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淺壹默默的端著自己的飯菜來到她麵前,也不說話,一雙眼睛幽怨的看著她。

正想吃飯的譚浮被看得起了雞皮疙瘩。

“你想幹嘛?”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要做搭檔的事情。”

“記得。”

元淺壹不可置信,“你記得你還翹課!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搭檔在教室裏急切的盼望著你的到來嗎?”

“哦,你沒跟我說。”譚浮說道,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

聽著這回答,元淺壹很不高興,但仔細想想也沒錯。

他也沒跟她說要一起上課。

所以她不來也沒什麽錯。

“那明天,明天一定要在教室上課。”

“不要。”

他一愣。

下意識看過去,那雙淡漠得沒有情緒的眼眸就這麽撞進了他的眼裏。

他早就知道她很冷。

卻沒想到能這麽冷。

一望進去,那雙清冽的眼眸就冷冷的看著他,仿佛在看垃圾一般。

她並不在意他。

連點對普通人的喜歡都沒有。

冷漠得可怕。

這是元淺壹在她眼中得到的訊息。

看著這雙無比漠視的雙眼,他靜靜的看了一會兒。

一瞬間,臉上就掛上了跟往日一樣的嬉皮笑臉,“你這是要拋棄搭檔,我這麽可愛,你真的忍心嗎?”

“你有值得我不忍心的地方?”

很好。

這下子直接把天給聊死了。

這人是真的冷得像塊冰,都快把他得凍死了。

元淺壹無奈的歎了口氣,“好歹是搭檔,你就這麽不給我麵子?”

“……”

譚浮沒有說話。

他就自顧自的說道,“為了慶祝我們兩人組成搭檔,我自掏腰包請你吃飯怎麽樣?”

還不等她拒絕,他就飛快的端起盤子,“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晚上我帶朋友在水溪館等你,我把他們介紹給你認識,不準拒絕。”

說完,他一溜煙的跑得飛快。

嘴上說著不準拒絕,實際上壓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譚浮頭疼的揉著額頭,“這人是真的自來熟。”

“宿主,你要去嗎?”

“趕得及的話就去吧。”

在譚浮看不到的地方,元淺壹眸子深處一片幽暗。

他看向端著的餐盤,上麵的菜很豐富。

鵝肝、牛排、鮑魚……整整齊齊的擺在那裏。

他看了一眼,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果然,就算是本身極具價值的東西,拿了個不值錢的盤子,整體也變得一文不值。

真不搭。

他拿出了塊手絹擦拭手指。

沒到一會兒,手絹也被嫌棄的扔了。

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譚浮吃完了飯之後,就回到了宿舍。

拿出了買的意識係的書。

“譚係統,你最近怎麽樣?需要補充能量嗎?”

“人家最近可厲害了,不需要。”

“記得,要補充能量的時候跟我說,我雖然窮,但不至於連你的飯都買不起。”

“人家知道啦…….”

譚係統忙著打遊戲,隨口應了一聲。

聞言,譚浮放心了。

繼續看書。

很快就到午睡時間,她順理成章的午睡了。

秋天的風吹起,絲絲的涼意滲入每個人的身體。

溫柔又不急躁的風。

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緒。

譚浮蓋著被子,意外的睡得香甜。

秋天到了。

寒冬也即將來臨。

月城特殊看守所。

剛將叛徒揪出來的月院長冷漠的看著那人,完全沒有剛才溫和和藹的模樣。

他的仁愛跟善良,可不會給一個叛徒。

“如何?他是被蟲族控製了意識,還是他就是本人?”

“他早就死了。”

是最壞的結果。

蟲族將人給殺了之後,強行將意識灌入了這具身體。

搶奪了他的身份,冒充他過著他的人生。

如果是被控製,興許還能撿回一條命。

月院長沉默了,良久才歎了口氣,“問出了答案之後,就將他的身軀好好安葬吧。”

一個好端端的人,遭此橫禍,人生已經夠不幸了,倘若屍體再被蟲族腐蝕,那就真的太悲哀了。

連學校的老師都被蟲族給控製了,那麽人族現在,到底有多少人已經悄然消失了?

又有多少蟲族披著人類的軀殼活在這世界上呢?

一想,就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如果蟲族完全滲透了人族,那他們光就會逐漸變得陰暗,希望漸漸消散,最終迎來屬於他們的末日。

太恐怖了。

月院長神色肅穆。

他絕不會讓那些畜生踏上人類的一寸土地。

絕對不會!

“審訊得怎麽樣了?”

“監察使大人,已經有所進展了……”

提起這個,負責審問的人麵色凝重,“這事太大了,我權限不足,無法插手,需要您親自前去。”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麽人族將會麵臨一場全麵性的災難。

月院長沒有猶豫,“走。”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審訊室。

因為特殊看守所裏麵都是一些被蟲族操控的人,所以這裏的監牢十分特殊。

是使用特殊流鐵的電流籠。

這裏的鐵裏麵蘊含了蟲族最懼怕的【化水】,隻要它敢主動爬出來,就會被裏麵的【化水】浸透全身。

【化水】對於蟲族的傷害,就相當於十倍硫酸對普通人的傷害。

月院長來到鐵籠麵前。

籠子裏被抓住的叛徒朝他露出了一個陰森詭異的笑。

這些事情沒有影響到譚浮。

她一覺醒來之後,不知道該幹什麽,隻能去練習室練習。

大學的生活對於異能者來說很枯燥。

幾乎是四點一線的生活。

宿舍、飯堂、教室、練習室……

整天都在四者之間徘徊。

平靜之中又透著一絲壓抑。

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樂趣。

但好在譚浮習慣了一個人,所以也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枯燥,一直維持著規律的生活作息。

今天跟明天沒有什麽不一樣。

她想到。

如果能這麽按部就班的讀完大學也不錯。

在這麽動**不安的時代,平穩與安定就是普通人一生的追求。

但聯想到虎視眈眈的蟲族,她又搖了搖頭。

繼Y市之後,又有5個小城市發生了蟲災。

那些城市居民,就像當初的她一樣,被迫離開故鄉,踏上一個未知的城市。

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徹底結束?

“譚係統,你說我能順利畢業嗎?”她笑了一聲,“啊,問了個愚蠢的問題,現在重要的可不是畢業,而是變強。”

人族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隻有不斷的變強。

才有活下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