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譚浮摸了摸下巴。

她的實戰課老師叫姬月,比賽對手叫姬陵。

直覺告訴她。

這裏麵有鬼。

“問一下,姬月跟姬陵是什麽關係?”

花尋驚訝的看著她,“你認識姬月?她是姬陵的姐姐。”

譚浮麵色一僵,“姐弟?親的?”

他肯定的點了點頭。

譚浮眉頭直跳,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這下麻煩了。”

剩下的三人麵麵相覷。

玉然看她表情這麽嚴肅,心裏也突生一股不詳的預感,“怎麽了?”

隻見譚浮麵無表情的看向她,“我今天下午就是被姬月給揍成豬頭的。”

現在骨頭都還在隱隱作痛。

這女的下手真的毫不留情啊!

玉然震驚,“姬月就是你的實戰課老師?!”

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玉然頓時憤憤道,“怪不得下手這麽狠,她一定是知道了你的身份,然後故意的。”

今天下午譚浮傷成那個樣子,直接把她嚇怕了。

她還以為隻是極殿堂的實戰課比較嚴,所以才下手那麽狠。

她還猜了一圈,猜是哪個老師這麽嚴厲以後好避雷。

沒想到,這老師壓根就不是C大的,是一軍的!

一軍跟三軍十幾年前就不合。

導致兩軍的後代關係也不好,每次見麵必定譏諷一番,嚴重的還會打起來。

現在一軍的人找到機會,可不就使勁的下手。

譚浮傷得那麽嚴重也就說得過去了。

譚浮對此倒是不在乎,“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我沒死就可以了,隻要我不死,將來誰揍誰還不一定。”

誰還不是個小心眼了。

她的話讓剩下的三人麵麵相覷。

這是打算之後公報私仇?

江瀾沒有看到今天中午譚浮的慘劇,所以有些遲疑,“冤冤相報何時了,看在她幫你提升了實力的份上,不要太狠。”

反正想揍第一軍的人不少,也不差她一個。

但到底是有恩,所以下手還是輕點吧,不然會被噴狼心狗肺的。

“放心,頂多隻是凍她幾天。”

連帶著燕溫那個垃圾一起。

譚浮聳聳肩說道。

江瀾放心了。

隻是凍幾天,那沒問題。

畢竟連他都被凍過。

第一軍的人憑什麽幸免於難?

問完了這個,她又開始問另一個,“裴寧卿呢?他跟裴寧晚不會也是兄弟吧?”

上麵那個暫且可以放一馬,這個絕對不行。

總有一天,她要讓他知道,冰雕為什麽這麽冷。

聽到這個名字,花尋咽了咽口水,“譚浮,你跟裴寧卿也認識?”

“不認識,隻是瘋狂的想揍他而已。”

花尋張大了嘴巴,“有仇?”

“可以這麽說。”

她單方麵有仇。

那個人妄圖騷擾她。

花尋瞪大了眼睛,“如果你跟他有仇的話,最好有多遠跑多遠,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不要在他麵前出現,那人就是第一軍的瘋狗,見誰咬誰!”

“哦?”

見他臉色都變白了,譚浮心裏一沉。

就連帝都長大的花尋談到他都是驚慌失措的。

這個人真的強大到離譜。

如果他鐵了心想對她下手,那她還能跑嗎?

譚浮握緊了拳頭。

沒有哪一時刻像現在這樣瘋狂的渴求實力。

玉然被花尋的形容嚇得皺眉,“譚譚……”

譚浮搖了搖頭,安慰道,“我心裏有數,不用擔心。”

眾人還是臉色凝重。

裴寧卿這個名字太響亮。

哪怕隻來了幾天的帝都,他們也從各種人嘴裏聽說他的大名。

如今譚浮居然說跟他有仇,這就讓眾人不得不擔心她的安全。

“對了,既然是五位正選,你們有把握嗎?”

譚浮將話題拉到選拔賽上,問道。

江瀾撇撇嘴,“我盡力吧。”

花尋也點點頭,“我也會努力。”

兩個男生相視一眼,噗呲一聲笑了。

因為明天還要上課,今天眾人很早就回去休息了。

譚浮的課程表是燕溫安排的。

一天實戰一天理論。

她理論課是跟著下麵的同學一起上的,之後的理論考試也是跟著他們一起的。

所以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

公開課在九點四十五開始。

她照常下去晨跑了兩個鍾,回來洗了個澡。

解決完早餐之後,她就拿著書去上課了。

理論課不像實戰課,它是幾個班一起上的。

所有人在大教室集合,老師在講台上講課。

這節課的老師她也很熟。

是蘇主任。

譚浮找好位置坐了下來,準備專心致誌的聽課。

卻感覺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抬頭,隻見一張熟悉的臉龐。

黎曉曉有些緊張的打著招呼,“譚姐,好久不見。”

譚浮驚訝,“黎曉曉?你也來了C大?”

她認識的人不多。

除去一些長輩之外,年輕輩認識的人不超過兩個巴掌。

眼前這個算是其中一個。

畢竟在到L市之後,她是第一個對著他們這群外來者露出善意的。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在這裏還能遇見華林高中的人。

黎曉曉點了點頭,“我的分數線過了,剛好想來帝都,我就來了。”

事實上。

是她打聽到了江瀾跟玉然會報C大,正好她分數線也夠,她就來了帝都。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想看著她。

她想用自己的一生,跟隨一個人的腳步。

看看這個女孩,能走到什麽樣的位置。

無論好的壞的,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

她將用一生,記錄著這個人的一切。

黎曉曉坐在她旁邊,也開始聽起了課。

兩人都很認真。

黎曉曉最喜歡文科,她的天賦跟實力比不上別人,所以在理論課方麵,她下足了功夫。

兩人很快進入兩人忘我境界。

開始專心致誌的做起了筆記。

譚浮一旦認真起來,就會分外的忘我。

無論是訓練方麵,還是理論方麵,她都能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這麽堅定的意誌力,連黎曉曉都忍不住震驚。

怪不得人家那麽優秀。

原來是因為管得住自己。

一節課的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下課鈴聲響了。

所有被拘在課堂的靈魂在這一刻一哄而起,一股腦的湧向門口。

對於好動的異能者來說,讓他們上理論課無異於讓他們呆著不動。

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所以一聽見下課鈴,所有人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