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幾處奪目的深深印痕吸引住肖若藍,她飛身而下,宛如仙子般出現在巫士們眼中。出品
幾個黑衣男子被驚覺,已放出自己的蠱蟲,神色凝重的盯著肖若藍,嚴陣以待。
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傷痕,連後麵那些紅衣女子臉上,都還有未被包紮的淺痕。
似被肖若藍身上莫名強悍的靈力給震住,巫士們自學結成一個古怪陣形,戒備的看著她,卻不敢輕舉妄動。
一聲輕笑從神殿上方傳來,眾人驚駭,待看清來人是誰,他們身上那一份凝重已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自信與鎮定。
他們的巫主——於他們便是神!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巫主與那隻天狐的大戰那!
兩個神一般的男子對決,最後隻落得個兩敗俱傷!
整齊有序的伏跪在地,恭敬而有力的聲音響徹整個神殿:“恭迎巫主!”
肖若藍眼底有一絲嘲弄,輕蔑的看著飛身而下站立在她身邊的巫主,沒有再說什麽,轉身細細研究地上那幾道深深的劃痕。
眾巫士不明所以,正欲起身教訓這個無禮的女子,卻聽到身後一個侍女的輕語:“她是兩年前被巫主帶回來的那個女子。”隻得悶聲跪在地上,等待巫主的吩咐。
巫主微笑著搖了搖頭,對地上的巫士揮手道:“你們都退下吧,各自身上的傷還未恢複的,就去巫山腳下‘靈園’裏尋得仙草服下罷。”
巫士與幾個侍女愣住,有些不敢相信,其中一個侍女已開口道:“巫主,‘靈園’向來不是您每年進行血祭之後去休養的地方嗎?裏麵那些仙草可都是您今年……”
“住口!”巫主收起笑意,輕歎一聲道:“‘靈園’消逝了還可以再建,可若是你們消逝了,這整個巫山,便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地上的人諾諾應是,聲音有一絲感動:他們的巫主怎麽這次出關之後,變了許多?
起身正準備遠去,卻又被巫主喚住,對著正蹲地研究的肖若藍道:“以後,她便是你們的聖女,與我平起平坐,對她要像對我一般,明白嗎?另外,去把五山各山主給我喚來。”
“是!”恭敬應了一聲,巫士們對著肖若藍曲腰行了一禮,才轉身離去。
神殿裏,隻剩下肖若藍與巫主。
巫主移步來至肖若藍身旁,見她正蹲在地上專心研究他與天狐大戰留下的劃痕,也蹲下離她近若咫尺,笑道:“你研究這些東西幹什麽?”
肖若藍應聲轉頭,由於離得太近,巫主的氣息輕輕的吹拂在她的臉上,引起一片潮熱感,她驀然起身向後退了一步,待平息心中異樣感覺之後,才道,:“這個印痕是誰留下的?”她有些不敢確定,因為這個印痕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青丘之國裏的一隻天狐。”巫主跟著站起身,微笑的看著肖若藍的窘態,緩緩應道。
“天狐!!”肖若藍不去理睬巫主眼裏的戲謔,驚道。
記得小時候,她最喜歡的事便是卷縮在母親懷中,聽她說一個有關於妖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