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妖凝側頭見女子神色有些詫異,不由輕笑,溫和道:“怎麽?這有什麽關係嗎。搞笑圖片/”

肖若藍連連搖頭,“沒……沒什麽。那你在這生活那麽多年,每次上山,都得這樣慢慢往上爬,豈不累死?”

“這是老頭子在我幼時,剛進聖地的時候規定的,後來修為逐漸加深,即便能輕易飛掠上去,可是行為已經習慣了,也沒那麽容易改得過來,所以隻要我下了聖山,每次上山都會自己徒步爬行上去。”碧妖凝淡淡解釋道。

再次聽到碧妖凝提起幼兒的事,肖若藍不由有些好奇,昨夜因為太困而失了探聽他小時候故事的機會,今天可不能錯過了。

碧妖凝見女子清澈的眼眸裏滿是好奇的神色,不由有些苦笑,“別這樣看著我,昨夜我能與你提起娘親的事,隻因為那片山腰處剛好有我親手為娘親種下的龍血樹,現在我什麽都不想說。”

“啊?”肖若藍失望的啊了一聲,有些無趣的想要把手抽回,卻被碧妖凝反手緊緊握住。

“你若自願親吻我一口,那我就和你講我小時候在聖地的故事,如何?”他血紅色眼眸泛起一絲捉弄的意味,側頭微笑的望著身邊的女子。

肖若藍身子一頓,續才繼續前行,隻是神色有點古怪:“不講就不講,提這種要求幹什麽!”

碧妖凝眼底的笑意更濃,“看你的模樣應該還是處子之身罷?真懷疑那李承涵把你帶進巫界這幾年究竟幹什麽去了。”

“這與他有什麽關係?巫主和你一樣,總喜歡把我當成柔兒,時時不經意間便脫口麵對我:柔兒柔兒的,他在意的……和你在意的一樣,哪會在意別的。”肖若藍神色黯然,聲音也透著一絲寂寥。

碧妖凝隻覺心中突然莫名的觸痛起來,隻因女子那句處處透著無助的話語:他和你一樣,隻在意柔兒……

他側頭,卻見她的臉上已換一幅堅強無謂的模樣,那幅倔強……與柔兒一模一樣,怎麽讓他不把她當成柔兒?

他此時為什麽會有想把身邊這女子緊緊抱在懷裏好好憐惜一番的感覺……

就在肖若藍同碧妖凝行走在聖山上時,青丘國內,闖進一個白衣銀發的男子,他略顯蒼白削瘦的額頭上,相貼著一塊白色棱形玉石。

他迎風而立,勁風吹拂著他那一頭未用絲帶束緊的銀色長發,顯得有些孤寂的味道。

“我再問一次:碧妖凝在何處!”聲音溫和而平緩,卻無形中透著一股不容質疑和反抗的氣勢。

圍堵在他前方的,是整整十排的兵士,他們都身穿同一色的銀色鎧甲,頭帶銀色的頭盔,隻露出一張略帶煞氣的臉龐在外,冷冷注視麵前這個侵入者。

一個算作領頭人物的男子,他的著裝並不是什麽鎧甲,而是普通的素色長袍,模樣大約在中年,因為他那眉角處有深深的兩道皺紋。

他臉上不同於別的士兵那樣冷漠煞氣,而是如同一隻笑麵虎一般,滿臉堆著笑意,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目的:“公子,天主的確不在青丘國內,而且他老人家的去向,我們做下人的根本沒有資格過問,公子您這不是在為難我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