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了。”狸貓一族和蛇族向來不和,景行忍不住站起來反駁玉千宸的話。雖然當年帶著蛇族到狸貓族挑事的是魅姬,想要奪取狸貓族領地的也是魅姬。可是狸貓族那麽多的族人是死在蛇族的手裏的。所以景行對蛇族的恨,不會因為蛇族換了族長就改變。

更何況景行清楚這玉千宸和君上的關係,更清楚他的野心。若是今日真讓他得逞讓在場的族長覺得君上其實對於妖界沒有任何的影響,甚至讓各族歸順於君上。

如此一來這才是妖界最大的災難。

“你這麽說不過就是想替君上多拉攏些人罷了,因為你就是君上手裏的一條走狗。我想在場的各位族長應該都還記得一年多前王後失蹤的事情吧。其實王後就是被他玉千宸給抓了,那時因為我偷襲魅姬真巧被他們抓去了蛇宮,就那麽巧讓我聽到了他們的詭計。雖然當時君上不在場,可是君上身邊忘塵卻和他玉千宸還有魅姬在一起。”

想起這些年來族人被蛇族欺壓,景行的語氣變得越發的氣憤。

“這個忘塵是何許人,我想除了天門的人外,在場的諸位族長也是知道的吧,他就是天門曾經的長老。當年他在風凜國煉血嬰的之後被逐出天門的事在人界可是鬧的沸沸揚揚,這事不止在人界,咱們妖族想要看天門的笑話當初也把此事在妖界傳的人盡皆知呢。”

聽到這玉千宸輕笑,“就算我和忘塵見過麵,你又有拿什麽來向大家證明忘塵和我是君上身邊的人。”

“你,我就不多說了,至於忘塵我就是最好的證明,因為十多年前在人界我想要得到王後身上的聖龍佩,而被王後一不小心廢了我的妖力。在那之後我遇到了忘塵,就是他教會我法術。”

看來景行也是有備而來。

可是玉千宸對他的話卻不以為然,“各位族長,他的話能信嗎?他既然說當年忘塵交過他法術,傳授之恩再怎麽說忘塵也該算的上是他的師父了。他現在反過來指責自己的師父,這種背信棄義者所說的話能信嗎?”

玉千宸話落,大殿內一片嘩然。

“你……”景行沒想到玉千宸竟然給他來這麽一招。

“怎麽,無話可說了?還是根本就是你在說謊,所以被拆穿說不下去了。”玉千宸冰白的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一點王後可以作證。而且忘塵當初教我法術隻是想要利用我根本就沒想過收我為徒。當年發生在風凜國的事情我想大家不可能不知道,當時的國師費勁幾天都沒有收複的妖族,為何我一出現就給收複了,難道我真的有那麽大的本事?因為這一切都是忘塵安排的。而那些妖族又是從何而來?”景行站起身來到各位族長的跟前,指著他們問道:“難道這些妖族是你們派去的?是你,是你,還是你?”

景行的手指不斷的指向在坐的每一個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