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的力氣,怎麽會如此大?
台下又是一陣唏噓聲。
“不是吧,宋語萱師姐今日是怎麽了,連個小師妹都打不過?”
“這個墨清歌不簡單,日後,必定也是北星學院的風雲人物啊!”
“看來今日,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唉,我剛剛押了宋師姐五百星幣,現在還能改變主意嗎?”
“虧死了,簡直虧死了……若是宋師姐不贏,我以後就再也不信她了!”
墨星沉和銀瞳,也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為墨清歌拍手叫好。
他們沒想到,妹妹剛剛並不是在逞能,而是真的有信心能收拾宋語萱,才會爽快答應決鬥。
準確來說,這根本不叫什麽決鬥,就是單方麵吊打嘛!
這下子,宋語萱作為天子嬌女的麵子,也算是丟光了。
聽著這些雜言碎語,宋語萱指骨緊蜷,被氣得不輕。
被一個新生按在地上摩擦,對她這個天子嬌女來說,簡直就是對尊嚴的踐踏!
她剛想從地上爬起來,隻聽見“刷”的一聲。
“啊……”
墨清歌淩厲的長鞭落在她身上。
霎時間,皮開肉綻,刺骨的疼痛傳入心底!
“墨清歌,你……啊!”話還未說完,又是一鞭甩了過來,宋語萱再次吐血,有些爬不起來了。
她抬起頭,略顯驚慌地對上墨清歌的眸子,隻見墨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好似睥睨。
“墨清歌,別打了,你……”
宋語萱話落,墨清歌又是一鞭甩了上來,抽得她麵目猙獰,鮮血四濺。
“啊——”
這一次,筋骨都要被她的長鞭給震裂了。
“你別打了,別打了!”宋語萱此時根本沒什麽力氣,語氣這才軟了幾分,“我都已經輸了,你還要繼續動手嗎?”
“是我耳朵出問題了嗎?”墨清歌不屑一顧地笑了笑,“我記得我們協商規定,從擂台上掉下去才算輸,你還沒掉下去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還沒下去,我就能一直打,哪怕打死你,也沒人管!
“我……”宋語萱沒想到,她會鑽這種牛角尖!
啪!
還未說什麽,墨清歌又是淩厲一鞭上去,冷聲道:“若有魄力,就起來與我繼續啊!”
三兩下就倒了,可真沒勁。
“啊!”
剛剛墨清歌那一鞭,帶著些許雷電,鑽入她體內,徹骨的疼痛,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
入院以來,從來沒有哪一個學生,能讓她這般毫無還手之力。
直覺告訴宋語萱,這個女人很恐怖!
“我……我認輸了,你別打了!”於是,宋語萱低著頭,沒好氣地認輸了。
再不認輸,自己真有可能被她打死!
“嗬!”聽見他親口認輸,墨清歌才肯作罷,揚手一鞭將她甩下了擂台,重重落地。
砰——
“啊……”
宋語萱重重摔在地上,抬起頭,隻見墨清歌依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周身的其他學生,仿佛都在嘲諷她。
“真沒用,連個新生都打不過!”
尊嚴,被踐踏到了泥土中。
她可是天之驕女啊,她怎麽能輸?
“你輸了。”墨清歌冷冷出言道,“按照約定,你得跟我哥哥道歉,並且澄清你之前所有的造謠,讓大家知道,我哥哥跟你沒關係!”
言簡意賅,沒有半句廢話。
“哥哥?”宋語萱怔了怔,不可思議地看了墨星沉一眼,又看了墨清歌一眼,“他……他是你哥哥?”
簡直是爆炸消息!
剛剛怎麽就沒人告訴她?
“嗯。”墨清歌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墨星沉,墨清歌……你們,你們……”宋語萱念了下兩人的名字,頓時恍然大悟,“你們聯合起來蒙騙我嗎?”
“我騙你什麽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星沉不是我哥哥了?”墨清歌唇角微勾,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是你自己心思想歪了,自作孽,不可活,怪得了誰?”
宋語萱臉色驟黑,氣不打一處來,隻覺自己被這兄妹二人耍得團團轉。
“星沉。”於是,宋語萱含情脈脈地看向墨星沉,語氣略帶可憐,“我對你一往情深,你就算看在我一顆真心的份上,也不要對我如此絕情吧!”
“一直以來,都是你一廂情願罷了。”墨星沉的態度依舊冷漠,“我對你從未有過半分情意,可是你卻惡意造謠,損壞我的名聲,難道,我不應該追究到底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一時之間。宋語萱有些語無倫次了。
墨星沉話落,周遭也議論紛紛。
“原來,是我們誤會了,本以為慕師兄跟宋師姐是一對呢,原來是一廂情願啊……”
“若是這樣的話,宋師姐造謠就有點過分了,應該道歉!”
“是啊,應該道歉才行!”
“宋師姐。”墨清歌看著她,淡淡出言道,“我也沒想將你如何,隻要你今日當眾道個歉,將事情澄清,日後別再來糾纏我哥哥,這件事,咱們就算翻篇了!”
不冷不熱的語氣,卻越發顯得墨清歌大度,倒是宋語萱,明明不在理,卻還死皮賴臉地不肯道歉。
宋語萱氣得臉色鐵青,隻好壓著心頭的怒火,咬著牙,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你說什麽?”對於這樣的態度,墨清歌顯然還不滿意,“既是道歉,總得有個誠懇的態度吧?”
宋語萱冷哼一聲,看著墨星沉,出言道:“對不起,星沉,先前那些閑言碎語,都是我一廂情願地在造謠,我對你的情意是真的,但這一次,願賭服輸,日後我再不糾纏你就是了!”
她真的是被迫無奈,才會說出這種話。
罷了,今日這麽多人看著呢,自己就暫且道個歉,回頭有的是機會,整死墨清歌這個賤人!
說這些話的時候,宋語萱始終低著頭,臉色黑得可怕。
她討厭這些冷嘲熱諷的人,更是對墨清歌恨到了骨子裏!
“嗯,記住你說的話。”墨清歌這才勉強滿意,冷冽的語氣,仿佛在警告她。
若還有下一次,就不隻是道個歉認個慫如此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