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力層層,將江舜擊退了兩步,他卻馬上穩住,反手一錘砸了出去。
砰——
巨響出聲,上官楓沒想到,自己的玄技對他沒什麽用,急忙提刀去擋迎麵而來的冰錘,猝不及防被砸飛了出去,狼狽落地。
上官楓指骨緊蜷,還不甘心,飛快起身,掌心的玄力迅速凝結,化作一陣冰箭雨,從天而降,密密麻麻。
嗖嗖嗖——
江舜麵不改色,掄起玄冰錘,重重砸在地麵,那恐怖的震**又起,瞬間掀退了所有冰箭,向上官楓麵門射去了。
上官楓急忙左躲右閃,身形靈巧地閃至江舜背後,江舜反身一錘落空。
下一秒,上官楓又出現在他上空,周身風暴席卷,漫天冰雪,連空氣都冷了好幾分。
天階低級玄技,玄冰掌!
眾人唏噓。
“上官公子開始出殺招了!”
“那個方位,江舜防不勝防的!”
“上官公子身形靈巧,江舜太笨拙了,恐怕要吃大虧啊……”
上官楓周身玄力攀升,狂暴一掌淩空而下,朝著江舜頭部轟了過去。
這一擊,他要一擊製敵!
待到江舜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的玄力都要落在他臉上了。
然而,這傻大個還是不慌不忙,狂暴的玄力迅速凝聚,正麵一錘,重重迎了上去。
砰砰——
驚天巨響,連擂台周圍的結界都被撼動了一下,兩人分別被震退,皆受了傷。
上官楓的身形倒飛出去,口吐鮮血,半晌都爬不起來。
再看江舜,明明應該傷的比他嚴重,但對方體質實在太恐怖,隻是唇角掛了些許鮮血。
這……
“江舜也太抗打了吧?上官公子的天階玄技,竟然隻能輕傷他!”
“看來,上官公子不能跟他耗下去了,論體力,根本耗不過江少殿主啊!”
“是啊……”
上官楓被剛剛一錘砸的頭暈目眩,還未反應過來,江舜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揮舞著玄冰錘,狂暴衝了過來,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上官楓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指骨緊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需要速戰速決。
越拖到後麵,對他就越是不利。
砰——
誰知,他還沒來得及準備,沉重的玄冰錘貼臉砸了上來,他隻能邊後退邊躲。
而這一次,江舜也抓住了機會,兩隻大冰錘輪番上陣,一頓狂甩亂砸,砸得上官楓措手不及、節節敗退,腳步都開始發虛了。
台上的情勢,幾乎開始往一邊倒了,上官楓被砸得毫無反擊之力,所有的技巧在江舜麵前,仿佛不管用了。
絕對的力量麵前,技巧根本不值得一提。
因為,根本沒有使用技巧的機會。
台下一陣驚詫、歡呼。
“還是江少殿主更勝一籌啊!”
“上官公子力量太弱了,還是差了點。”
聽了這樣的誇讚,江胤天露出得意的笑容,再看上官靖,則是黑著臉,緊緊攥著酒杯,簡直比台上的人還要緊張。
“這力量,也太恐怖了。”台下,君無月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玄皇境強者的蓄力一錘,哪怕落一下在她身上,她肯定被錘成骨灰了吧。
“好炫酷的冰錘啊。”墨清歌也忍不住拍手叫好。
那兩把大錘,簡直又拉風又粗暴,加上江舜那穩健的出手,簡直發揮到極致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將冰屬性玄技,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力量感。
見墨清歌一副小迷妹的眼神,坐在旁邊的某妖帝,不由得冷冷瞥了她一眼。
耍個錘子,也能讓這丫頭看得如此癡迷?
剛剛還說好給上官楓暗暗助威的,怎麽這會,就開始倒戈了?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這時候,台上的局勢,已經是碾壓趨勢,上官楓被砸得節節敗退,體力也快被耗盡了,江舜卻麵不改色,仿佛還能再錘十個。
砰——
終於,江舜重重一拳,砸在上官楓胸口,直接將他砸下了擂台。
“哢嚓”
耳畔,傳來胸骨斷裂的聲音。
上官楓狼狽落地,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腦袋都快被砸蒙了。
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輸了,而且輸的還那麽難看。
“上官楓。”江舜不由得輕蔑笑了笑,“我收回剛剛的話,時隔一年,你還是沒什麽長進啊。”
“咳咳……”上官楓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聽著四麵八方的議論紛紛,低著頭,指骨緊蜷,隻覺得萬分羞辱。
他輸了,而且輸的如此屈辱。
“我看,你這輩子就注定是我的手下敗將,永遠也翻不了身了。”江舜肆無忌憚地嘲諷道。
“楓兒!”上官靖上前來,臉色漆黑地盯著台上的江舜,“就算贏了,你也不必如此冷嘲熱諷吧?”
“好了,好了。”這時候,江胤天笑臉盈盈地來講和,“兩個孩子切磋,輸贏很正常嘛,上官兄勿要置氣,今日楓兒也表現得很不錯,隻是差了點火候而已。”
此時,江胤天心裏樂開了花,隻覺得顏麵十足。
他的兒子,擊敗了棲雲殿少主,也算是給他們雪殿長臉了。
“哼。”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上官靖自然不好意思再跟晚輩計較,隻好扶著上官楓下去了。
“上官楓勝二負一,依舊晉級!”裁決者再次宣布了結果。
雖然還是晉級了,但上官楓坐在下麵,還是很不甘心。
他苦心孤詣修煉了一年,本以為可以一雪前恥,結果……竟比去年輸的還慘。
江舜一直在進步,而他的進步,似乎隻是微乎其微的。
他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擊敗江舜!
接著,江舜一鼓作氣,直接指了指東夜國方向,囂張道:“你,敢不敢上來?”
他挑的,是東夜國十將軍其中之一。
東夜國最強的十將軍,隻有三個尚且年輕,有資格參加會試,他直接挑了三人中實力最強的王熙,已經在進階玄尊境的邊緣了。
這樣的做法,不知有多囂張。
“陛下,我……”王熙自然要請示下君衍的意思。
“嗯,去吧。”君衍點了點頭,雖然心裏沒底,但既然都被挑釁到頭上來了,哪有不應戰的道理。
“是。”