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屏障很快在雙方的努力下被敲碎。

譚浮拿著月輪弓,看著已經碎裂的結界,鬆了口氣。

總算碎了。

譚係統飛出來,在旁邊繞了一圈,興奮的大叫,“哈哈哈……人家終於又是一隻自由的鳥了!”

這隻自由的鳥很快就被自家親愛的宿主大大拽了下來。

回到地麵,就看見了一行人。

容隨看見她,走上來,“指揮,軍部的人正在趕往帝都。”

她看了他一眼,“從今天起,不要再叫我指揮了,迷失屏障已破,我正式卸任了,從現在開始,叫我月少宮主。”

所有人一愣,應了一聲是。

譚浮也不說什麽,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從今天開始,她終於不用再背著沉重的擔子了。

真輕鬆啊!

以前她怎麽會覺得空閑的時間無聊呢!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麽,她要該回月城了。

容隨聽到她的話大吃一驚,“少宮主,你要回月城?現在?”

“現在。”

“可是軍部那邊的人想要見你。”

譚浮聞言,露出了冷笑,“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見他們了?”

“可、可是……”

“沒有可是,如果他們不悅,讓他們自己找宮主去,我不是軍部的人,你們沒有資格命令我。”

想要見她?

做夢去吧!

要是讓她看見一軍那些家夥,她可能會忍不住踹他們,誰攔都沒有用的那種。

叫他們黑白不分!

叫他們逼良為娼!

叫他們剝了她的名額!

還想見她?要不是打不過,她高低得把他們凍成冰雕不可。

想起舊事,她的臉色就很臭。

還不等容隨反應過來,她就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等看到這是一軍的會議室時,譚浮眉頭一挑,鑒於自己的良好品德,忍住了沒踹它兩腳。

她走了是很高興,留下的容隨就煩惱了。

好家夥。

卸了擔子的月指揮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散發桀驁不馴的刺頭氣息,一看就是經常刺人,曆史悠久那種。

否則不會有那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然後,他隻能默默拿出特殊聯絡器,稟報了她的動向。

然後那邊,消息就來了。

——沒事,她走不了。

這如此篤定的語氣讓容隨都驚呆了。

與此同時,正在趕往帝都的世家子弟也接到了自家重量級人物的消息。

——讓他們立刻前往帝都,不得耽誤。

哪怕元淺壹都一樣。

看著這充滿急迫感的信息,所有人一頭霧水,但也還是快速的往帝都趕。

發生了什麽事?讓家中前輩這麽急迫?

怕不是有大事要發生?

在月城的香浪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讓他跟月新立刻趕往帝都,越快越好。

他們神色一凜,急忙放下手中事物,交給回來的前輩,往帝都那邊去。

譚浮卸下擔子之後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子。

一進門就看見了三個小夥伴。

他們正麵色嚴肅的在思考著什麽。

“你們幹什麽?”

玉然下意識回道,“我們在想跟月宮搶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譚浮:“……”

她覺得,低於0%。

玉然轉過頭來,整個人仿佛已經傻掉,她急忙撲過來,“譚姐啊,我發現了一件令人絕望的事,按照月宮大佬說一不二的性子,我們可能永遠都贖不回你了……我們第三軍太窮了嗚嗚嗚……”

你知道當她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有多麽絕望嗎?

他們第三軍現有的財富加起來,還不夠月宮一個零頭。

這是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

知道他們窮,沒想到他們那麽窮,別說資源,連給她買件衣服都買不起。

這時候她才知道,譚浮以前過得到底有多苦逼。

人家一個有錢的大小姐,跑來跟他們過苦哈哈的日子,這怎麽看都是對不起她。

難不成她當初跑路,也有這一部分的原因不成?

越想越傷心。

她紅著眼睛道,“譚姐啊,你現在成了富婆,會嫌棄我這個資產隻有幾千萬的窮逼嗎?”

譚浮:“……”

她木著臉。

懷疑自己聽錯了?

“幾千萬?”

“對啊!隻有幾千萬啊!”

譚浮:“……”

你要是再說,老子現場跟你絕交!

什麽狗大戶。

被她這麽一說,她原本的那絲離別的傷感瞬間碎成了渣渣,消失在風中,麵無表情將這個扒著她胳膊的家夥推開。

呸,這個狗大戶別想影響她回去賺錢!

每個月幾萬塊的零花錢也是錢!

“我要離開帝都,回月城了。”

三人一頓,“這麽快就走了?”

“月宮那邊還有很多事物在等著我解決,我得趕回去看看。”

月宮的零花錢還等著我領,我得趕回去領。

譚浮嚴肅的說道。

“啊……”玉然有些不舍,“這麽快就要走了,我們都沒有見多久。”

“沒事,等放假了,來月城找我也一樣。”

話雖如此,他們還是有些難過。

不過這也沒辦法,譚浮現在身份不同,忙碌些是正常的,雖然理解,但他們也難掩失望。

就在譚浮想要開口安慰他們的時候,特殊聯係器響了。

是語音通話。

她接起,月荌那熟悉的聲音就傳來,語氣急促,“譚譚,你現在先別離開帝都,我現在正在趕過去,你千萬不要離開……”

應該是著急趕路,耳邊傳來急促的風聲。

掛了電話,譚浮有些疑惑,看向他們三個,“宮主讓我先不要離開帝都,你們有類似的消息嗎?”

江瀾搖搖頭,“沒有。”

自從迷失屏障之後,他們沒有接到任何長輩的電話。

四人麵麵相覷,下意識升起來一股急促感。

連至強者都如此驚慌失措,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跟帝都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