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藍用力推開緊閉的紅色大門,緩緩走了進去。

左右四處觀看,見庭院內所有的擺設與她離開那天一模一樣,似乎這裏已經被人遺忘。

走過長長的廊道,來至大廳門口處,輕輕推開沒有上鎖的大門,越過門檻走了進去。

雖然隻在這裏住了一個月,但這裏的所有東西的擺放,肖若藍都記得清清楚楚,與她離開之前,擺放得一模一樣,唯有幹淨得沒有一絲灰塵的桌椅暴露出,這裏一定有人定時打掃。

肖若藍轉身向內室行去,越過屏風,細細的觀察著——同她想的一樣,床榻上也幹淨整潔的沒有一絲灰塵。

居然保存得這麽好,所以的一切與五年前一模一樣,那個男人,難道還在期待什麽?

肖若藍冷笑一聲,上前坐在床邊,緩緩向下躺去。

那個男人是連自己的妻子都敢殺害的人,是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能犧牲所有的人。這種人,同她或許在某些方麵非常相像。

她是為了得到力量,為了報仇雪恨;他是為了得到整個草原,為了統一整個草原;所以即使犧牲自己,也是在所不辭的。

而且如果當初她沒被那男人贈予星國的使者,或許巫主不會在那裏救下她?

反正不管如何,她現今都已原諒耶律浩風當初的冷血決定,隻是偶爾會想起他左肩處那個血淋淋的貝齒印。

因長時間的奔波,讓她有些疲憊,輕輕打著哈欠,轉身拉過被褥蓋在身上,沉沉睡去。

庭院外大門口。

一身黑色長袍的耶律浩風靜靜立在門口處,神色寂寥。

他似乎並沒有想到一直緊閉無人居住的院門會這樣被人隨意打開,隻是越過大門,緩緩向院內行去……

耶律浩風來至大廳前,見大廳的門也被隨意打開,不由有些疑惑,因為仆人聽從他的吩咐,每次打掃完庭院,都會關好門的。

一直沉靜無波的他,身上突然散發出冷冽逼人的帝王之氣,輕而緩的向內室行去。

近了!

隔著一道屏風,耶律浩風還是清晰的看到□□縮卷著一個人,正有序的發出酣睡的呼吸聲。

有一股無名之火向他□□,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輕輕越過屏風,右手拔出後腰處的匕首,緩緩向床邊靠近。

左手用力掀開被褥,右手緊握的匕首迅速向□□的人刺去。

砰!

沒有耶律浩風想象中匕首刺入血肉那種聲音,而是匕首碰到什麽堅硬物體,發出刺耳的聲響。

□□的女子早在耶律浩風掀開被褥那一刻就已驚醒,額頭前那顆玉石早已發出一道淡淡的光包裹她。

耶律浩風瞬間回身向後退了兩步,待看清□□的人是誰時,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他收起匕首,靜靜的注視著已經坐起身的肖若藍,感受到她身上與以前完全不同的氣勢,他知道,麵前這個女子一定經曆了什麽特別的事情。

一頭黑發用一根白色絲帶隨意束在腰後,一身白色長袍過於寬大,並不合她身,似乎並不是她的衣物,額頭前也多了一顆黑色的棱形玉石,映襯著她的臉,顯得更加蒼白。

本嬌弱無比的身軀,卻給他一種莫名強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