女人妥協。而是召集了大 量的水族來對抗你。結果,你卻編造謊言讓帝尊派軍去鎮壓水族。導致水族死傷無數。本皇在冥界發現了異樣,前去水族查看,剛好遇到你帶著人在屠殺水族。本皇不忍心看到水族受你的迫害幫著他們阻止你禍害水族。結果你倒好,為了對付本皇,添油加醋的不知道對帝尊說了什麽,帝尊見到本皇二話不說就出手。就算是到死,本皇都不明白,帝尊到底有多恨本皇,才會上去就對本皇下死手。”
“原來,萬年前竟是這樣的?”
“原來,是因為玄武主君的一已之私,才導致冥皇隕落,靈界再無新生兒出生。”
“真相竟然如此,我等真是被玄武主君蒙在鼓裏啊!”
“玄武主君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啊,欺上瞞下,將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
白虎主君看著玄武主君,冷嘲熱諷道。
“哼,每個人都有一張嘴,冥皇說的難道就是真的嗎?本君才是靈界的人,你們寧願相信冥界的人,也不相信本君嗎?”
玄武主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兒,當真是理直氣狀。
“真相究竟如何,來人,宣水族眾人進殿。”
夜雍其實已經知道當年的真相,之所以留玄靈兒到現在,他要做的隻不過是讓大家還他的珃兒一個清白而已。
玄靈兒聽到水族到來,心沒來由的一慌。
她的視線忙看向大殿入品處。
一行水族的人進入了大殿。
其中有墨思和瓊皇還有墨思的父親,當年被玄武主君看上的墨皇。
時隔萬年再次見到墨皇,玄武主君不由眯了眯眼。
“吾等見過帝尊,參見冥皇!”
五長老和六長老帶著大家一起朝兩人行了禮。
“給水族的客人賜坐。”
夜雍一揮衣袖,威嚴的說道。
玄靈兒不樂意了:“帝尊,您給冥皇個座位我們無話可說,為何要給水族這些人賜坐?他們算個什麽東西?”
“啪!”
蕭珃右手一抬,就是一道灰白交纏在一起的強大靈力,猛然打在了玄靈兒的臉上:“你又是個什麽東西?這裏有帝尊在,我水族何時輪到你來置喙了?你敢質疑你們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