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茉莉現在是神捕門的神捕,與雷穆韶是搭檔,還有當年她培養出來的法醫神捕們都是同事。

兩人是等到下午放差,在神捕門的路口處等到了蕭茉莉。

見蕭珃,蕭茉莉那叫一個激動。

“姑姑,姑父你們舍得回來了啊。姑姑,聽說你在靈界和姑父又成了一次親,卻不叫我去觀禮,真是太可惡了。你兩次成親我都沒參加,真是鬱悶。”

“成親還不就是那麽回事嗎,隻是走走過場而已。”

蕭珃笑了一下,轉移話題道:“別說我了,說說你吧。”

蕭茉莉漫不經心的問道:“說我什麽?我不是好好的嗎?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睡覺,挺好的啊。”

蕭珃笑:“你回哪個家?”

以為她不知道嗎。

蕭茉莉在外麵自己買了個三進的宅子,獨自居住。

夏熠然想要見她都得在神捕門。

有時候太忙還見不著她的人。

她這是打算一輩子就這樣了嗎?

“姑姑,你難道是來當夏熠然說客的?你是我姑姑啊,怎麽能站在他那邊,反正我是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什麽人來說,都沒用。”

蕭茉莉不以為然的說道。

蕭珃輕歎一聲,看了夜雍一眼:“當初我也喝下了忘情水,和你姑父差點就鬧僵了。我那時候和你一樣,隻是覺得很討厭你姑父,看到他就心煩。”

“那為什麽又和姑父成親了啊?”蕭茉莉一臉求知欲的看著蕭珃。

“那是因為我發現,他對我的包容超過了那些正常男人對自己妻子的容忍態度。我想著他既然對我這麽好,我當初為什麽要喝下忘情水要忘記兩人之間的感情呢,所以我彷徨了,恩考著這件事很久很久。最後下定了決心去找忘情水的解藥。”

蕭珃看著蕭茉莉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就知道她的話她沒聽進去。

她不由歎氣道:“如果喝下了忘情水的解藥後,你依然不待見夏熠然,那就把事情攤開了來說,你這樣逃避著也不是辦法。忘情水隻是麻痹了你的感情,卻麻痹不了你的心。你試問一下,這些年來,夏熠然對你怎麽樣?有對你黑過臉嗎?夏郡王妃也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也向你道歉認錯了,你就不能為了夏小寶,回心轉意嗎?”

“姑姑,你怎麽可以這麽勸我?我要不是當初被傷透了心,又怎麽會狠心喝下了忘情水,忘記了那段感情?既然我那樣選擇了,就決不會回頭。”

蕭茉莉毅然決然的說道,根本不給自己一次機會。也堵死了夏熠然想要和她重新在一起的路。

蕭珃知道這樣勸不行,索性道:“小茉莉,你還能聽姑姑的話了嗎?在忘情水藥物的作用下,你現在是無情無心,做什麽事都是憑著自己的喜好,你難道就沒想到過,其實你就是因為放不下夏熠然放不下夏小寶,才會選擇用忘情水來麻痹自己。難道你要一輩子就這麽過下去嗎?你這樣對夏熠然對夏小寶何其的不公。再說這些年他一直陪在你身邊,就算以前有錯,他也改了,他家人也改了,你就不能原諒他們,重新開始嗎?”

“姑姑!”

蕭茉莉突然沉默了下來。

“我知道我不該逼你,可是我經曆了這麽多後,才發現,有些事情錯過了很可能就會是一輩子。不如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對方一個機會。就算你喝下了忘情水的解藥,如果你還是不願意和夏熠然在一起,姑姑也不會幹擾你。姑姑隻是希望你能想清楚,想明白在一起的不容易。”

蕭珃感覺自己像個老媽子一樣,羅裏吧嗦的。自己都有點看不上這樣的自己。

不過為了蕭茉莉將來著想,她必須要和她說清楚。

沉默了半響後,蕭茉莉突然道:“姑姑,你和姑父兩人始終是不一樣的,我和夏熠然之間始終都隔著一層。我也說不上是什麽,但我總感覺我和他永遠是不可能再走在一起了。”

蕭珃歎氣。這樣的想法,她以前何嚐沒有。

那是因為忘情水的作用,才會讓喝下忘情水的人,對曾經的那個傷透了她心的男人,一切的行為都不會再信任。

如果不是她自己想通,如果當初有人這麽勸她,她肯定不會相信,事情反而變得適得其反。

就像她現在勸著蕭茉莉一樣。

那現在的問題是,她到底還要不要勸蕭茉莉?

還是讓她自己想通?

隻是她覺得想要讓蕭茉莉想通,估計需要很久很久。

三年的時間她都無動於衷,很可能需要三十年,或者更久?

“珃兒,既然她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那你勸了也沒用,我們走吧,她自己的事她自己覺得心安,就讓她一直這麽下去吧!”

夜雍斜了蕭茉莉一眼,拉著蕭珃就要走。

蕭茉莉卻是急急的喊道:“等等姑姑,我有事要問你。”

蕭珃不由一喜,正要轉頭,夜雍卻壓著蕭珃的腦袋在懷裏,他轉過頭看向蕭茉莉:“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既然你姑姑勸你,你也不聽,等你什麽時候想好了,再來尋你姑姑,不過先說好了,過段時間我和你姑姑就回靈界去了,你就是想找她也找不著了。”

蕭珃錯愕的看著夜 雍,這家夥這是做什麽啊?

“我,我想和姑姑聊聊!”

蕭茉莉無比懊惱的瞪了夜雍一眼。

“那你先回去吧,我和小茉莉聊完就自己回去。”

蕭珃欣慰的看了一眼蕭茉莉對夜雍眨了眨眼。

現在蕭茉莉正處在迷茫中,她這個時候多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說不定她就醒悟了呢。

“嗯,不要聊的太晚,我在晉王府等你回來。”

揉了一下蕭珃的腦袋,夜雍目送著蕭珃和蕭茉莉離開,他才朝著晉王府走去。

“姑姑,姑父對你好好啊,真的好羨慕啊!”

蕭茉莉笑的一臉曖昧。

“都老夫老妻了這麽多年,有什麽好羨慕的啊?你自己其實也能有一段美好的姻緣,是你自己不願意邁開那道坎而已。”

蕭珃搖了搖頭,感歎的說道。

“姑姑,我很確定我對夏熠然已經死心了,我就是想要問你,如果也讓夏熠然喝下忘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