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所有的疼痛感都已經消失,巫主終於緩緩睜開雙眼。看
入眼的,便是麵前那個正靜坐的女子——肖若藍。
他心中有一絲懼怕,有一絲驚慌,還有一絲莫名的期待……
愣愣看了她半響,終還是忍不住開口:“柔……兒?”他的聲音居然有一絲顫抖,神色複雜的看著肖若藍。
他喚她柔兒?
肖若藍隻覺心中莫名一痛,可是另外又有一股不屬於她的喜悅。
睜開眼,肖若藍麵色淡漠的回視著巫主:“我不是你的柔兒!”
說完,她自行取下空中飛舞的黑色棱形玉石,戴回額前,起身跳下石榻,遠遠注視著渾身**的巫主。
他身上的所有傷口都已經複原,唯有胸前那個傷口,還留下一條長長的印。
巫主臉上有一絲難掩的笑意,他拿著肖若藍脫下的白袍隨意係在腰上,就那樣躍在她身邊,俯視著她:“那你是藍兒?”
肖若藍看懂了他眼底的欣喜,可是為什麽她的心除了有同樣的欣喜之外,還有另外一股莫名的心痛?
——柔兒!
肖若藍有些痛苦,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努力保持一絲冷漠:“是誰都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隔著幾步,肖若藍明顯能感覺到巫主身上散發出的寒意,她轉移話題詢問道:“究竟是誰強行衝破你的結界,還把你打傷的?”
巫主瞬間靠近肖若藍,臉上又浮現往日那種莫測的笑,挑了挑眉輕聲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上身沒有任何衣物,**的身體散發出濃烈襲人的男人氣息,衝擊著肖若藍,她不由得再次退了一步,道:“你已經知道一切,何必問我?”
不知道為什麽,在巫主轉醒之後,柔兒便一句話也未說,隻有那濃濃的愛意和恨意包裹著肖若藍,讓她分不清哪個才是她的思緒,哪個是柔兒的思緒。
巫主雙眼直直的盯著她的雙眼,似乎想要在她眼底探詢出什麽,最後隻是輕聲笑了笑道:“看來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怎麽剛才沒有趁我昏迷時替你親人報仇雪恨呢?”
那樣清瘦的男子,**的上身卻有著結實完美的肌肉,總讓肖若藍分神,聽到這話,她才回過神道:“你救過我,如今我也救你一次,算是扯平了。至於殺不殺你,我說過我要和你公平對決的。而且現今巫族又遇上一個劫難,我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自斷實力的。”
肖若藍頓了頓,又輕聲道:“我答應過柔兒,要替她為族人報仇的。”
“柔兒?”巫主輕輕挑了挑眉,臉上有一份寂寥,轉聲問:“柔兒……她好麽?”
“你明明知道她一定會犧牲自己,你為什麽還要進行血祭?”肖若藍眼底有一絲痛苦。
輕歎一聲,巫主緩緩向石棺行去:“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麽?血祭,是沒有那麽容易成功的,除了那兩個選擇,她可以製出第三個選擇,由你去替她完成她的的夙願,也足夠了。”
巫主推開石棺蓋,深情的注視著裏麵的女子,又道:“而我努力了兩千年,到頭來還是這個結果,也算盡力了,隻盼她不要再如當年那般憎恨於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