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沉三人跑出玄天宗境地,身後十多個暗衛還窮追不舍。
墨星沉背著銀瞳,行動並不快,而雲染也累得氣喘籲籲,邊跑還要邊對付身後的麻煩。
那些追過來的暗衛,實力都不算低,她跟墨星沉根本應付不過來,何況還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雲染。”適時,墨星沉出言道,“你帶銀瞳往東邊方向去,我把他們引開!”
他也知道,這樣下去他們三個人都別想跑了。
“哎喲!”
墨星沉話剛說完,雲染就被絆倒在地,跌倒在地上,下一秒,他們三人就被十多個暗衛團團圍住了。
完了完了,插翅難逃了。
雲染咬了咬下唇,顫顫巍巍地從儲戒中拿出一塊純白色的玉碎:“救命,救命啊!”
她捏碎手中的玉碎,眼看著四麵八方的刀劍、鐵棍、暗器都飛了過來,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死了要死了!
砰——
千鈞一發的瞬間,隻聽見刀劍亂飛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陣慘叫聲。
再睜開眼,十多個暗衛瞬間被一道森冷的勁力震飛數米,狂暴陰冷的玄力,仿佛能將空氣都扭曲了。
他們手中的刀劍被震落,重重砸在地上,七竅流血,死狀極為慘烈!
隨即,一抹白色的殘影劃過視線,飄搖落地。
“尊主,尊主你來了!”雲染都快要哭了。
差一點,她就以為自己要死了。
顧衾墨一襲錦白色輕裘,三千墨發半繞玉頸而下,隨著衣袂飄搖,清冷絕塵的容顏,依舊不著一絲情緒,好似神眷,可望而不可及。
看他的裝束,以及略帶風塵仆仆的神色,雲染一眼便知,尊主是從戰場上趕來的。
雲陌也隨即追了過來,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景,還不知發生了什麽。
“歌兒呢?”顧衾墨薄唇輕啟,冷冷問道。
雲染急切地指了指身後的方向:“小姐她還在玄天宗,尊主,你快去救人吧!”
聽到這裏,顧衾墨心頭“咯噔”了一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慍怒吐出兩個字:
“廢物!”
雲染咬了咬下唇,低眸道:“尊主,是雲染沒用,沒有保護好小姐,雲染罪該萬死!”
“自己去領罰!”
冷冷丟下這句話,顧衾墨瞬間化作一道白色殘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雲染撇了撇嘴,弱弱地應了一個字:“是。”
雲陌上前來,摸了摸雲染的腦袋:“雲染,尊主正在氣頭上,別往心裏去。”
“是我照看不力,讓小姐陷入危險之中了。”雲染倒是十分自責。
“好了,尊主已經親自去了,王妃肯定沒事,你們就不用擔心自責了。”雲陌出言安慰道,“下次碰見這種情況,及時傳信就是。”
“我還不是擔心尊主抽不開身來。”雲染還是考慮了許多的。
“雲染,我實話告訴你吧。”雲陌無奈歎了一口氣道,“你給尊主傳信的時候,十萬海兵正在北海晾著呢,這會恐怕已經開打了!”
“啊?”雲染聽了,更是大驚失色,麵容慘白,“那……那我豈不是不該給尊主傳信?”
十萬海兵蓄勢待發,準備開戰,妖帝卻先跑了,這是什麽操作?
若是有什麽閃失,一折損可就是十萬啊!
“有雲辰坐鎮,周旋三五個時辰沒什麽問題。”盡管雲陌心裏有些擔憂,但還是一副鎮定的語氣,“別太擔心了,我跟去玄天宗看看,你們就在這等消息,哪也別去!”
“嗯。”
於是,雲陌化作一道殘影,也迅速跟了上去。
…………
墨清歌癱軟在龍炎肩頭上,四肢動彈不得,更使不出什麽力氣,龍炎動作粗魯,將她扛入光線昏暗的內殿,一把將她丟在床榻上。
跌倒在床榻上,墨清歌依舊是動彈不得,眼看著男人逼近過來,她依舊冷著一張臉:
“龍炎,你這是打算跟我玉石俱焚嗎?”
這家夥,顯然也失去理智,徹底被激怒了!
“我今日倒要看看,你這個丫頭還有什麽本事。”龍炎不屑一顧地笑了笑,欺身上前,拉扯住她的衣服,試圖扯開。
“龍炎!”墨清歌想掙紮,渾身卻幾乎動彈不得,“你最好別動我!”
“我動你又如何?”龍炎冷哼一聲,偏偏試圖激怒她,開始拉扯她的衣服,動作毫不留情。
“放手,別碰我!”
墨清歌怒火中燒,情急之下,索性狠狠一口咬住了龍炎的肩頭。
霎時間,鮮血淋漓!
“啊……”龍炎吃痛出聲,“死丫頭,鬆口,你快給我鬆口!”
這個死丫頭,簡直是膽大包天!
而墨清歌卻死死咬住不鬆口,她知道,沒人能救得了自己,若是自己不拚死反抗,隻有死路一條!
於是,她又咬重了幾分,恨不得將龍炎的肩骨都咬碎了。
“啊!”龍炎拚命掙紮,一掌將墨清歌擊退了出去,肩頭卻被她生生咬下一塊肉來,血流不止。
“死丫頭。”龍炎捂住自己肩頭的傷口,“你是屬狗的嗎?”
“咳咳……”
墨清歌跌倒在床榻角落處,發絲散落而下,衣衫淩亂,此時看上去,支離破碎、楚楚可憐。
但龍炎氣得肺都炸了,哪裏還有憐香惜玉的心,直接欺身上去,死死按住墨清歌的雙手,將她牢牢按在床榻上。
另一隻手粗暴將她的外衣扯開,露出光潔白皙的皮膚,裏麵隻剩一件單薄的裘衣。
這時候,小喵從她袖口中飛出,在空中胡亂拍打著龍炎的臉:“走開,別碰我主人,快走開!”
“小畜生,滾開!”
龍炎不耐煩地一掌將小喵拍飛了出去,大手繼續拉扯墨清歌的衣衫。
墨清歌指骨緊蜷,躺在床榻上,眸子裏依舊是冷冽的倔強。
她再也動不了半分了,連抬一下手,都十分困難。
但她墨清歌就是死,也不會讓自己被這個人渣玷汙!
於是,她閉上雙眸,體內的玄力開始運轉。
頓時,覺察到不對勁的龍炎停住自己手中的動作:“墨清歌,你在做什麽,你瘋了嗎?”
這個丫頭在自斷經脈,她是要自殺嗎?
好一個剛烈的丫頭,寧可自斷經脈也不願被他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