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骨緊蜷,心想,這一次,他非得對墨清歌下殺手不可!
“不必手下留情。”墨清歌不屑一顧地笑了笑。
洛彬冷哼一聲,心想,真是個狂妄的丫頭。
他眯著眼,一臉假笑道:“清歌,這一次,隻要你能在老夫手中堅持半炷香的時間,就算你的考核通過了!”
墨清歌唇角微勾,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隨即點燃了一炷香,放在擂台邊上。
眾人唏噓。
“一炷香?她能在洛彬長老手中堅持一炷香時間?根本不可能……”
“是啊,這丫頭也太不自量力了!”
“嗬,上一次是洛彬長老讓著她,這一次,她就等死吧!”
洛彬麵露一絲陰狠的笑容,狂暴灼熱的掌風凝聚而起,猝不及防向墨清歌麵門襲去,又惹得台下一陣唏噓。
“天呐,洛彬長老一上來就用玄技,墨清歌她死定了!”
眼看著洛彬的掌風襲來,墨清歌不慌不忙,正要去接,突然覺察到,自己懷裏的鮫人淚,似乎又碎裂了一分。
頓時,她心頭“咯噔”了一下,一時之間慌了神,沒有還擊。
砰——
下一秒,墨清歌被洛彬的掌風掀翻了出去,重重落地。
“嗬,果然,我就說,她怎麽會是洛彬長老的對手?”
墨星沉和銀瞳看在眼裏,也是一臉急切:“這不是欺負人嗎?不行,我要去阻止他!”
妹妹怎麽可能會是洛彬的對手?
況且,洛彬對妹妹一直記恨在心,肯定會痛下殺手的,但時候再借口說,是妹妹身體太弱,不禁打!
這樣的話,就算他把妹妹打死,也沒人追究他的責任了。
“你們兩個,別急啊!”見他們要起身,赫連容錦卻攔住了他們,“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耐心看著吧,別對清歌如此沒信心。”
“有信心能有什麽用,我妹妹打不過他!”墨星沉心急如焚。
“你看,清歌不是爬起來了嗎?”赫連容錦指了指擂台處,語氣平靜。
隻見墨清歌緩緩爬了起來,伸手擦了擦自己唇邊的血跡,暫且回過神來了。
剛剛洛彬那一掌落在她身上,並沒有什麽感覺,隻讓她受了些許輕傷罷了。
畢竟,她常年被鐵傀儡按在地上摩擦,這點強度的掌風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跟撓癢癢差不多。
“哈哈哈。”見墨清歌唇角溢血,洛彬得意地笑了笑,“清歌,三年過去了,你的實力非但沒什麽長進,怎麽還大不如前了呢?若是不行的話,給老夫磕頭認個輸,就行了!”
一字一句,皆是譏諷。
“剛剛是我大意了。”墨清歌麵不改色,語氣冷冽。
接下來,他就沒那麽好運了!
“大意了?”洛彬隻覺得她的話有些可笑,“清歌,咱們還是速戰速決吧,眼看著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一了,你想以此來拖延時間嗎?”
“好啊,那就速戰速決!”墨清歌冷哼一聲,也正有此意,長劍出手。
洛彬也抽出兵刃,帶著狂暴的劍氣迎了上去。
“乒乓”——
兵刃交接,清脆作響,墨清歌稍微一蓄力,將洛彬震退幾步。
“這……是洛彬長老在放水嗎?”
接著,墨清歌劍法精湛,疏而不漏,招招緊逼,而洛彬竟然跟不上她的身手,被迫隻能連連設防,找不到任何反擊的機會。
“小丫頭,你的劍法何時變得如此縝密了?”洛彬不可思議地問道。
墨清歌冷哼一聲,蓄力一擊,將洛彬連人帶劍掀翻了出去,重重落地。
“是你退步了,洛彬長老。”她的聲音,如銀鈴般動聽。
“你……”洛彬有些傻眼,大概是覺得,剛剛的交手不太對勁。
那丫頭無論是力量、反應,還是玄力,都比三年前強了幾十倍不止。
他能感覺到,三年前的墨清歌在他手中,隻是不斷負隅頑抗,可是今日在他手中,墨清歌竟遊刃有餘,當仁不讓。
這丫頭,究竟是什麽實力?
台下的人看得精神抖擻,紛紛覺得,這下有好戲看了。
誰勝誰負,還真是不一定呢!
“墨清歌,你別如此狂妄,老夫還沒用玄技呢!”指骨緊蜷,洛彬丟掉兵刃,從地上爬了起來。
話落,他淩空而起,狂暴的玄技瞬間出手,那灼熱滾燙的烈焰,將墨清歌整個身子包裹其中。
又是赤焰陣!
三年前,洛彬長老就是用赤焰陣,打得這小丫頭身受重傷,今日是要再來一次嗎?
墨清歌不屑一顧,紅蓮業火淩厲出手,漫天而過。
頓時,眾人隻見,一片更大的火勢將赤焰陣吞噬其中,還未反應過來,洛彬就被困在火勢之中,四麵八方,都是猙獰扭曲的紅蓮業火。
“這……這是什麽玄技?”洛彬似乎有些傻眼了,“竟然能吞噬老夫的赤焰陣?這不可能,不可能啊!”
“洛彬!”
倏地,他抬頭,隻見墨清歌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道:“好好享受享受我這業火陣啊?”
業火陣,又是什麽陣?
驚恐萬分之中,洛彬使出渾身解數,狂暴一掌轟出,霎時間,地麵都被他的掌風震動開裂。
砰——
終於,擂台承受不住,轟然斷裂,發出陣陣巨響。
而洛彬卻始終無法衝出業火陣,被死死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墨清歌淩空出手,灼熱滾燙的烈火,一道道落在他身上,精準無誤。
少女懸浮在空中,漫不經心地放著火球,唇角還掛著一絲腹黑的笑意,居高臨下。
“啊,哎喲!”
洛彬驚叫連連,躲都躲閃不及,身上多了一個又一個血窟窿,猙獰無比。
“啊……”
業火陣逐漸消散,此時的洛彬,狼狽不堪,渾身都是血跡,發絲淩亂、灰頭土臉,哪裏還有半點長老的威儀。
玩夠了,墨清歌輕盈的身子落下,洛彬見她迎麵而來,連連後退。
“想跑?”墨清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蓄力一捏。
“啊……”
隻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洛彬的慘叫聲。
接著,墨清歌緊緊抓住他的手腕,蓄力向空中一拋,又抓住他的腿,驚人的力道將他整個人懸空提起,倒吊著,四肢離地懸空。
眾人驚呼,似乎不敢相信,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能有這般恐怖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