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玄明環視四周,屋內空蕩蕩的,那裏還有什麽玉千宸的蹤影,“該不會是趁我們不注意,玉千宸把師叔給帶走了吧。”

玄淨眉頭微皺,趁著玄明轉過身去的機會,摸了一把**破舊的被褥,一片冰涼,如果是剛走這被褥裏殘留的溫度是不是涼的太快了。

“看來我們是被師叔和天門的人合夥給騙了。”玄淨好似意識到了什麽,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師叔很有可能根本沒受傷,或許她是記恨十年前師父趕走她,也許她是不想救師父,假裝受傷引開我們的注意力悄悄的溜走了。”

“是嗎?”玄明半信半疑,

“師兄難道你忘了嗎,我從小便跟在師叔身邊,我了解她的性格,這事很像她的作風,難道你忘了當年她可是連師父都給騙過了。”師叔確實是趁著他們不注意溜了,可是玄淨知道她應該不是不想救師父而溜的,恰恰相反應該正是為了去救師父吧。

難道師叔也和他一樣發現了玄明的不對勁?

這一路上玄明對救師父的事情表現的過分積極。而且當時師父被關,其他師弟遭到毒手後玄明最先提出去找師叔離月相助,那時他們可都不知道師叔的近況啊。與其說他是想急於救出師父,還不如說他更想快點找到師師叔。

……

夜色如墨染,離月懷抱彌彌從夜空落下。

夜已深,城中的居民都已沉睡,原本繁華的大街,此時顯得格外的冷清,繁華的帝都如今在這清冷月色下卻又有著另一番韻味。

已經十年沒回過帝都了,這裏的變化還是蠻大的,離月根據記憶尋找著國師府。

“彌彌,你就告訴我吧,要怎麽才能解除這八寶盒的封印。”離月一邊尋找國師府,一邊向彌彌詢問道。

在來帝都的路上離月已經不止一次問過彌彌這個問題,可是他就是不願意說。

“要怎麽解除封印打開寶盒得靠你自己去發現,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彌彌繼續堅持著。

“那好啊,如果你不告訴我,我以後就不給你好吃的了。”離月威脅道。

“不給就不給。”貪吃的彌彌竟然抵擋住食物的誘惑,“大不了我自己去找吃的,打開寶盒的方法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就算我告訴了你也沒用,如果不是靠你自己的力量,即便打開了盒子放出了七曜妖兵他們也是不會聽你吩咐的。”

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離月也不再過問,那麽這打開寶盒的方法就靠她自己去發現吧。

雖然已經十年沒來過帝都了,而且當年離月也隻是偷溜出過幾次國師府,對這裏的路線並不熟悉。

可是這古代的城市和現代不一樣,雖然變化很大,可是街道變為改變,所以沒花上多長的時間離月就找到了國師府。

從外麵看上去,國師府和以前一樣並沒有多大的變化,紅漆的大門外掛著兩盞燈籠,大門的上方掛著黑漆金邊的匾額,上麵寫著三個燙金的大字——國師府。

可是裏麵恐怕早已是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