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肖若藍明白李承涵口中的那個‘他’是誰,可是,那個人眼中隻有他的霸業!既然有了第一次無情的贈予,那麽便會有第二次!自古以來,女子在男人們的眼中,都隻不過是隨意被贈送或者販賣的物品,她已‘有幸’體驗了一次,何必再去體驗第二次?

望著肖若藍漸漸冷冽起來的眼神,李承涵知道,這個女子的心,已被世俗折磨得冰冷無比,想要勸退她已是不可能,便安然一笑,“既然如此,那就看你自己究竟有多強的毅力!你能保證在陣中修習術法時,不管遇到多麽艱難痛苦的折磨,都會堅持下來麽!我可不要懦弱的人進入我的密室修練陣法,還未成功就被困難給驅倒!”

聽得他這樣說,肖若藍立刻堅定的應聲回應。

什麽折磨會比親眼目睹至親之人被殘害還要痛苦?不管如何,她定要得到力量,去找到那兩個黑衣男子,為親人報仇雪恨!!

李承涵凝視著肖若藍,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半響,終於上前拉起她的手向閣道那邊行去。

一路上都未吱聲,肖若藍掙脫不掉他看似清瘦,實際卻強而有力的手,隻得任由他拉著自己向前行去,來到了一座高約十丈,寬約十丈的寬敞殿堂。

這座殿堂是肖若藍剛才經過的,與前麵幾座殿堂相比,這座殿堂隻能算作中等。殿內的裝飾都極其簡單,沒有任何桌椅,隻有最上方有一張漆黑如墨的靠椅,上麵雕有一隻不知名的凶獸,一張寬大的紅色地毯從木椅下方直直向殿大門鋪展開去,紅毯兩邊,俯首跪拜著無數身穿黑衣長袍的男子,一個女眷也沒有。

為首一個男子,見得李承涵緩緩從紅毯上行來,恭敬俯首呐率先喊道:“恭迎巫主!”隨即震響整個殿堂的聲音直上雲霄:“恭迎巫主!”

殿堂裏所有的建築物體全是黑色,那些身穿黑衣長袍的男子,恭敬的跪拜在地,俯首等待他們的巫主恭坐殿正上方的獸椅。

滿眼的黑色,讓肖若藍看不清這寬敞的殿堂裏究竟有多少人,隻是覺得向前那一襲白衣,與這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似若謫仙般。

她愣愣的被肖若藍拉到殿堂中上方的木椅邊,看著他微笑的一揮手,地上的黑衣人便全都任命而起,肅然立於她麵前。

一排……兩排……三排……四排……她默默清算著殿堂內的人數,絲毫未被那些黑衣人身上散發出的邪腥氣味和殺氣嚇倒。

一聲輕笑回蕩在殿內,最後消失無音,李承涵微笑的看著她:“不用算了,這裏隻有五百人。”

隻有五百人……肖若藍聽明白這話的含意,有些震驚也有些興奮。努力平下心中的異樣,冷聲問道:“你帶我來這裏作甚?”

殿內驟然散發出強烈的怒意,直指肖若藍!

“放肆!”為首一個黑袍男子,麵相冷俊,眼神陰森無比,此刻正怒意橫溢的注視著肖若藍。

巫主是他們心中不可冒犯的神,這女人……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