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到看起來應該是大廳的木屋前,老者停下腳步,回頭望若藍微微低了低他那本就彎曲的身體道:“姑娘請。-首-發”

他原本一直在前引路,此時停頓下來才看到肖若藍身上發出的光芒,有一刻的沉思,隨後恢複,仰起布滿皺紋的臉對肖若藍笑了笑,率先進入廳門。

“主人,人已經來了。”

肖若藍雙膝並攏,坐立於大廳左邊的一張矮幾麵前,靜靜注視著廳正上方坐著的一對看不出實際年齡的青年男女。

隻見那男子身穿最簡單的黑色長袍,一頭黑色用一根白色絲帶高束在頭頂,以極為正規的姿勢坐立在矮幾前,注視著肖若藍。

他身邊的女子則身穿一件顏色與之相反的純白色長袍,一頭秀發靜靜垂直在胸前,用兩根藍色絲帶分別束在發尾,成一個蝴蝶形狀。

一男一女,相坐在一起,偶爾的眼神交替時眼底的特殊笑意,便能察覺出兩人之間的愛戀關係。

肖若藍見兩人不說話,率先開口道:“你們究竟是誰?從你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你們根本不是這裏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這個部族的主人?”

那女子似乎不太愛說話,隻是側頭看了看身旁的男子,示意他回答,便重新轉頭緊緊盯著若藍的額頭,神色凝重。

男子似有些懼怕女子,輕咳一聲回道:“在下李遠,她是於心。姑娘既然敢進了這裏,想必也不簡單呢。”他的視線同於心一樣,停留在肖若藍額頭前——那塊棱形玉石上麵。

肖若藍身上的幽光越加濃厚,戒備的注視著李遠和於心:“看你們身上的氣息,應該是修真界裏的修真者罷?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而且這裏還有這麽多怨靈?”

聽到這話,那個名叫於心的女子搶在李遠前麵道:“你看得到那些女子身上的怨氣?”

雖然不明白這女子為何問這話,但肖若藍還是點頭應道:“當然,而且非常清晰。”

於心和李遠眼底的凝重和戒備越加濃烈,靜靜的望著肖若藍。

半響,於心輕輕歎息一聲開口道:“姑娘還未告訴我們你的芳名?”

“肖若藍。”

於心同李遠相視一眼,最後還是李遠開口道:“姑娘……可以告訴我們,你額頭前的玉石是何物嗎?”

嗯?

肖若藍有些疑惑,雖不想過多透露有關自己的東西,但感受到這一男一女身上的氣息是純正正義的,並沒有外麵那些女子身上的那種怨氣,不由開口簡單回道:“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是別人贈予我的。”

兩人似並不怎麽相信肖若藍的回答,但都未再出口追問,隻是湊在耳邊,密聲說著什麽,隨後便見李遠起身緩緩向著肖若藍行來。

肖若藍戒備的站起身,“你想幹什麽?”

在快靠近若藍身邊時,李遠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正散發出淡淡白光的圓形物體,遞與肖若藍麵前。

“這個是辟邪用的,今夜是十五月圓之夜,可這裏卻一點月光也沒有,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李遠見肖若藍並不接受他的東西,不由悻然一笑,把正在發光的物體放置在矮幾上,隨後轉身回到於心身邊,對她愛憐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