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衾墨微微側目,反手一掌將那不識好歹的長老震飛十多米,直接吐血斃命。
眾人心頭一陣毛骨悚然,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一星玄皇實力的長老,竟被這小子一掌斃命了,這小子究竟是什麽變態實力?
“本尊的小王妃打得正盡興,誰敢破壞她的興致,死!”陰鷙冷冽的聲音,宛如閻羅殺神。
另一個膽子大的長老,氣得肺都要炸了,斥責道:
“你這是幫凶,傷天害理……”
“你也想死嗎?”顧衾墨冷冷打斷了他的話,又是一掌甩了過去。
砰—
“啊……”
那長老的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五髒六腑俱碎,七竅流血,瞬間斃命。
眾人又是倒吸一口涼氣,冷汗都嚇出來了。
這回被秒殺的可是位三星玄皇!
這一次,沒人敢吭聲了,連龍翼都隻是指骨緊蜷,臉色鐵青,敢怒不敢言。
而龍夫人更是一臉驚悸,嚇得腿腳發軟,兩個弟子都扶不住,隻能掩麵痛哭。
“一群送人頭的智障!”一旁的雲陌忍不住暗暗罵道,“活著不好嗎?”
而此時,龍炎已經磕破了頭,說話的語氣都是顫抖的:“墨清歌,我知錯了,你就……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惱羞成怒,若非你一直反抗,我也不會……”
“夠了,別說了!”墨清歌冷冷打斷了他的話,似乎聽不下去了。
而龍炎的話,卻被顧衾墨聽了進去,他秀眉微蹙,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冷了一分:“你剛剛說什麽?”
見他冷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龍炎心裏“咯噔”了一下,嚇得魂不守舍,語無倫次道:
“我我……我沒有,我沒碰她,我沒碰她!我真的沒有碰她,我什麽都沒做啊!”
若不是龍炎這番欲蓋彌彰的話,顧衾墨恐怕還不知,究竟是誰將他小王妃的衣衫扯碎。
此時,他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都透著陰鷙肅殺的氣息,修長白皙的指骨緊蜷,怒火中燒。
天知道,他的歌兒受了多少委屈,就算把這家夥碎屍萬段,也毫不解氣!
連雲陌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在心裏為龍炎默哀了一秒。
惹到他們家尊主的後果,他簡直想都不敢想。
這位兄弟,多半是涼了!
“雲陌。”顧衾墨冷冷下令道,“廢了他的!”
一刀殺了他,簡直太過便宜!
“是!”
“別,不要,不要!”龍炎嚇得腿軟,連連後退,臉色蒼白,“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放過我,放過我,啊!”
雲陌領命,便抽出長劍,飛身而起,手起刀落,動作極快。
龍炎還沒來得及反應,淋漓的鮮血便濺了一身,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聲,撕心裂肺,響徹天際!
被結界玄陣隔開的眾人,看得毛骨悚然,冷汗連連。
龍翼終於按捺不住,上前一些,好聲好氣地出言道:“這位小兄弟,還有這位小姐,小兒有什麽惹怒到了二位的地方,老夫替他道歉,還請兩位高抬貴手,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說罷,尊貴的玄天宗宗主,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了下來。
龍夫人嚇得涕淚橫飛,還是哆嗦著一同跪下來,戰戰兢兢地替龍炎求情:“求求你們,放過我的炎兒吧,不要殺他,我求求你們了!你們要是有怨恨,就殺我,就殺我吧!”
墨清歌看在眼裏,心想,這兩人且不說為人如何,對自己的兒子倒是沒話說,難怪會將龍炎溺愛成如此紈絝模樣!
“歌兒,你說該如何處置他?”顧衾墨充耳不聞,淡淡問她道。
墨清歌笑了笑,出言道:“皇叔,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讓他下半輩子做個沒根的廢人,才是最痛苦的事!
正當龍翼夫婦微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墨清歌卻又補充了一句:“咱們把他剩下的兩條腿也廢了吧!”
太惡毒了,簡直太惡毒了!
不過,顧衾墨就喜歡這幅小惡魔模樣的歌兒。
“嗯。”於是,他一口答應了下來,“雲陌,動手!”
“是!”
雲陌領命,電光火石般手起刀落,廢了龍炎兩條腿,眼睛都沒眨一下。
眾人不敢直視,那血腥的畫麵,簡直令人作嘔。
收起兵刃,雲陌轉過身複命,順便將一枚精致的儲戒交給墨清歌。
“這是?”
“王妃,這是你要的東西。”裏麵裝著玄天宗所有的資源珍寶呢。
接過儲戒,墨清歌掂量了一番,便猜到裏麵裝了些什麽,小財迷般一笑。
這才她可發財了!
倏地,天際中,一道黑色殘影劃過視線,隻見雲辰出現,低身跪下複命道:
“尊主,北海大捷!”
簡短幾個字,卻讓雲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兄弟,看來我小看你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贏了就好。
“知道了。”顧衾墨的眸子,平靜如水,淡然的態度,好像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一樣。
北海大捷?
聽見這四個字,墨清歌思忖了須臾,心想,是妖族出了什麽事嗎。
她正要開口問,顧衾墨卻率先說話了。
“歌兒,玩夠了嗎?”他語氣溫和道,“玩夠了,皇叔帶你去下一站。”
“還有下一站?”墨清歌頓時來了興趣。
難不成,皇叔還給她安排了行程嗎?
“雪域。”顧衾墨脫口而出,麵不改色。
雲染給他的傳信,簡短說明了在雪域的遭遇和事情經過,所以對於雪域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筆賬,幹脆今日就一起算了。
“皇叔。”墨清歌咬了咬下唇道,“你自己若是有什麽事,就先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
她擔心因為自己,而誤了皇叔什麽事,畢竟皇叔是妖帝,萬界妖族的事情,肯定比她想象中要複雜百倍。
“皇叔閑得發慌,想再殺兩個人活動活動筋骨,小歌兒就行行好,帶皇叔一同去雪域吧?”妖孽蠱惑的語氣,略帶懇求。
墨清歌:“……”
於是,兩人乘上畢方鳥,離開了廢墟一般的玄天宗,留下一地斷壁殘垣、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