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顏走了?去哪了?”

蕭珃疑惑地問道。

她怎麽說醒來這麽久,都沒見到柏顏,還以為他是回了於柏公府去照顧他大哥了呢。

“小公子,您不是柏大夫的朋友嗎?您竟然不知他於三天前就離開夜京了?”

小童狐疑地看著蕭珃。

“他有沒說離開夜京去哪?為什麽要離開?”

他不是還等著她救這裏的人嗎?為什麽離開也沒和她打聲招呼?

小童有些傷感地道:“大概柏大夫是因為無法救治好這裏的人,才會傷心離開,置於去哪?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事了。”

蕭珃有些失望地道:“連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嗎?”

沉思了片刻,蕭珃鄭重的對小童說道:“其實,柏大夫之前讓再下尋找一位藥引,以此來醫治這裏的病人。沒想到再下找到了藥引,柏大夫卻離開了。

不過沒關係,藥引在我這裏,我可以按照柏大夫開的方子來醫治這裏的病人。

從今天開始,我就住在這裏,直到將這裏所有的病人醫治好,我再離開。”

小童聞言激動地手足無措地道:“這位小公子,您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找到了藥引?”

蕭珃點頭笑道:“我如何會拿人命的事開玩笑,你且帶我去病情最重的病人那裏,我現在就開始醫治。”

“好,好啊!小公子您貴姓啊?一童在這裏代表所有的病人,給您磕頭了。”

蕭珃忙將一童扶起:“你不必如此,我也是受人所托而已,今後你和素心素衣她們一樣,都叫我珃公子吧。”

一童狠狠地點頭道:“是珃公子,小的這就帶您去重症病房。”

蕭珃朝素心和素衣兩人點頭,跟著一童朝著之前她來過的那一個大院子走去。

“一童誰來了啊?”

還沒進門,屋子裏便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二童快開門,是柏大夫上次帶來的那位小公子,他是帶了藥引來的,這下大家都有救了。”

門吱嘎一聲從裏麵打開,二童的腦袋探了出來。

見到蕭珃幾人,忙出得門來行禮。

“這位是珃公子,你那天晚上應該見過,你快去向前麵的劉老大夫說一聲,再給珃公子安排一處院子,今後珃公子主仆三人就住在醫堂裏。”

一童推了一把二童,語帶興奮地說道。

“好嘞,我這就去,這就去。”

等二童一走,一童便帶著蕭珃三人進到屋子裏,走到最裏間,隻見三張並排在一起的**躺著三個瘦的臉色暗黃的男子。

看著床頭桌子上放著的尚且沒動過的三碗米粥,蕭珃猜測著,大約他們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寧願昏睡著等死,也不願意醒來吃東西。

就算是餓死,也不想病死。

“珃公子,這三位公子怕是快要不行了,還請您先為他們醫治。”

一童看著**的三人,深深的歎了口氣。

蕭珃朝三人揮了揮手:“我為病人治療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你們仨都先出去吧!”

一童想起柏顏當時帶著蕭珃來,為時公子醫治時,也是將他們都趕出屋子的,便放心地帶著素心和素衣出了屋子,還好心的將房門給關緊了。

蕭珃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三人,自手腕上的陰陽鐲裏拿出一張高級靈符,催動靈力,將之置於三人上空。

金色的光幕自符紙上擴散開來,將**的三人完全籠罩在其中。

金光如同吸塵器般,快速的吸附著三人體內的陰煞之氣。

慘叫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三個男人同時發出,那聲音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就連站在一旁的蕭珃都不由掏了討耳朵。

最後實在受不了三人的痛苦嚎叫,幹脆自陰陽鐲裏拿出了耳麥和手機,聽起了戲曲。

時而還跟著哼兩句。

外麵的三人最鎮定的就數一童了,隻因他上次已經經曆過這種事,他臉上露出的不再是恐懼,而是激動。

上次時公子也是發出了這樣的慘叫,後來就好了。

如今這種聲音再次出現,說明什麽,說明大家夥這次是真的有救了。

素心和素衣雖然感覺自從蕭珃出了天牢就改變了很多,但治病救人這樣的事,她們也是頭一次知道。

再聽到裏麵發出的種種慘叫聲,不禁在心裏打鼓,深怕自家公主會出什麽事?

兩人搓著衣角,雙眼不眨地緊盯著屋子裏,就怕錯開眼,蕭珃就出了什麽事。

半個小時,也就是兩盞茶的時間,屋子裏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蕭珃感覺差不多了,就將手機和耳麥收了回去,打開了房門讓一童進來。

她指著三人道:“給他們換個房間住吧,不要三人都住在一起,要一人住一間。

雖然病是治好了,但要恢複到從前的身體狀況還得調理調理,開藥的話你們這裏就有大夫,就不歸我管了。

從明天開始,你們每天安排五個人給我醫治,記住,除了你們這裏信得過的大夫,誰也不要告訴,就像是柏顏在這裏的規矩一樣,明白了嗎?”

一童連連點頭道:“明白明白,那珃公子,我讓二童帶你們先去住的地方看看吧,今後就得委屈你們打後門進出了。”

蕭珃給了他一個滿意的眼神。

自此,蕭珃主仆三人便住進了這所大醫堂的後院裏。

這天晚上,蕭珃如約來到了晉王府。

本以為還要費一般工夫才能找到夜雍,沒想到她剛一出現在晉王府的大門口,不僅是夜雍,就連玄千川也一起出現在她麵前。

兩人似是早就等著她了。

“為什麽不告而別?”

夜雍目光黑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這一身男子的裝扮,心底隱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怒氣。

“老五媳婦,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走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們晚上去找你時,發現整個院子都……”

玄千川說不下去了。

晚上兩人去蕭珃的院子找她時,還以為府裏進了賊呢!

整個院子被砸的一片狼藉,院子裏一個人也沒有,當下兩人便急著暗地裏在府中尋人。

尋了一個時辰,也沒發現主仆三人的蹤影。

若非他還有一絲理智在,硬是拉住老五,這會兒老五都不知道找誰去撒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