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墨清歌繼續過上了被兩隻鐵傀儡吊打的日子,如此反複了三五個月,才勉強能應付。

她的實力提升很快,短短三五個月,又提升了兩級,直升五星玄靈。

不僅實力有了飛速提升,器魂符也升到了三階,附加在玄紋鐲上,增幅不小。

這日,夜幕。

墨清歌氣喘籲籲地爬至青玄子跟前,出言問道:“師父,我已經勉強能應付這二級鐵傀儡了,再過半個月,應該就能換三級了。”

“不錯,丫頭,你這速度已經很快了。”青玄子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一些。

墨清歌在他身旁坐了下來,夜色,顯得格外靜謐。

青玄子低頭替她手臂上藥,看著少女身上、臉上密密麻麻的傷痕,心裏一陣刺痛。

他並非不心疼自己的徒弟,每日看著這丫頭如此不要命,他也十分心軟。

“不,還是太慢了。”墨清歌抬眸,看了一眼天際的方向,有些出神。

“尋常修煉者,想要突破為師這一級鐵傀儡,都得至少一年的工夫,你這速度還不算快嗎?”青玄子的語氣,略帶安慰。

這丫頭不僅是天賦極佳,最重要的是,她為了提升實力,幾乎是拚了命,置死生於度外!

簡直比一千多年前的她,還要拚命。

“師父。”墨清歌清澈的眸子閃爍了一下,盈盈出言問道,“那你覺得,依著歌兒如今的修煉速度,何時能追趕上皇叔呢?”

“那你就別想了。”

“為何?”

青玄子嗤笑出聲:“丫頭,若你說追趕上學院那些人,尚且還不在話下,那小子,可是個變態妖孽,想要追趕上他,恐怕……你還得花個幾千年的工夫吧。”

雖然青玄子每次提到小妖帝,都是副不屑一顧的語氣,卻也不得不承認那妖孽的逆天天賦。

幾千年……

這麽難嗎?

“皇叔他究竟是什麽實力?”墨清歌好奇問道,“難道也是玄尊境嗎?”

“你這孤陋寡聞的丫頭,眼裏就隻有玄尊境了嗎?”青玄子沒好氣丟給她一個白眼,“區區玄尊境,算得了什麽?”

玄尊境都算不了什麽嗎?

“玄尊境之上,還有什麽境界嗎?”墨清歌默默在心底承認,她確實孤陋寡聞了。

“沒錯。”青玄子便解釋道,“玄尊境是北冥大陸最高的等級,但不代表萬界也是如此,在萬界,玄尊境以上,還有玄神境與天神境,甚至更高的境界!”

墨清歌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兩個等級,頓時勾起了她的興趣:“師父,你接著說?”

“升至玄尊境,相對來說並沒有特別難。”青玄子繼續出言道,語氣認真,“可是一旦突破玄神境,便是踏入神階,往後每升一小階,都至少需要花費上百年的時間。”

“上百年……”墨清歌心想,自己能不能活到上百年,還是個問題呢!

難怪師父剛剛說,她想要追趕上皇叔,至少還需幾千年。

原來,都是大實話……

“萬界應該很大吧?”墨清歌慢吞吞問道。

“是。”青玄子不否認,“包羅萬象的萬界,比這北冥大陸大幾十倍不止。”

“那師父知不知道,萬界究竟是什麽模樣?”墨清歌看著天際,對於那上位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青玄子見這丫頭如此感興趣,便耐心跟她講解。

“萬界,大體分為四海、八荒、五都,每一處都強大到能成為獨立的大陸,也正是因為土地遼闊,數千年來,才一直都是割據、戰亂的局麵!”

墨清歌靠在他身上,認真地聽著。

“萬界四位權力與實力最大者,分別是人皇、妖帝、魔尊、龍王,其中妖族勢力最大,統領六荒、二海、一都……”

“不對啊,師父。”墨清歌似乎聽出了什麽端倪,“龍王,難道不屬於妖族嗎?”

“龍族自然是屬於妖族,可是龍王心高氣傲,不甘心臣服於鮫人族腳下,因而,萬界中本是勢力最大的妖族,割據成了兩派,龍族自成一派,其勢力雖然比不上鮫人族所統領的妖族,卻也不容小覷,再加上妖族前不久與人族宣戰,龍族的局麵,相對輕鬆許多!”

“原來如此……”墨清歌秀眉微蹙,咬了咬下唇道,“如此說來,皇叔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了?”

內憂外患俱在,還有一個同樣強大的魔族,還不知會不會經常充當攪屎棍。

“棘手是棘手,不過對於那小妖孽來說,挽回局麵,隻是時間問題罷了。”青玄子露出一絲信心十足的笑容。

畢竟,顧衾墨那個變態妖孽,可不是吃素的。

“真的嗎?”墨清歌追問道,“師父,你跟皇叔是不是多年前就相識了?”

“算是吧。”

“那你跟我說說吧,我想聽。”墨清歌瞬間來了興趣。

“一個小屁孩,有什麽好聽的?”青玄子冷哼一聲道,“你就不想聽聽為師我當年的英雄事跡嗎?”

墨清歌:“……不想。”

青玄子微微歎了一口氣,對她投去一個見色忘義的眼神,沒好氣地開口道:“那小妖孽天賦異稟,少年時,便已經威震四海了。”

“何故?”

青玄子接著解釋道:“那時妖族局麵混亂,戰況不斷,聖帝,也就是那時候的妖帝重傷在臥,整個鮫人族群龍無首,恰逢鳥族謀反,那小妖孽便站出來,親領三十萬海兵平息鳥族叛亂,一戰成名,也從此得到了聖帝的賞識。”

畢竟在那之前,小妖孽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庶子罷了。

聽到這裏,墨清歌兩眼冒星星,追問道:“鮫人族為何會群龍無首,皇叔的兄長姐妹呢?”

“嗬,拿同齡人跟那個小妖孽相比,簡直是侮辱了他。”青玄子不置可否一笑,“那次鮫人族變天,他們嚇都嚇死了,唯獨那小妖孽臨危不亂,刀都架在了脖子上,還能不慌不忙地與敵軍談判。”

墨清歌咬了咬下唇,聽得津津有味。

她心想,不愧是她墨清歌看上的男人,夠上道,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